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黃洋被投毒,反映了大學生住宿制度上怎樣的缺陷?怎樣才能盡量防範這樣的事情在自己身邊發生? | 知乎問答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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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旦黃洋被投毒,反映了大學生住宿制度上怎樣的缺陷?怎樣才能盡量防範這樣的事情在自己身邊發生?

2017年11月05日 知乎問答精選 暫無評論 閱讀 25 ℃ 次

【周筠的回答(71票)】:

對這個案件我從一開始就一直追蹤著看,當雅安地震覆蓋了幾乎整個微博,我也還是天天都在搜索這個案件的進展。昨天讀到了鳳凰網一篇被人認為有些「文藝」的報道:

媒體披露復旦投毒案細節

為什麼呢,因為得知了嫌疑人林某的微博後,我上去看,直覺讓我認為他就是兇手。雖然他中大本科的同學一再在微博上和人辯論,認為他是被冤枉的。看著看著,發現著名的@不加V (木子美)居然也被扯進來了,進一步得知林某是方粉,在木子美大戰方舟子期間,林某因多次跑到木的微博上辱罵她,被木拉黑,拉黑後林某依然在自己的微博上罵木子美,這條微博我也看到了。木鐵口斷定林某就是兇手,她的分析見其微博。鳳凰網這篇文藝分析出爐後,木更認為自己是神探。

與此同時,微博天涯豆瓣上的網友們再度對清華朱令案展開了追索。這個案子我當年有耳聞,但並不清楚細節,這次終於仔仔細細看了大量的帖子,建立起了基本的輪廓。

但我來知乎寫這篇帖子,不是為了進一步分析我對案件本身的看法。而是今早看到@楊早 轉發的一條微博:

@經濟觀察報首頁 | 新浪個人認證

調查顯示過半大學生不滿宿舍關係】針對廣州地區大學1500份學生抽樣調查顯示,超一半學生對宿舍人際關係不滿意,這並非個別學校獨有,高校宿舍已成為大學生矛盾集中爆發地。專家分析學生獨生子女多,常以自我為中心,舍友間交流得很少,小事容易引發矛盾。你怎麼看?(新快報)

@楊早 和網友們就此展開辯論——

Daphnedorset:大一新生互不相識,自主自願組合有點困難。不過,無論如何,校方不宜把同專業同班級集中一塊住宿。上課在一起,下課還在一起,人與人之間沒有解壓空間,矛盾容易累積銳化

楊早:既然各有好處,請允許成年人自由選擇,不必越俎代庖談什麼體驗不同的人生觀。我的遺憾就是抱與你同樣觀念的管理者造成的。//@心宇懷淵:回復@楊早:這跟中國人需要管有哪門子關係?誰說讓單身者合居到結婚了?你這是把我的邏輯推到一個極端,有必要麼?獨居有獨居的好處,合居也有合居的好處... (今天 06:04)

轉發(1)

雁掠江胡:學校畢竟是公共設施,還自己選擇,有那麼矯情麼?每個學生都自由選擇,那估計宿舍全得改別墅。能不能選擇是次要,現在大學生學會與他人相處才是關鍵。

西門未央生:叫你們不信星座,給學生派宿舍,就應該照星座來派

勾乘山應民吾:我讀大學時,我們宿舍的做法是把不合我們胃口的人逼走。有室友甚至把這樣的人的東西全部搬出去.....

sophistic_名利場:遇上好的舍友要靠緣分@王茼茼找不到生活的重心了@阿蔚阿小阿寶是不是

楊早:回復@心宇懷淵:聽懂了,大致就是成龍中國人需要管的道理。請問何以不規定單身者一直合居到結婚,「感受不同的人生與人生觀」?

孤雲舒捲新浪微博登錄:呵呵,吵架時有發生,畢竟7個人一個寢室。有時團結有時分裂。

楊早回復@好溪鯽魚:18歲了,成年了,一定要圈養在校園或大學城裡嗎?中國年輕人比西方大學生更傻,還是更需要管理?更不需要隱私空間與自由選擇?我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 //@好溪鯽魚:各學校宿舍緊張啊,自由選不太好辦 (4月22日 23:04)

這些討論,一下子讓我的思維活躍起來。這就是看楊早這樣的人文學者的微博的好處,他總是能從尋常處讓你突然猛醒,發現這些問題其實早就深藏在你內心,沉睡已久。

省重點中學的尖子生,擔任英語課代表、學習委員的我,到了大學竟然留級了,這件事算我人生路上的頭一個挫折。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回想為什麼我會留級,真的只是不喜歡父親幫我選的專業這麼簡單的一個因素嗎?

專業肯定是關鍵因素,因為我是第二專業志願錄取的,而當時不到17歲的我,心高氣盛,哪裡想過自己還會被第二專業志願錄取,所以甩手就把第二志願的專業填寫交給我爸,自己跑江南玩去了。我爸是數學教授,得到這個機會,忙不迭把我的第二志願填寫成他的心願:物理,還無線電物理,不知道我高考成績裡物理分數最低啊!

