家庭原因造就的童年心理創傷有可能被修復嗎? | 知乎問答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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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原因造就的童年心理創傷有可能被修復嗎?

2016年07月08日 知乎問答精選 暫無評論 閱讀 198 ℃ 次

【俞林鑫的回答(40票)】:

謝邀!修復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我試著做些理論闡述。

幼時重要關係人物對我們的情感與態度,內化成為內在的客體關係模式。我試著根據題主的陳述,描繪了弟弟的內在客體關係圖:(圓圈代表客體影像,連線代表情感聯結)

弟弟(圖中的「我」)有一個強勢且虐待性的姐姐,在面對這個姐姐時,弟弟感到無助、自卑與害怕;弟弟對姐姐的情感,既有愛,也有憤怒與害怕。弟弟還有一對忽視的、不公平的以及無能的父母,同樣也會讓弟弟產生無助與害怕的情感,對父母既有愛,又有憤怒與失望的情緒。這是我假設的弟弟內在的客體關係情況,具體的情況不一定完全如此。這種內在的關係情況,也會在現實的關係中呈現,強勢的姐姐、無能的自己,忽視的父母,均變成弟弟內心的成分,在不同的情景,面對不同的人物時,這三種人格成分均可能會呈現。比如,在面對某個人時,弟弟也可能呈現出強勢與虐待性的一面。

這種內在的客體關係狀況,形成之後並非固定不變了,改變隨時在發生著。假設長大之後的弟弟有幸遇到了一個心理健康的女子並建立了親密關係,這個女子採取支持、理解與關心的態度,在這樣的關係裡,弟弟逐漸的感覺到自己是可愛的、有價值的,他與女友建立了信任與安全的愛的關係,這個好關係充分的消融了彼此的憎恨。那麼,弟弟的內在客體關係,可能發生了如下的變化:

變化後的內在客體關係

這種變化產生之後,弟弟對自己的感覺也發生了變化,除了有自卑與無助的感覺之外,還能夠體驗到自信與有力量的感覺。內在客體關係的變化,導致了自體感的變化。這種變化並非如圖示那樣是完全獨立的,當內化了好客體(女友)之後,壞客體(母親與父母壞的一面)與自體之間的情感聯結也會發生相應的變化。

前述是理想的轉變情況。在實際與女友相處的過程中,弟弟可能會把曾經對待姐姐與父母的負面情感轉移到女友身上,如果女友足夠安全與健康,充分的消化了這些負面情感,那麼改變才能真正的發生。但實際的情況往往是,女友不耐煩了而選擇了逃離,或者女友轉變為了一個壞姐姐的形象,重複了原始的與弟弟之間的施虐性關係,那麼這便是強迫性重複,談不上改變。所以,實際上來看,存在著諸多的變數,想要真正修復,決不是那麼簡單!

以上的模型,也同樣適合心理咨詢的過程,只要把咨詢師替代為女友就行。當然,在心理咨詢過程中,還會去表達那些與內在客體有關的各種負面情感,對負面情感的表達與理解也會導致內在客體關係的變化,比如情感聯結中恨的成分減弱而愛的成分增強,以及連帶的自體感的變化。

【王雪巖的回答(18票)】:

需要當事人問問自己,他期待的修復到底是什麼?如果期待的是有人可以為當年的傷害負責,可以找到債主為當年的「罪孽」買單,這個期待實現的可能並不大。

  • 一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會那麼簡單的分辨出一個對錯,當年發生的事情,是這個系統中每一個人在當時的系統運轉中做出的選擇,或者說是整個系統的壓力使然,單純的看某一個人傷害了別人,意義並不大,因為在系統之中,有可能每一個人都是受傷的那一個,雖然看起來姐姐像是一個施害者,但當一個幼小的孩子擁有過大的權力時,TA的內心同樣會恐懼,同樣會因為缺少邊界而感覺失去了保護,擁有過大權力的孩子往往也在為他人承擔著責任。所以,如果細細瞭解起來,有可能系統中每一個人都承擔了一部分傷害,所以,並不那麼容易將施害者找出來。

  • 二是,如果可以很輕鬆的區分出來誰是施害者,而ta也確實承擔起了自己的責任,能夠向受傷害的人道歉,這對被傷害的人來講,是有非常重要的修復意義的,但同時另一個問題也會冒出來:傷害他人的人,傷害的動力往往來自自己被傷害的經歷,這個人有沒有足夠的能力去面對自己曾被傷害的現實,ta會選擇什麼樣的方式面對曾經傷害自己的人呢?ta又有沒有成熟的方式面對自己傷害他人這個事實呢?一旦陷進這樣的循環中,就會給當事人帶來更多的無力感。
  • 三是,被傷害的感覺深埋在我們自己的內心,允許別人傷害我們的,實際上只有我們自己,因為如果我們在內心並不交給對方那麼重要的位置,那對方的言行並不會影響我們那麼多。所以,讓我們感覺受傷的人,往往是我們深愛的人。但我們改變他人的可能非常小,當我們不能使他人發生改變從而補償自己曾經的創傷時,有可能再度陷落被傷害的感覺。
  • 歷史不可能被改寫,我們能將自己從被傷害的感受中解放出來的第一步,是要真正的面對傷害,承認傷害已經發生。這個承認的過程並不容易,那等於要我們放棄「改寫歷史」的潛意識期待,那等於我們要在內心承認我們曾經弱小,曾能缺少保護自己的能力。這與「改寫歷史」的期待比起來,困難多了,因為如果歷史真的能改寫,就意味著所有的傷害都不曾發生,我們自然就不必承受那麼多曾經的痛苦和改變過程中所體驗到的痛苦,所以,「改寫歷史」會成為我們最容易具有的期待,但是這個期待也成為真正走上修復之路的的絆腳石,因為這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期待。