但專業不是唯一讓我不爽的因素。看到楊早(他本科是中山大學)寫的那句「我自己上本科時,就對宿舍關係非常不滿,我們宿舍還集體去做過心理咨詢。不能選擇舍友,是最大的矛盾之源」,這不也是我當時在第一個宿舍時的心情寫照嗎,只不過那會兒是80年代初,心理咨詢還沒聽說過。身處成都的川大,也比不上身處廣州的中山大學那麼開放。

因為留級了,才會對同班同學、對宿舍室友有比較。這貌似我的不幸,卻又更是我的幸運。因為我在留級的這個班上找到了自己的BF(好奇者或可訪這個舊帖:如何找到對的人談戀愛?)

我的確不喜歡第一個寢室的室友們。因為這裡面幾乎沒有愛讀閒書的姑娘。我說幾乎,是因為裡面還有一兩個姑娘願意看看《讀者》、《青年文摘》和瓊瑤小說,但也就止步於此了。全寢室8個姑娘(連我在內),除了我之外,大家學習都算刻苦,其中三四個人只看課本,課本以外的書一概不碰,她們拿甲等或乙等獎學金。另外,8個姑娘裡有兩個真正的美女,一個來自雲南,一個來自湖北,雲南美女是系花級別的,還碰碰《讀者》和瓊瑤,湖北美女是班花級別的,只讀課本,每年拿獎學金,最次也是乙等。

有了這兩個美女,班上男生就不安生了。可巧這個班上愛讀點閒書的男生也幾乎沒有。所以從大一第一個學期開始,兩個美女就不斷出現班內班外的情況,兩個人明爭暗鬥,讓我這個對愛情懷有無限嚮往的人三觀變得十分痛苦。當時那麼年輕,說不嫉妒人家的美貌是假話,但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兩個美女,又不是因為嫉妒。班上的男生沒有一個能打動我的,但人家追兩個美女,卻還是讓我心裡酸溜溜的。我經常問自己: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請腦補郭達蔡明趙麗蓉的小品《追星族》裡郭達跺腳的鼓點兒)

當然還有其他的一些不適應,但是都比不上整個寢室裡沒有誰說得上我感興趣的話這種不適應來得強烈。我對她們討論的男生不感興趣,對她們討論的買衣服話題也不感興趣。我在這個寢室裡找不到同類,有強烈的孤獨感。雖然在初中和高中我同樣有很強的孤獨感,但那時我學習成績好,和家人在一起。到了大學,你不得不和一群你幾乎完全不感興趣的人朝夕相處,還學著自己沒興趣的專業,這對我這種從小被寬鬆的家庭教育慣出一顆自由心的人來說,爆發是遲早的。那時還沒有學分制,我也不知道如何轉專業,就乾脆選擇了自暴自棄:不上課,不預習不複習,嘩啦就留級了。

留級了倒好了,我得調整寢室,原寢室的人也受不了我的作息不規律啊,人家上課我睡覺,人家睡覺我看書,個性還夠橫。所以原寢室的室友們一致希望我轉寢室,當時還有點小受傷,但待到調整了寢室後,就覺得自己太有福氣了!怎麼講——

換的一個寢室,居然住的不是一個班的同學,而是幾個班多出來的零頭。其中一個姑娘和我原來是同一個年級同一個系的,她就是因為和原寢室室友處不好才自己設法調換到這個寢室的,她很喜歡我,我也不煩她,所以看到我換過來高興得很。其他室友因為和我不是一個班的,容易相安無事。這下好了,我留級了,卻不用和下面這個年級班上的任何一個女生住在同一個寢室,這種福氣,現在回頭想想,在當時的大學,哪裡去找?

我頓時心情大好,原本就是自由樂觀的個性,留級了也不影響我四處打量男生。在新寢室,雖然還是我行我素,但也吸取了以往的教訓,懂得作息不吵鬧室友。室友也因此從一開始對我的目瞪口呆逐漸到坦然接受。為啥目瞪口呆呢?因為我愛聽音樂,會吹口哨,還常常隨著音樂自己就起舞了(這倒也是受高年級一個愛跳舞的學姐的影響)。新寢室裡沒有自我感覺良好的大美女,普遍是怯生生的低年級小土妞兒,愛上自習,但卻不乏有靈氣的姑娘。

到我畢業那年,有天我在寢室裡吃著水果。吃驚地發現,寢室裡最靦腆的姑娘(也是她班上學習最好的),居然也像我一樣,跟著音樂就跳起舞來,動作還怪協調。她還喜歡找我借書看。她比我低一屆,聽說這嬌滴滴的四川內江姑娘,畢業後居然勇敢地隨著班上一個黑黑壯壯的高個兒新疆小伙去了烏魯木齊。

新寢室完全接納了我,容忍並接受了在一般同學看來自由得有點過頭的我,讓我如魚得水,我在這個寢室裡交了大學裡最好的朋友,我和她們相互交換女孩子們的那點心事。她們的樸實溫和,和上一個寢室裡充斥著的虛榮好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最重要的是,這個寢室有好幾個和我一樣愛讀各種閒書的姑娘,她們也和我一樣愛隨手寫點東西。

而新的班級,也以同樣的樸實溫和,讓我感受到了大學生活的快樂充實。新班級不像上個班級那樣愛組織同學到處去玩耍,愛吹牛誇大自己的同學不多,班上也有8個女生,是不是由於沒有那麼耀眼的美女,所以相互之間的相處貌似也更融洽?不過真不好說,畢竟我不在其中,沒多少發言權。

其實我的故事多麼平淡無奇,又有什麼值得寫出來的呢。可我還是寫了,因為我現在才真正意識到在大學裡我是太幸運了,因不幸而得到了幸運。

日後漫長的歲月裡都見證了一個人童年形成的天性的難以更改:我很難和我不感興趣的人長期相處,我基本上不願意做我不感興趣的事情。在我每次學習或工作過的地方,一群人中我若能交上一兩個朋友,都是很難得的了。但不是說」人生難得一知己「嗎,這樣不也很正常?我在知乎上很少接受邀請而回答問題,因為我只回答我真正有興趣回答的問題。這不是傲慢,是對自己和他人的尊重。我沒興趣的,回答不好,勉強回答了,既不尊重自己,又不尊重他人。我有興趣的回答的,既娛己又說不定順便助了人。我想,知乎上那些有邀就答還彬彬有禮的,多半也是樂在其中。

留級後我反而得到了更快樂的大學生活,是因為我換了一個對我的身心成長更有利的寢室環境和班級環境,到現在我也無法設想能在原來的寢室和原來的班級呆上4年。我只忍耐了兩年就放棄了。

在大學的頭兩年,我經常會遇到主動和我交朋友的其他班的女同學,大都是在班上落單被孤立的有個性的女生,不知道什麼叫做和光同塵,不知道什麼叫做求同存異。她們羨慕我的張揚,但實際上我並不喜歡落單的孤獨狀態。

So,我雙手贊成楊早對大學寢室的看法,將來的大學,不應該再限制學生和誰住一起,那樣將來可能會有更多的悲劇。因為將來的大學生,依然是獨生子女居多,依然還是應試教育體制下的缺乏團隊合作經驗,溝通存在障礙是必然的,東西南北生活習慣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家庭成長環境不同,卻非要在人為的安排下突然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四年,想想都夠駭然。而我,若無父母和當年非常盡責的大學老師的愛護,若無轉換寢室的幸運,能不能度過留級後的心理危機,難說!

已經有人在問了:不讓限制,那不亂套了? 喂,旁邊不還有歐美大學給著很多借鑒的例子嗎?增加了管理難度,當然,不然要大學行政人員幹啥?當年西南聯大的學生可以在茶館一住半年,照樣寫論文寫小說(還有情書),學校也並未勸他從茶館歸來,也沒有輔導員來查寢室有誰沒有夜歸。

現在的大學管大學生像管幼兒園,怕你玩遊戲,得,大一不給用電腦。怕你不睡覺,得,統一熄燈開燈。 這種軍事化管理,省心的是管理者,但這種機制,想多出創新型人才——難啊,指不定啥時候還把人才在瞬間就給毀了。還得多少個黃洋朱令,才能換來大學宿舍制度的根本性轉變?!

地震救災那麼難的事兒,咱們不也有很多民間高手學著越做越好。大學生宿舍管理,為啥就不能多聽聽大學生們的呼聲,同時,也多搬幾塊他山之石備著學習借鑒。

好了,一到議論環節我就手軟,打住吧,先放幾塊他山之小石頭在這兒(也有自家人拋的小磚頭),大家撿著玩:

漫談美國大學生住宿_Tony逸童留學

大學生住宿:讓他們自由飛還是一定圈在宿舍裡?

海外5國高校學生住宿管理

===面對制度尚未得到根本性改變的現實,咋辦===

學生自由選擇寢室的這一天,現在看起來似乎遙遙無期,但要知道,當年我讀大學,對學分制/轉專業也看作是遙遙無期,但實際上在我畢業後不到十年就開始實行學分制了。

那,面對制度尚未得到根本性改變的現實,不得不與合不來的室友相處時,該怎樣面對呢?