如果當事人所期待的修復,只是改善自己現在的生活,那當然是可以修復的。改善這件事,永遠不嫌晚,永遠有希望。改善的可能,既可以來自生活,也可以來自心理咨詢。相比較而言,心理咨詢會更快速,但也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成本也非常高。來自生活中的改善,主要是在生活中去體驗和感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如果當事人很幸運,遇上了一些人格相對健康的人,在與這些人相處的過程中,曾經傷害性的體驗就會被慢慢釋放,在安全的人際互動中就會重建一些新的經驗。

比如他原來在與姐姐的關係中學會了只有順從她才能保證自己可以存在,在新的人際體驗中,他可能會發現,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用那麼具有傷害性的方式要求他,對待他,慢慢地,他的內心可以發生一些對他人的信任,而這個信任,又可以促使他慢慢嘗試一些新的方式與人交往,他不斷擴大的感受空間,會幫助他學習到更多的與人安全相處的能力的。

改變會是一個緩慢的過程,而且這個過程可能會充滿各種各樣的痛苦,痛苦來自去理解自己的過程中,就像蛻皮一樣,扔掉一些舊有的、熟悉的東西,重建一些陌生的、新的東西,在新舊交替之間,我們就像懸在了半空一樣,會體驗到各種複雜也痛苦的體驗。但不管怎麼痛苦,這都是值得做的的一件事,哪怕花掉十年八年讓自己重建自己的內部世界,但會有更長時間的自由生命等著我們去感受。

【李然的回答(38票)】:

有可能,戀愛。

戀愛過程中很多童年的創傷都會多多少少暴露出來,這時另一半的包容,兩個人的溝通都很重要。可以這樣形容,戀愛是會撕開舊傷口,很多人戀愛的時候感到痛苦很是這個道理,但也是治癒它的最佳時刻,但是這時你遭遇的是給傷口撒鹽還是治癒它或者撕開血淋淋的傷口並未止血,也是受諸多因素的影響,比如遇到什麼樣的愛人,自我察覺能力,這就另當別論了。在和愛人一起治癒自身的過程中,和家人的溝通也很重要,因為童年的創傷多數與家人有關。在明白自身問題的關竅之後,就剩下去意識自身的問題了,舉個栗子

【Jessica的回答(42票)】:

小的時候被姐姐強迫穿她的裙子 老娘現在不還是純爺們 哼。。。

【suri的回答(233票)】:

真巧,說一個我的故事

我是第二胎,是被父親逼著生下來的,是母親懷著怨氣生下來的。且不是男孩。

我也有一個姐姐,她被親人溺愛,所以暴力無常。相反,我從來得不到同樣的關注。

她打我的時候,母親會罵我沒用才被欺負,是我惹了她,是我沒做好。我打她的時候,也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打姐姐,不應該做錯事還狡辯。母親和外公幾乎把生活所有的不幸歸結在我身上。童年的我真的相信了,覺得我不該出生。

有一天她用一本童話書打傷了我,母親一邊抱怨一邊把我送去了醫院,對我來說,那是寫滿真善美的另一個美麗世界。對她來說,從此以後那是威脅我的工具。

有的時候父親會回來,告訴我應該反抗,應該努力保護自己。可是我越來越不相信了。因為我的每次反抗都只會更痛苦。且他永遠不會回來幫我。

於是我跟你弟弟一樣,樂於討好姐姐,我怕她,也需要她。我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任何價值。我在學校的人際關係也慘不忍睹。只要我做到她想要的,她就帶我玩,也會在大人跟前替我開恩。我所有的痛苦源於她,我的安全感和快樂也源於她

母親終於忍受不了我在家裡。初中我住校了。然後情況逆轉了。

在校期間,除了學習我什麼都不敢做,我很害怕。所以我成績很高。作文拿了很多獎。所以班主任開始保護我。班裡同學對我敬而遠之。

等我回家的時候,母親無力應付我姐,親人十分厭煩她。她被養的跟白癡一樣,她的邏輯比狗屎還不可理喻。反而我的滿分成績和獎狀讓母親和親人把我誇上天了。說我終於懂事了,終於讓人省心了,母親甚至說以前總是讓我受委屈是希望我更自立,培養我更堅強。姐姐變成活靶子了,越來越不懂事,不聽話,沒她妹妹優秀。