劉墉在給他的女兒劉帆的一封信中專門談到了這一點——

「 孩子!我也有過青春期,那時候我念大同中學,總跟幾個要好的同學,沿著新生南路,走路回家。 但是,我們從來不要另外一個同學加入,遠遠看見他也在路上,就故意放慢步子,把距離拉開。我們甚至偷偷用泥巴扔那個同學。

我們還編各種故事,諷刺那個同學,說他家養的猴子像他一樣,小氣貪心,有一次同學去他家,掉了一個五毛錢的硬幣,立刻被猴子搶去吞進肚子。同學氣了,過去掐住那猴子的脖子,叮叮噹噹,猴子居然吐出十幾個硬幣。

我後來常想,那個同學有什麼地方不對?他一點沒有不好,只是特別會K書,K書的時候不理人,又不「洩答案」給別人。 他是對的,沒有不對,我以前為什麼排斥他?大家又為什麼要編故事去傷害他?我也常想,而今他在哪裡?還可不可能見面?覺得對他有好多好多虧欠。

孩子!世界這麼大,能夠住在同一地區,進入同一個學校,真是了不得的緣分。

所以當老師告訴你們,如果有人敢恐嚇你們,可以隨時向師長報告,學校會立刻把「壞學生」停學的時候;當「家長會」催促學校裝設各種監視設備和金屬偵測器,防止校園暴力的時候;我心裡想的,卻是教你怎麼去關懷同學——

當你和同學笑作一團的時候,要注意那躲在角落沒有笑的人;當你為成功高興的時候,要安慰那些失敗者。當外校轉來新生的時候,別怕他跟不上,拖垮全班的成績,而要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自己成為轉學生,會不會遭遇同樣的困難

還有,當你坐在一個位子上,看到別人招手要你過去時,你應該先跟旁邊的人打個招呼,說:「對不起!他們可能需要我,如果你不介意,我就過去。「 」

黃洋和朱令的父母若也能像劉墉這樣隨時在這樣的」生活瑣事「上點撥他們,對室友複雜曖昧的心理能夠較為敏銳地察覺到一些而懂得做適當的退讓和自我防護,也許能幫他們遠離慘禍?

美國了不起的優秀教師雷夫,寫了本《56號教室的奇跡》,在這本書裡雷夫老師花了較多篇幅談為人處世上他的得失。他說,給他很大啟發的是一本書,書名叫《殺死一隻知更鳥》,著名演員派克主演了同名電影。 在這部小說裡,溫文爾雅的白人律師勇敢地站出來為被冤枉的黑人辯護,但這位律師卻會每天都向鎮上喋喋不休有點長舌婦的某老小姐禮貌地脫帽致意,雖然僅限於此。這是典型的不得罪小人,對小人保持必要的禮貌的君子做法。這個人物帶給雷夫老師的,甚至是救命的力量。

某次,雷夫班上一個女生的酒鬼父親,提著手槍與雷夫和自己的女兒隔街對峙。而雷夫保持了一貫的平和冷靜,在那樣的場景下並不對酒鬼報以蔑視,而是依然用尊重的態度對待酒鬼。對峙一陣後,酒鬼垂下手,沒開槍。之後,雷夫力勸這位女生和她的母親離開這位酒鬼父親,女生的母親聽從了勸告,帶著女兒離開了酒鬼。酒鬼又另娶妻,後妻也有一個女兒。某天傳來不幸消息,酒鬼殺了這母女倆。

雷夫親身經歷的這個故事告訴他,面對情緒炸藥桶,無論多麼危險,惟有保持平靜,才會有生的希望,若以情緒來回報,則會輕易地點燃炸藥桶。

在血氣方剛的年齡,多麼需要看到這樣的文字,在讀雷夫老師的書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殺死一隻知更鳥》是應該這樣去讀的。

拿到最新一期《中堂閒話》雜誌,開篇是陳徒手的文章」1949年後梁思成人際關係小考「,讀後頗多歎息。摘錄文章最後一段:

「學生黃匯60年代初清華畢業欲赴新疆,梁思成曾經感慨地告誡:」對你表面好的人,不一定對你好。有的對我好的人,最後批我時很不實事求是。但是這就是社會。要學會與人相處,不要像在學生時代孩子一般。「 黃匯記得,梁先生說這些話時,語速很慢,間斷地迸出短句,笑容漸無。」

學貫中西的梁任公,未必沒告誡愛子思成在做學問之餘,也翻翻《菜根譚》,溫習這樣的告誡:

好醜心太明,則物不契;賢愚心太明,則人不親。士君子須是內精明而外渾厚,使好醜兩得其平,賢愚共受其益,才是生成的德量。

酷烈之禍,多起於玩忽之人;盛滿之功,常敗於細微之事。故語云:人人道好,須防一人著惱;事事有功,須防一事不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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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過頭來講,制度建設依然是根本。制度首先要保證人和人之間有了安全的距離,在這個前提下調整心態,自我加強修養也都才有了保障。若在寢室裡連基本的作息都難以保證,空談讓人包容、忍耐,無異於緣木求魚。

附@楊早 在中青報上發表的這篇文章為什麼不能自由選擇舍友

節選:

我讀博的時候,一位同學與同捨的外系學生不睦,主要原因是對方常帶女友回來並且半夜玩遊戲,找宿管科要求換寢室,遲遲無果。這時候發生了一位經濟學博士研究生將同捨另一位研究生用啞鈴砸死再跳樓自殺的惡性案件,宿管科效率立即加快,只要有類似投訴,都趕緊調換。但這不是治本之道。

從讀本科開始,我就想不明白一個道理:大學生已經是成年人,為什麼沒有選擇居處與同捨的權利?為什麼同樣年齡,西方的大學生可以選擇住在校內或校外,可以自由搬遷,而中國大學生卻被「一分定終身」,四年被圈養在高牆之內?是中國大學生更弱智更沒有選擇能力,還是他們更不需要個人隱私與自由意志?

自然,將一個個年輕人隨機地整齊地碼放在宿舍樓裡,對管理者是最方便的。然而由此帶來的內心積鬱與衝突隱患,又該如何化解?可以很輕易地舉出大學生外出租房的種種弊端,可是,哪一類人租房沒有這些弊端?為什麼我們不肯讓一個成年人做出自己的選擇:在校內或校外住,跟誰一起住。

糟糕的宿舍關係,與糟糕的婚姻關係,雖有深淺親疏之別,生活狀態卻差異不大,都是要跟自己不喜歡、不順眼甚至深惡痛絕的人同在一個屋簷下。有家庭暴力,也有宿舍暴力(包括排擠歧視等冷暴力)。一個成熟的社會,應當用制度調整資源配置,來防止這種雙輸的後果。

【丙等星的回答(40票)】:

謝邀。我先來總結一下很多微博輿論:

1.國內教育沒救了

2.復旦個爛學校專門教人渣

3.讀書好有什麼用一樣沒人品

但是對不起,這件事和這些論點都沒有關係

哪裡都有犯罪事件,哪個名校都有槍擊案,拿個別案例去質疑學校質量,屬於單純的缺乏邏輯

等復旦連出10起命案才具備初步的統計意義,到時候再來追究學校的責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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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順便說一下所謂」劇毒藥品監管不力「的問題。噴的最起勁的朋友,我送一句話:站著說話不腰疼。

大學實驗室,往往就那麼3-5個人,監管都是自己管自己、以保護自己的安全為主。好好的研究人員,整天像防賊似的防著,用小腿想都知道不可能。

監守自盜的事,實在是沒法管,很多機構都沒有完備的解決方法,大學實驗室這麼一個人力物力都缺的地方,你說能怎麼辦?你找一個保安每天給那3-5個人全身掃瞄麼?你來出錢?

殺了人,一心一意的找殺人犯就是了,你去怪賣刀的幹嘛?

不多說了,天朝網民就那個樣,懶得多吐槽了

【城年的回答(5票)】:

如果我說跟獨生子女制度和家長的教育有關,不知道多少人會贊同/反對我。

我女兒今年8歲,已經她經歷了主動邀請小朋友--反對邀請小朋友--再邀請小朋友--再次反感邀請小朋友的反反覆覆的過程。

我身邊幾個朋友的孩子,基本上都很難跟其他小朋友「和睦相處」,說白了,不懂得謙讓,不懂得如何相處,別管一起玩的是大孩子還是小的孩子,自己顧自己,全然不管別的孩子的感受。想要的必須要得到,得不到的要麼哭要麼動手。

看到別的男孩子推搡我女兒,總有一種把那孩子拎出去教育的衝動,女兒在我的教育下,懂得謙讓不好勝,現在看竟然是有些吃虧的。

如今00後的孩子已經進入高中,短期內類似的事件無法避免,可能個人的觀點比較悲觀吧!未來十五年,將是中國教育制度下最亂的十五年。

農村的孩子沒有合適的教育條件,無法補課無法跟上進度,逐漸被淘汰。品學兼優的反而是家庭條件優越的孩子。

同學之間親密無間的交流越來越少,做朋友(正常同學關係)的前提是家庭各方面條件相似,條件差的甚至沒有朋友。

同學之間翻臉比翻書還快,利用自己的條件打架鬥毆越來越嚴重,性質越來越惡劣,手段越來越狠。

用心學習的與利用家庭條件混文憑的混在一起,後者坐等家裡老子安排就業,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綜上所述,事情本源不是大學制度上的缺陷,而是教育和社會出了問題。有孩子的知友分析一下,是不是這樣。

我不是吐槽,是很為女兒將來的生活環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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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筠 我贊同他的回答,孩子從小沒有一個豁達的心態的話,遇到事情採用極端手段處理,根本無法防範。別管室友是強壯無比還是脆弱不堪,如果就挑你睡覺的時候下死手,根本無法防範。如果不是飲水機下毒,而是公開遞給你一瓶下藥的飲料呢?如何甑別,總不能告訴孩子室友的飲料不能喝吧……

【王一飛的回答(2票)】:

人心叵測。

【謝紫薇的回答(3票)】:

自從讀過東野圭吾的<惡意>,對殺人這件事的看法就轉變了:很多時候殺人動機都是事後琢磨出來的,在行兇的當下,很可能只是單純地紅了眼,〞看你不爽〞, 然後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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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六的回答(2票)】:

看來在老百姓眼中,大學生時至今日還依然是天之驕子,一起投毒案受這麼大關注。

【顧昊的回答(2票)】:

防範很簡單啊

這樣就好了:

【成員規範的回答(1票)】:

千萬不要搞輿論審判,現在提供的信息連該患是否為中毒致死尚無直接證據(沒有活體毒理學和屍檢病理學和毒理學證據)要知道錯判一個好人的社會代價要遠超放走一個壞人,大家不要起哄,當心從眾為惡。

不要跟風,不要動不動就上綱上線;

幹嘛老扯上中國式教育;

個案不具有普遍性;

美國價值觀就高過中國了?