有天晚上她來我房間把腳擱在我臉上,我把她扔下床,導致她鎖骨骨裂。我媽警告她以後不要影響我學習。

我爸有時候回來一兩次,誇誇我,罵罵她。丟點零花錢就走了。

高中她住校了,我走讀。

我開始交朋友。我發現我有強烈的控制欲和佔有慾。她們都很喜歡我,卻彼此不可調節。我的無數好友都從非常喜歡我到離我而去。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從死心塌地到對我死心,最近我才明白因為我沒對任何人用過真心,只是不停磨練著討人喜歡的技巧,並加以利用了。那時候我有一個樂趣,讓別人死心塌地的喜歡我,然後在厭煩的某一天破壞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我無力為任何人做任何事,我只關注自己。

後來父親出差的時候癌症死了。留了一筆遺產。被母親花的差不多了。她是蠢人一個,一個人連逛街買東西都做不到,不止一次我陪她逛街看到她的手在抖了,她的眼神也躲躲閃閃。她以為是對生活無慾無求,與世無爭。其實只是她太自卑,太自大了。怎樣都好,對她來說。

我的內心像是快被烤糊的看不見盡頭的沙漠,相反我寫的日記十分可愛,但我從不去翻,8-13歲時那是寫來騙我自己的,後來那是用來騙任何想看我日記的人。如果認真寫的話,我寫不出一個字。

至於我姐,她的性格已經越來越正常了,她有了好朋友,有了自己的世界和喜怒哀樂,還是被親人鄙視,受到不公待遇。但她活的像個凡人一樣開心。我很羨慕

現在我依然是依賴姐姐的狀態,我覺得她擁有我沒有的一切。她羨慕我,她需要我,她說我哪裡好我就覺得自己哪裡好。但她幾乎不需要我。

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放棄思考,沒有放棄自己。沒有放棄去做一個正常人。

我臆想出的感情太真實了,我寫的作文可以感動很多人。

現在已經接受治療,體會到了自己的存在。體會到了一些真正意義上的感情。我想可能有一天,我會在」在乎的人」這個命題裡寫上一個名字。

作為你弟弟,他作為一個健全的人的基石已經被你踢碎了,如今你還想幫著他蓋房子。你可以省省了。離他越遠越好。如果你還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可以左右他的人生。我真的會很生氣。

【YingJian的回答(22票)】:

童年不是一生的詛咒----《真實的幸福》

父親黃毒賭樣樣厲害,一直相處不多;媽媽小時候在麻將管打牌晚上總是不陪我睡,記憶中晚上總哭的死去活來,到初中住宿舍還因為怕鬼不敢睡覺。現在每想起以前那些東西都會隱隱作痛。

但是這些改變不了我的性格,很獨立,愛思考,與多數人不同,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樂觀,正義,並且想要這個世界的美好。

但是我確實缺乏愛的能力,我從來未完全愛、信任、依賴他人,也不敢讓別人依賴我。

結論就是這類人愛的能力會缺失一些,但是在正視這些後,你還是能找到自己,能很快樂。

重要的是正視這段回憶,認識到它不是你的錯,然後好好對自己。

【蘿蔔他她的回答(7票)】:

上面好多同學寫的都很深刻。本人專職心理咨詢師,談談自己理解。

1.原則上可修復,但成本可能巨大

理論上說,是可以修復的。我們可以簡單的做一個類比:孩子在剛出生的時候,心理需要「補充營養「安全感」;同理,在每一個成長階段,都有不同的「營養」需要吃,當孩子每種營養都具備時,我們可以認為他是一個人格健全的人(當然這也是純理論的說法,沒有人是絕對健全的,因此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營養不良」,但是不一定會影響我們正常的生活)。若一個人從小沒有獲取足夠的營養,他將來就更有可能(是有可能,而非一定)產生心理問題。

若一個人小時候在家庭中沒有獲取足夠的營養,就需要在將來繼續吸收。不過可惜的是,這或許需要更大的努力才能完成。例如信仰、戀愛、心理咨詢、重大生活事件等……

【七傷茶的回答(9票)】:

無法修復。

父母永無休止的爭執,隨手而來的巴掌,喋喋不休的辱罵。

從記事開始,一直到你十六歲。是的,你受夠了!

你發誓說你長大了一定不會成為這樣的人。你發誓說你以後有了家庭,一定會給孩子一個健康完整的童年。你發誓說你會懂得克制自己、會有涵養、會成為一個沒有貪噌愛怨癡的人。

但最終,你發現你仍舊會動不動就使用暴力和粗口。最終,你仍舊會發現你擺脫不了容易波動的情緒和喋喋不休的抱怨。最終,你發現,你的行為舉止正變得越來越像你的父母。

因為在過去的十六年裡,他們每天的一舉一動都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你,改變你,蠶食你,束縛你。

你改變不了,你欲振乏力,你困擾彷徨,你不知所措。

但就像那句話說的,你終於成為了那個你所討厭的人。

彷彿一場宿命,一場輪迴,一場永無休止的延續。

【BloodzBoi的回答(75票)】:

我寫下下面的這些文字並不是證明曾經的生活有多慘,而是告訴所有人這些並沒有什麼,它只是曾經....

我的家庭很普通,就像很多其他的家庭一樣,並不是什麼富裕的人家,當我出生記事的那一刻起,我和父母租住在一間不到15平方米的房間裡

在三歲之前,我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家庭暴力,但自從三歲後的一個晚上,我才漸漸開始清楚地知道了這個詞是多麼的冷酷

我想,那時的我肯定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晚上我爸用椅子砸我的母親,但我知道這事情能讓我不由自主的哭泣,也是從那時起的十三年,父親都像惡魔一般圍繞在我身旁

他會用鉛筆扎我的手腕,如果我沒有按時完成一幅畫,那時我五歲

他會將我扔在從英語班到家的路上,如果我沒有完成作業,那時我六歲

他會用熱水潑向我,如果我不小心打碎了杯子,那時我七歲

他會用皮帶(鐵的那端)不停地抽我直到皮帶斷為兩截,如果我在他訓斥時頂嘴,那時我九歲

他會用母親的靴子將我砸的頭破血流送去醫院,如果考試沒有得到一百分,那時我十歲

"爸爸,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錯了,求你了..."

我無法去描述我的小學是怎樣的,奧數題,英語課,每次考試必須一百分的壓力讓我無法喘氣

我也總是希望自己可以是別人家的孩子,至少不會被打成半死

你無法想像即便這樣,在學校裡還要被同學欺負,校門口被高年級學生勒索,可這一切我又能發洩給誰? 只有自己憋在自己的肚子裡

還好,我的母親是個善良的女人,無時無刻不在照顧我,同時她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幫我擋著父親的打罵同時還要面對父親的無休止的爭吵和暴力。她不願意離婚,總希望父親可以改變,雖然改變不了跪在地上懇求著父親放過我,不要再傷害我的事實。每當那一幕出現,我盡可能避開我的眼神,但也避免不了心底的刺痛

我不想再提什麼尊嚴,這玩意兒跟肉體的暴力比簡直什麼都不是,至少對於我,我想要的尊嚴可能也僅僅是希望他可以拿我當一個正常人來看待,對,我感覺我被玩弄一般的活著

小學畢業後我去一所寄宿制的初中上學,雖然遠離了父母,但懦弱的性格讓我被幾乎全宿舍的人欺負,被餵食塗改液,當馬被人騎,每晚為宿舍裡的「老大」按摩,光是這樣就整整一年不間斷,我始終認為這也怨不了別人,其實是自己太慫

或許你認為 就像很多人說的那樣,「長大了 父母就不管你了」,但家裡的生活更我痛苦,沒有改變的是暴力,暴力,暴力,改變的是我希望反抗

當然,暴力從來都是,愈反抗愈烈,父親多次為了不讓我報警將我摁到地上一頓狂踢,你想不到這是一個父親對他的孩子所做的行為,而爭吵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在週末睡了懶覺,他不允許我在十點後還躺在床上

我也曾離家出走,離開這個不講道理的家,但事實上,一個初一的少年如何在外面生存,一天兩天沒問題,但最終還是要選擇妥協,而我做的只不過是一個希望與父親抗爭的形式罷了

我從未奢求一個好的父親,一個好的家庭,因為這對我無所謂,但至少我希望可以有一個能讓我的心中存在哪怕一點兒安全感的家,對於當時的我,這太難了

從三歲到十六歲,我幾乎都活在這個充滿了家庭暴力的環境下,被打傷過無數次,包括腦袋縫過五針,牙齒被打掉四顆以及嘴唇穿孔。在這期間,我不停設法去堅定我自己,控制我自己的思想,保證我不會瘋掉,即使這樣,我仍然患上了很嚴重的強迫症

我知道這與我的父親對我的要求分不開,即必須這樣做...否則...,在生活和學習中,我處處看到了我父親的影子,我知道我被他潛移默化的影響著,而最大的受害人還是我自己。

我不停地要求自己要做到最好即使這不可能,我痛苦掙扎著不去顧慮那麼多,但又能怎麼做呢?感覺我用盡了力氣卻不能為自己帶來什麼,不斷懷疑自己,內心與內心的對話使我不願意和任何人交流,我嘗試用自己的能力跳躍過那個坎,不去多想,可結果總是事與願違,我發現我正漸漸失控

父親覺得我的精神有問題,強迫我去看心理醫生和服用藥物,但固執的我並不願意,又一次的矛盾和爭吵隨即展開,換來的不只是輟學,更是被當作精神病被父親送到了某 「拯救」機構

跟我同樣被關在這裡的人有五十多個,最年輕的是我 - 15歲,最年長的有四十歲,他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所謂的「問題」,有的是來自家庭,有的是來自本身,而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被監護人強制送到這裡」,這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話,不能報警,無法逃跑,而監護人都於該地簽有合約,最短三個月最長一年甚至更多,我甚至見過有的父母只是交錢把孩子關在這裡...

我們好像是一個個實驗的個體被強制完成一切的任務,而這些監護人則看起來 「很放心」,放佛被洗腦一般接受目前的一切,至少這看起來 「還不錯」 ,對嗎?

當鐵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被禁錮的除了我的自由本身,還有我對於生活的一切的期待。我感覺我快死了,我不停的尋找自殺的方法,吞釘子,撞牆,割腕,我知道這現在看來很傻很無聊,但對於一個瞬間失去生活的人來講,你還能要求他來做些什麼呢?