【陳槐的回答(1票)】:

我只是覺得一個優秀的年輕人已經離開我們了,如果林是無辜的,那麼正發生在他的身上的要不會比黃學長好多少。

【笑十三的回答(1票)】:

道德教育應該放在教育的第一位置,學校應該重視,我們更應該重視。道德的提高不是通過批判他人,而是通過自我檢視。

【ALwaysZETA的回答(1票)】:

連行兇的動機都沒搞清楚,什麼怎麼看?霧裡看花?

是看還是猜?

教育沒救了?制度腐爛了?這也太「標準答案」了吧。

【隋昱文的回答(1票)】:

不要跟室友對著干 即使她是個極品……

【小軍的回答(0票)】:

轉載:

douban.com/group

(上)

4月17日撰寫

新華評論>>

培養學子人文情懷,防投毒事件重演

遭到投毒的復旦大學一名醫科在讀研究生16日因搶救無效去世。初步調查,已基本認定同寢室某同學存在嫌疑。如果案情最終被確認是同學投毒,這起高智商犯罪對高校乃至社會而言都是「不幸中的不幸」,使我們不得不反思,「天之驕子」何至於此。

在社會上,高學歷人才淪為罪犯並不罕見。但在國內知名大學裡發生學生投毒的殘忍案件,依然令人震驚…………建設安全校園,要建立師生之間、學生之間的和諧關係,但和諧的校園關係僅靠幾聲呼籲是換不來的,還需要我們從根本上端正對高等教育的認識。高等教育不能成為單純的知識教育,還應該以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培育學生的人文情懷,使他們學會悲憫、關愛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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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還不清楚,謹以目前流露出的一點信息,我可以暫時先作出這些假設推論:

涉嫌投毒的學生被形容為成績優秀、性格內向,好吧,我懂了,這是一棵小白菜,他的家庭已經把他廢了,這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分裂的、自我支離破碎的人。

受害的學生黃楊成績是「第一」,可見其優秀,並且被形容為富有活力、善於人際交往,好吧,這是個牛逼閃閃的人物,他像一個熾熱的燈泡,把它那個陰暗的、破碎的室友,無情的穿透,肢解,照耀得連個影子都不剩了。

那麼在這位室友的心中,他感到被抹殺了,貨比貨該扔,人比人該死,他感到自己岌岌可危的靈魂之塔正在被室友不斷搖撼。他很羞愧,無地自容,不想死,但自己卻越來越覺得自己真是該死。

但他同時感到或許該死的是黃洋——那個摧毀他的人。黃洋死了,他就不必死了。

同居一室,無遮無擋,但只要關掉那晃眼的燈(或許燈泡不止一個),這個世界就會變成他所習慣的、感到自在的、那個黑暗的面目,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自身的黑暗。他必須做到接受自己,否則就是生不如死,他無處可逃,只能殺死那個正在殺死他的人。

所以,新華社,你旁徵博引八股文呼籲在學校建設人文情懷就是放你娘的九曲連環屁。

人文情懷始於搖籃,始於人之初那幾個月的母嬰關係,一個人格完整的母親,並且有足夠的時間精力,才能養育具有「人文情懷」的孩子,也就是這孩子有人性。

但是,WG後遺症也好,重男輕女的文化糟粕也好,導致中國絕大部分母親都有各種深及人格的創傷,再加上那短的可笑的產假,製造了上億的問題嬰兒,由此可見,中國成為世界上犯罪率最高的地區之一是合情合理的,並且會惡化下去,這是惡性的循環。

呵呵呵。

其實我只是想說絕大部分因為一點小恩怨殺人的人,具有邊緣型分裂人格特徵,極度缺乏安全感,極端自卑。

他殺掉對方,是因為他感受到對方正在殺死自己,他以為自己所做的是奮起自衛罷了。

寫這個的目的是提醒大家,在玐朝保命必須要有心理學常識,玐朝盛產邊緣型人格障礙者。

最後想說:

很可能最後嫌犯交代他是誤殺,官方結論也是有利益關係或私人恩怨云云云云,各位信一半就好了,為自己的不安全感而殺人這事說出來沒人信,大概嫌犯也就不說了,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動機居然是這個,即使嫌犯說了,警察也不會對大眾說,因為警察認為大眾不會相信這種荒謬的理由,還不如發展其它理由讓事情看上去更合理,給大眾一個交代的同時,掩蓋中國社會真正的問題,因為這是一個太難面對的問題。