那個夜晚,我哭了一夜,好像把這輩子的淚水都哭盡了,無助,孤獨,苦悶,一切都向我襲來,我多希望當我醒來時這一切都消失了,而我還安然無恙的躺在家中的床上,哪怕是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但絕不是這裡

我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而我能做到的只有逐漸去適應這裡的一切,就算你不願意接受,可你不得不去改變,不再去為了生活的意義而活,不再去為了自己的價值而活,一切只是能活下來,不被自己的內心所打敗,對,這就是那時我所能認知的生活的本身,話說回來,你不能活下去,還談何意義?

我不斷在學著運用自己的智慧去存活在這樣一個地方,盡可能不讓自己的內心被痛苦所擊潰。要知道,這並不容易,你有什麼理由證明自己是沒有問題的孩子?「如果沒有辦法反抗,那就盡可能妥協吧,至少還活著舒服一點兒」 可能是對那時的我的最好的告誡。

每天除去服用大量的藥物外,剩下的則是進入了我一個人的思考,我無法停止不去想那些所能讓我痛苦的東西,而在其中,我會再一次對我自身產生懷疑,這是一個怪圈,而我嘗試著跳出來,但無能為力。我一直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思考那麼多的「沒有意義」的東西,可當別人告訴你「別多想,這不算什麼」時 你會因此而改變什麼嗎?答案當然是不會。我相信,一切的原因還是在於我自己。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我在那裡接受了森田療法(森田療法是什麼?),雖然過程及其痛苦,但在其中的確體會到一些意義,對我性格中存在的一些弱點有不小的幫助

這個什麼傻逼的 拯救 機構並沒有將我置於死地,當我走出那裡時,已經是半年之後的事情了,我很高興並沒有因為任何環境而改變自己對生活的希望,我想也正是因為惡劣的外界環境才使我懂得掙扎

那時到現在也有四年了,在這四年中我也有過比那時更痛苦的低谷,我也犯過錯事,受到了審判,幾乎每一天,我都在面對著自己的精神疾病,有時它暴露了出來,有時它沒有,但不管怎樣,我不斷的用平靜的心去面對它,不去強烈的壓制。時至今日,我相信,我可以做到帶著它去生活,而不是被它所牽制。當然,也不需要什麼藥物

毋庸置疑,這些疾病是我的家庭帶給我的,說不去怨恨他們,我做不到,但同時,我又很驕傲自己擁有這些經歷,也正是這些經歷,讓我對未來並不恐懼。我也始終相信,人生的路上不可能是順利的,只是那個坎被設在了那裡,有些是在起點,有些是在途中,有些則是在結尾。對於我,我更願意選擇在開始就會碰到它...

有很多人問過我,為什麼你這麼傻逼?我的回答很簡單:「我所有的經歷不允許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享受正常的生活」,你可以想像,如果一個人從小到大過著如此這般的生活,他怎麼可能能從小學讀到大學,像很多人那樣過著我們希望的平和的生活,至少我做不到,那就順其自然吧

但同時,我也應該感謝我的這位父親,將我「鍛煉」成一位堅強的男人,如果沒有他,我不可能那麼有個性

我不願意太矯情的結束這篇文章.. 可仍然要寫下一些我想要表達的東西:任何的心理問題都不能成為你放棄生活的理由,就像有的人一輩子被環境所毀滅,有的人卻能在淤泥中屹立不倒,而決定這一切的人是你自己,對,只有你自己

我抽大了...

【白傑的回答(10票)】:

匿了

我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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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亦有快樂亦有痛苦,造就了我的自卑與自負。

那種自卑與自負就像是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之後對往日欺負過他的鴨子們喊道:「看看老子現在是天鵝!」

我想從受到傷害慢慢癒合,心裡可能會經歷這些:自卑、敏感、逃避、委屈、耿耿於懷 、憤怒、自負、 釋懷、心酸、最後淡然平和。

在不經意間挽起袖子露出一道長長的疤痕或許會嚇到陌路人,但對於自己來說它不過就是個疤,

雖然有些褶皺粗糙但它是你完整肌膚的一部分。

【笨笨的蛋的回答(4票)】:

重新看題,先問題主一句,你是問有可能沒可能呢?還是在問解決辦法?

解決辦法請咨詢專業醫師。有可能沒可能,我想來想去也還是專業的心理醫生靠譜些。

看到這些,我啥也不想說了,請題主主動聯繫靠譜心理醫生進行咨詢。由專業人士來給你意見,就退一萬步來說,起碼如果他們給的主意不好用,你還能有個心理安慰。在這聽一幫你都不知道哪來的人,給你一大堆誰也不知道靠不靠譜的答案。結果把你弟弟弄成一個更悲催的人,你後悔都來不及。

【張傳利的回答(1票)】:

在這個問題的問答中,我注意到了一些現象:

1. 很多人的被虐待的創傷經歷被喚起,他們對弟弟的遭遇感同身受。

2. 在問題評論區,我看到了題主堅持不認為自己的題目和另外一個創傷修復的問題重複。

對於第一個現象我不想多說什麼,我們每個人都會在閱讀一段文字的時候代入自己的經歷和感受。

但對於第二個現象讓我覺得我似乎明白了題主要問的核心問題不是關於創傷修復的,而是想問:如何修復那個自己曾傷害過的人的創傷?