就像馬加爵事件,真相才不是馬加爵家境貧寒受到蔑視,而是馬加爵電腦裡都是毛片被同學嘲笑是色情狂,農村出身的他認為這太誅心了,他害怕同學散播,才殺人滅口。

呵呵呵呵呵呵。

(下)

4月19日撰寫

先把一段話說在前頭:

林某到目前為止也只是嫌犯,以下只是是我姑且的推論。

如果判決之前的公眾討論會影響檢察機關和法庭的公正,那麼該挨刀的也是這個國家的法制,而永遠不該是公眾的輿論自由。

有些人打著無罪推論的高尚招牌,嗷嗷地反對網民對案情的猜想性分析,除了說明他是個滑稽的法盲之外,可見他還非常習慣在人治社會中跪行。

且讓輿論的歸輿論,法律的歸法律。

開始正文:

林同學被冤枉的可能性很小。

因為從各個側面的信息來看,他完全符合一個分裂型殺人犯的心理標本:

警方披露殺人動機為生活瑣事。太對了,不過那些都是表象,平淡生活瑣事之下是洶湧的心潮,為什麼這樣講呢?因為越是瑣碎,就越是真實,越真實,就越有摧撼人心的力量。因為同居一室,黃洋變成一面貼身的照妖鏡,使林同學的自卑感時刻無處遁形,他感到自己變的越來越渺小,越來越虛無,似乎一切都在失控。

有這樣一個細節是林同學本科時代被女生拒絕過,近期的准女友事後披露林同學性格古怪,可見他是個不善於與異性交往的人,對於正值婚戀年齡的男人來講(特別需要注意的是林同學老家是盛行早婚的潮汕地區),這讓他感到焦慮甚至絕望。很多校園殺手都是在戀愛受挫後行兇的呵呵呵。

為什麼一個大男人會把對於一個女人的失望推展成對世界的絕望呢?這與早年母嬰關係有重大聯繫。對於6個月以前的嬰兒來講,母親一人就等同於全世界,嬰兒無法行動,無法說話,只有全知全能的母親,才能讓他免於饑寒痛苦,否則就是危及生存的恐懼、憤怒、絕望。如果母親照顧嬰兒不周到、傳達給嬰兒不良的情緒,嬰兒就會認為全世界都不歡迎他,如果母親疏忽或忙於生計,讓嬰兒感到分離、無助,那麼嬰兒就會真切感到必死的絕望。

林同學表面上長大了,但他的潛意識裡,依舊藏著這個絕望的嬰兒。

嬰兒處於分裂期,無法理解 「照顧我的好媽媽」 與 「拋棄我甚至懲罰我的壞媽媽」 是同一個人,這種分裂會在嬰兒成長的後期慢慢彌合,這個彌合完成的是否完整,也取決於母嬰關係的質量,如果這個時候母親過多的扮演 「壞人」 的角色,分裂就會在深深的潛意識裡持續,甚至終身如此。

剛才說到6個月的嬰兒會認為母親是全世界,這說的其實還不夠,更確切的說是他認為母親也是自己,世界與他合一,地球都是為他而轉的。所以他在分裂母親的同時,也把自己分裂成一個好我,一個壞我。

這就是為何林同學平時蠻好的,甚至還在地震時給四川捐款,他是分裂的。

接著說案情,林同學對女性、對世界失望且失控的同時,黃洋卻號稱「婦女之友」,活躍,人緣好。這對林同學來講實在是個嚴重的刺激。我認為這個因素構成強大的殺人動機。

我的地域偏見又來了不好意思:潮汕地區十分迷信,至今盛行許多很原始的民間崇拜活動,林同學的媽媽還 「信佛」 ,林同學可能不知不覺受到這種民間文化的熏陶,加上他的被迫害妄想傾向,很可能認為冥冥之中黃洋就是那個吸走了他的好運和活力的那個「魔」,他要趕在自己被害死之前,除掉他報仇,同時淨化世界。

黃洋入院後,林同學微博曾說:出來混就不要怕死……

這句話背後的含義顯然是他在替天行道。

就像很多基督教文化背景的殺人狂,妄想他謀殺的對象是撒旦的化身,自己深受其害,而且幻想自己擔當著某種使命,是上帝的正義使者。

林同學把對整個人生的不安、恐懼、憤怒,都投射到這個與他密切生活在一起的室友身上了,他恣意地恨著黃洋。當林同學失去對世界的掌控(潛意識裡,對失控意味著被母親拋棄、死亡),他就會神差鬼使地控制這個室友,絕對的極致控制,就是殺死他。

很多人在質疑,認為林同學這麼智商高的人,不會在微博上說「出來混早晚要還」這類引發懷疑的話,也不會蠢到明知道自己有研究過這個毒素,還發神秘短信給黃洋的師兄,由此暴露。

不過我認為,林同學就是想讓世界知道殺人的是他。

為什麼呢?