那我首先想問一句,為何要修復呢?

答案似乎很明顯,是因為對那個你曾經傷害過的人的愧疚。

如果沒有愧疚感起作用,這個問題也不將存在,如果姐姐仍舊如年幼時那般,修復創傷自然也無從談起。

愧疚感和修復創傷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在心理咨詢圈晃蕩多年,有一個發現就是,咨詢師群體有很多都是容易愧疚的人,也正是這樣,他們保持著對自己可能創傷他人的敏銳,才有可能修復他人的創傷。

跑偏了,回到問題中的姐弟,當姐姐在某一天突然意識到自己所犯的惡行之後,突然發現了這樣一種強烈的愧疚情緒,對於姐姐來說,這是非常折磨和痛苦的。因此她試圖通過修復對方的創傷,來消除這種愧疚感對自己的折磨。

姐姐可能沒有意識到的是,這種愧疚感的來源,或許並不完全來自於自己某天長大成熟,良心發現。也可能來自於弟弟的無聲的攻擊,他用他糟糕的狀態或者其他的言語行為提醒姐姐所犯下的罪,他有意無意的讓姐姐明白這份恨意,並產生一種自我懲罰性的愧疚感。

換句話說,姐姐現在感受到的痛苦的愧疚感和悔恨感,某種程度上正是弟弟的一種報復,我們可以看到報復總是從讓對方感覺到痛苦開始的,而激起對方強烈的愧疚感,正是曾經被施虐的人的重要武器之一。

所以如果姐姐要修復,她必須承受這些愧疚,妄圖不通過自己痛苦來修復他人對自己的恨,是沒有誠意的表現,對方自然也不會買賬。

有時候試圖修復甚至會帶來新的創傷,因為試圖修復往往帶著一種掩蓋罪行,否認對方所受的傷的企圖,對方的恨自然會抗拒。

其實愧疚經常在恨的轉化過程中擔任著積極的角色,一般來講人們通常會恨那些恨自己的人,當愧疚在其中一方發生時,將會打破以恨對恨的循環,開始轉向修復的可能性。

所以姐姐可能需要讓愧疚飛一會兒,當這些愧疚感如果能夠被慢慢承受和消化,修復已經開始了重要的一步。

還想再提一點,過度的愧疚是一種非常痛苦的情感體驗,極端情況下可能會導致嚴重的抑鬱,因此我也有點擔心姐姐是否放大了自己對弟弟的傷害,我想最好能夠和弟弟更坦誠的溝通,搞明白弟弟對自己「暴行」的記憶,給他一個空間讓他充分的表達對自己的愛與恨。

有時候你認為自己做了惡,犯了罪,但對方可能還會真實的覺得你是行了善,對自己的審判還需要當事人指證,不然你沒有資格真正的審判自己。

【Vivian小水的回答(0票)】:

很抱歉,不能。

人的性格不完全是童年養成的。性格和長大過程中以及青年時期的經歷都有很大關係。可是人的青年時期的經歷也是和童年的經歷有關的。童年坎坷,性格崎嶇的人,青少年的時候的人際關係和事業成就也會更加艱難,而這些艱難又會加深性格的扭曲。

所以總的來說,童年造成的影響一輩子無法完全消除。但成長過程中也許也會遇到奇遇,從而很大程度上改變自己的性格,但可能性不大,而且也並不是說完全消除童年創傷的影響了。

【李安的回答(2票)】:

想題主的問題想了很久,中途也來嘗試答了一次,只是答到一半就把答案刪了。想以自己的童年創傷為栗子,寫些自己的故事,之後加以分析給題主提供幫助。可是在我寫自己童年創傷的時候,我發現我沒那麼恨了,沒那麼怪父母了,覺得她們好像也沒有做得太過分,於是我就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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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嘗試用其他方法給題主提供些方法。

如果題主真如上面各位的猜測,是描述中的姐姐。那我希望我以及樓上認真答題的列位知友給的答案,題主能夠認真思考,而不是來尋求一句「是的,童年創傷可以修復」來減輕自己的心理負擔的。

好吧。上面的思路有些亂。突然發現這個問題沒那麼複雜。

題主的問題是「童年的創傷能否修復?」,如果修復的意思是指把這些傷害看淡,不再影響現在的生活。那我的回答是,完全可以修復。

我就是個活標本。

至於你弟弟心底的那份創傷,只要他對自己稍微上點心。就能夠發現自己的性格缺陷是家庭所為,到時候他在你面前提起, 你把自己那份「罪行」承認並且真誠的道歉就可以了。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吧。

記住你想要治好的是你弟弟的童年創傷,而不是你心底的那份愧疚。一心想做得太多,反而會本末倒置。

【和風的回答(13票)】:

既然這樣,我也來寫一寫吧。

我的父母是屬於那種幾乎每天都吵架的父母,而且我現在還記得很小的時候他們互相用菜刀指著對方的情形。吵架+打架,讓我幾乎對婚姻沒有辦法相信,甚至會有恐懼。

所以我在談戀愛的時候十分患得患失。

我會經常問對方,「我們會不會永遠在一起?」「你會不會永遠愛我?」諸如此類的問題。如果對方回復短信稍微慢一點,或者對方心情不好我都會想,「他是不是變心了?」

這樣久而久之,對方被逼得忍無可忍,就離我而去了。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問題在哪裡,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蹈覆轍。

在所有的戀愛都失敗的情況下,我甚至已經想好了單身一輩子的可能。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人。

我們的初遇十分巧妙,因為一些原因,我每週的固定時間都能遇到他。

然後我們開始交往。

交往的初期我同樣問了一個問題,「我們會不會永遠在一起?如果不能永遠在一起為什麼要開始呢?」

他看著我問,「你想跟我在一起嗎?」

我沉默了片刻說,「我想,但是我怕我們終究不能在一起。」(救命……不要再作了。)

然後他說,」我也想,既然這樣,你和我就要為我們一直在一起努力。「

你和我。

在那一瞬間我才明白,其實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已。

你想要什麼。

你就要努力。

從那天起我就再也不糾結是否能永遠在一起這個問題了,並且轉向為永遠在一起努力。

【熊旭東的回答(6票)】:

至今還有陰影的人請點贊,讓我們用實際行動告訴題主!

【米飯汀的回答(2票)】:

很遺憾,童年的心理陰影這一生都會難以擺脫,尤其是來自家庭的、長期的。

它將影響你的人生觀、愛情觀等等。

成年後無論得到多少倍的正常關愛,接受怎樣專業的心理疏導,無論自己的意志多麼強大,你只能控制自己的性格不變扭曲,但仍會存在缺陷。你可以抑制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陰影或者不讓它影響自己的行為方式,但是總有那麼一瞬間,它會在你的理智到來之前潛意識裡冒出頭來。

就像初戀情人的電話號碼,你永遠不會再撥也不會再想,但它深深刻在你腦海裡,有一天你脫口而出這串數字,甚至已經不知道這是什麼號碼,但它永遠在。永遠都在。

我並不是在黑心理治療這一行。它的存在很有必要,它挖掘深層原因,幫助患者緩解心理負擔。它讓我們知道人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的。

但你能做到樂觀,卻不一定快樂。

你這一生都會怕黑,會被雷聲從夢中驚醒。

這永遠改變不了。就是這麼絕對。

所以題主,既然你提出這個問題,並把問題剖析地如此詳盡,相信你在日常早已開始對弟弟進行關愛和補救。你作為實施傷害的一方,目前能做得除了這些,除了自責和埋怨父母,還有就是樓上所說,你和父母去跟弟弟進行一次長談,並向他誠摯道歉。但是不要過多的將他的性格缺陷歸罪在自己身上,至少在他面前不要,不然你日後需要提醒他時會使自己陷入尷尬局面。多給他的生活帶來驚喜和快樂,但不要太刻意和過分討好,不要給他你就是在補救的感覺。

暫時不要讓他進行專業的心理疏導。

至於題主你認為自己同樣是受害者,父母當年的教育方式的不對,也無法翻舊賬,你只能選擇寬容和原諒,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要知道中國絕大多數的父母都不合格。當然我不會用「父母再不是,也是你生你養你的父母」這樣的話來和稀泥,父母應該知道他們犯的錯,並且他們與子女平等,也應該承擔代價。但是我並不覺得理性、冷冰冰、錙銖必較地與父母掰扯過去是件現實的事情。我曾有一次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細數母親在我小時候的種種對不起以及她的品德和作風問題並撂下狠話斷絕關係,結果第二天就開始擔心她的身體。我沒有辦法離開親人,即使他們曾給我帶來很大的傷害。他們的存在讓我的心疼但也安。

總比孤零零強吧。

所以我不認同那些讓題主離弟弟遠一些的說法。這對弟弟未必是件好事。

【極樂的回答(60票)】:

不可能被修復,但有可能被接納。

如果說心理學是雙刃劍,那麼他傷害人的方式就是不必要的引發童年期創傷來解釋當下心理困惑,將當下的問題怪罪於父母對你的方式,那是如此的無力,如此的矛盾。

因為我自己是一個童年期遭遇創傷者,當我成為咨詢師之後,更多的在關注童年創傷,我理解那種希望得到愛卻一次次破壞愛的關係中的無助,知道情緒決定著每一次選擇的無奈

所有童年遭遇創傷的孩子,當你們努力的拯救自己的時候,是不是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奇怪的循環?一個讓你一次次遭受傷害,讓你一次次獲得安慰的循環?

希望更多孤獨掙扎的人能看到這篇文章,給你們自愈之路一點啟發。

在我最初接觸人格障礙的時候,每次咨詢我會發現一個很無助的現象:咨詢過程在重複。

一次次重複著上次的咨詢內容,來訪者看到了自己的問題出在與父母的關係,長時間的分析,得出的結論,卻如同廢話一樣,但我知道這不是廢話,童年創傷最終修復與否,關鍵不在於咨詢內容,而在於咨詢師和來訪者的關係,這一次次重複為的是關係更加深刻,但是這一次次的重複需要雙方足夠堅強。

為什麼邊緣人格障礙是咨詢師殺手?因為咨詢師進入了這個循環,這個循環的陪同,只有咨詢師足夠成熟,才能把來訪者拉出來。如果失敗了,這將是兩個人共同的創傷......