首先:林同學並沒有破壞現場銷毀證據。謀殺是對自身力量的展示,他以此告訴自己,也告訴世界,他並不是對這爛污又荒謬的世界毫無辦法,他有知識有能力去影響它,掌控它。林同學之前活的所謂是忍辱負重,這次殺人,他終於爆發了他的能量,他感到強大有力,甚至萎靡的自尊心都借此膨脹起來,這是蠻自豪的一件事,人總是忍不住要炫耀的。

就像很多連環殺手還專門寫信給報社炫耀自己的聰明呢。

其次:林同學自己已經不想活了,而自殺找死這事,常常意味著個人意志對世界的否定。林同學已經表現出很多悲觀厭世的言行,對於一個如此內向又如此自尊的人來講,媒體上能出現這麼多證據,已經可以推斷他對人生已經多麼絕望。他做的只是去死,再拉個最恨的人墊背而已。所以他要等黃洋毒入膏肓的時候,才發出那個神秘的短信,而且在整個救治的過程中冷靜從容,因為一切都是他的計劃,他保證自己在輿論的高潮中被逮捕,高調出鏡,為的是搖撼公眾的心,讓公眾感受他的力量,並為此恐懼,這樣,他就可以更好的報復這個把他逼入死角的世界。

我認為如果警察沒有在黃洋死亡前後的輿論高潮中排查到他,他還會再作出種種暗示,引導警察去找到他。

林同學最後的台詞是:「別看你活的如魚得水、魚水之歡、歡天喜地,我要一票否決你,我能一票否決你,否決這個不接納我世界。」

呵呵呵呵呵。

【謝志偉的回答(0票)】:

中國心裡有問題的人不在小數吧

【XjAcKs的回答(0票)】:

不力行 但學文 長浮華 成何人

【杜雪的回答(0票)】:

說真的,我是習慣在家有個屬於自己空間的小角落可以允許自己的擁有一點無害於他人的小隱私。但是這種擁有屬於自己小隱私的空間到大學被剝奪的一乾二淨。幾個人的生活都相互敞露在對方的視野裡。隱私的保護完全在於個人的修養。俺們學校竟然還在寢室裡給每個人都配了一個密碼箱,這種做法在多大意義上是防小偷?還是在實際效用上的防內賊!(如果是防外來小偷,大家共用一個密碼箱就可以了啊,還節省資源)

當然我也可以一點一點適應。但是適應到底意味著什麼,壓抑還是改變自己,這種壓抑或者改變到底意味著什麼,改變對自己來說真的是好事嗎?

就算在家裡,跟自己最親近的父母住在一起,也會有一個空間可以容許自己在自我與家庭或者更大的空間內自由選擇,這小小的空間是個人與社會的緩衝。不要跟我說什麼集體感,像我們這種獨生子女家庭長大的孩子對集體有自己的認識,這種認識是在一定獨立空間中自然生長出來的,與以前那種兄弟姐妹一大群擠在一個房間裡過日子的成長環境有著質的區別。獨生子女接受的集體是學校的集體,是興趣愛好的集體,很少是以生活親密程度為依據建立的集體。我們不是拒絕集體感,只是這種集體感必須與自己的生活保持一定的距離。

因為每個人都是不同的,而且我們這一代會特別意識到自己與他人的不同,而不是相同點,所以很容易產生與他人不和的想法。有時我會覺得寢室外的其他同學比較容易相處,其實這只是在一定範圍內的容易相處,交往以不打擾個人最基本的隱私感為界限。

可能會說我們這一代人的容忍力差,可是容忍力強並不意味著要無限擴大自己的容忍範圍。

社會環境變化了,帶來的改變在上一代人看來是問題,他們給出的解決方式就是以他們那個時代的方式改造,而不是考慮這種變化的生長土壤已經變了,南橘北枳的事他們絲毫不會理會!(可能有點過激了)

【橙陽的回答(0票)】:

這和制度有關嗎?我覺得現在宿舍挺好的,正面的是大多數宿舍舍友感情十分好,不排除極少極少部分心裡陰暗的,在哪裡都會出事,不僅僅是宿舍

【胡淼的回答(0票)】:

說句心裡話,宿舍改成單人間,許多問題迎刃而解。

【李偉的回答(0票)】:

復旦黃洋被投毒,反映了大學生住宿制度上怎樣的缺陷?

呵呵,就扯吧。

反映了醫院對劇毒物品管理不嚴,

還有醫院對中毒診斷水平有限,

如果中毒,

望及早報警處理,

以避免遺憾發生。

怎樣才能盡量防範這樣的事情在自己身邊發生?

不住在一起就能解決問題?

恐怖份子還上街殺不認識的人呢。

你沒那麼高學歷,

你不是醫學或者生物專業的,

你沒惹到什麼高級官員或者特工組織的,

你這輩子不會享受如此待遇。

掌握你生活規律的人,

都有機會對你下毒,

感覺不對馬上催吐,

你對社會這麼不信任了,

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標籤:-教育 -心理學 -研究生 -食物中毒 -Apple FY13 Q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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