那如果是自我治療呢?那還有這樣的關係嗎?

有,你自己和自己的關係。

你們一定很痛恨自己的現在,痛恨自己的過去,痛恨自己的父母吧?

急於改變,急於忘記,急於全世界的理解。

你們如同一個巨大的權威,在鞭笞著心中的小孩,命令他長大,命令他滾出你的體內。

可你們不知道嗎?那個孩子也是你自己,你在用過去父母對你的方式對待自己,讓自我治療的過程變成了一次次的自我傷害。

如果這樣,你會發現你的自我治療再重複,一次次的重複,直到你再也沒有力量下一次的努力。

進入正題,首先我們必須弄明白一個問題:童年創傷和當下的你是什麼關係。

很多人是這麼理解我們的童年早期的:

當你20歲的時候,發現自己各種的不開心,然後困惑於自身各種問題,之後讀一些心理學的書籍直接定位到童年期的一些問題,又或者一直對父母抱有強烈的不滿,突然因為一些事件,一些解釋,直接泛化出各種仇視。當你20歲的時候,發現自己各種的不開心,然後困惑於自身各種問題,之後讀一些心理學的書籍直接定位到童年期的一些問題,又或者一直對父母抱有強烈的不滿,突然因為一些事件,一些解釋,直接泛化出各種仇視。

這時候你把眼光放到了童年,可能是3歲那個點,也可能是5-6歲,或者任意一個年齡。

之後就是各種回憶,各種疏導,效果很小吧?

為什麼會這樣呢?

明明找到了原因卻依舊改變不了結果。

時常有來訪者和我這樣抱怨: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有什麼辦法改變?

我再給你們看一張圖你們就能明白了:

(以上兩張圖均為知友 (以上兩張圖均為知友 @特麗安洛 製作)

當你3歲那年,那個時間點包括著0-3歲,當你5歲那年,那個時間點包括著0-5歲。

也就是當你真正想要改變過去的那個自己,不用追溯到很多年前,他就活在這一刻,他就在你的身體裡面。

這樣你就不會忽視這麼多年,其實你已經對自己的創傷進行了很多昇華。

你就不會深深的無奈:我怎麼能改變過去?

我推薦一本書:《和內心的小孩對話》他更加權威與專業,但是我還是想把自己所理解的方法告訴你們。

和內心的那個孩子對話,接納他,用你希望父母對待你的方式對待他,而不要再去模仿父母傷害他了。

在心理學中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房樹人測驗--通過來訪者在一張紙上畫出房、樹、人三個物體,來分析來訪者的一些心理。

為什麼「樹」可以分析出人?

因為人的生長和樹那麼類似,在早年的某個傷疤,會隨著生長慢慢變大,但是也會慢慢變淡。

在中國古典哲學中有一個觀察被中醫很好的利用:木喜條達。

樹木喜歡自由的生長,不喜歡被約束,種子可以破巖而出,枝條會自由生長。而童年創傷,就是一個不合格的園丁,給了樹木不必要的修剪。

一個合格的園丁,必須要先去看眼前的這株植物到底適合怎樣的發展,然後再試著去給他一點約束。

當傷害真的造成了,怎麼修復?

我之前說過無法修復,第一步是接納,接納之後,可以昇華。

童年被父母虐待,你可以選擇繼續虐待自己、虐待自己的小孩,你也可以深刻理解那樣的痛苦,學會善待身邊的每一個人。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了!

我繼續用樹做比喻,一棵樹,被不合理的修剪,過了一段時間,他一樣可以生長的很好。

但是如果你給樹加上枷鎖,在傷口處用水泥封上,那這裡就是永遠的創傷了,枷鎖一日不除,水泥一日不掉,那塊就無法長好。

現在,創傷是枷鎖,他會引導你的生長,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和那個小孩一起,掙脫枷鎖。

你肯定想問我怎麼掙脫?

我知道,但那只是我的方法,而你所要做的,就是自己找到,記住,和心中的小孩一起。

最後,當你能接待自己心中的小孩時,你已經沒有心理疾病了,之後的成長是所有人都要一起經歷的,接納了自己,你已經不再孤單了。

【跑啊跑啊跑啊的回答(0票)】:

有勇氣恨你所做的就好了

【傳祺的回答(31票)】:

我曾是被虐方。

曾經的我自卑,狂妄,極端,好強,暴躁,太在意他人的看法。

我討厭曾經的自己,每每正視自己我就很恐慌.

我一直努力和自己戰鬥

我現在變好很多。

我覺得能改,前提是自己能正視自己的缺點,並很強烈的想要變更好。

多讀書,讀好書。

我有一個很愛我的老公,很愛我,比我父母愛我。這也是我可以變好一點的原因。

和被虐大的很多人不同,我在家裡得不到愛。在外面很努力的尋找愛,我習慣喜歡一個人就掏心掏肺的對她/他好。這其實也是病,不懂愛的分寸(現在已變好一點)。但是因此我主動追我老公,玩命對他好。於他我如母是妻亦是友,於我他像父母是夫君也是朋友。

標籤:-社會 -心理學 -人性 -兒童教育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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