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裡的 boss 每天都在幹嘛?不寂寞嗎? | 知乎問答精選

 

A-A+

遊戲裡的 boss 每天都在幹嘛?不寂寞嗎?

2018年08月18日 知乎問答精選 暫無評論 閱讀 3 ℃ 次

【朱炫的回答(4549票)】:

謝邀

「當他們殺害安達利爾時,我沒有站起來說話, 當他們殺害阿茲莫丹時,我沒有站起來說話, 當他們殺害墮落的衣卒爾時,我沒有站起來說話, 當最終他們走向我時,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

題記

我姓迪,這個姓現在不多見了,我認識的人裡,除了台灣歌手迪克牛仔,大概只有我,我叫迪亞波羅。

他們都叫我恐懼之王。

聽著是不是有點兒中二,我不是很喜歡,但是沒有辦法,我們這行首先必須名字狂霸拽,你聽聽,有罪惡之王,嗜血之王,貪婪之王,還有殺戮之王,怨恨之王,尾行之王,人工少女之王,諸如此類。

大家都是王,坐一起打牌,你四個王,我四個王,炸你,要不起,掏錢。

有意思嗎。

我曾經想改名,我跟阿克蒙德說,我以後叫財富與裝備之風流總裁,會不會有很多少女,認我做乾爹。

我永遠忘不了阿克蒙德的眼神,那是一種看傻逼的眼神。

他和顏悅色的說:「你這算不算群嘲。」

我的朋友不算多,有阿茲莫丹,墮落的衣卒爾,還有,安達利爾。

我們有時候會在一起打牌,看最新的電影,在沒有勇者的日子裡,我將他們請到我的宮殿,為他們泡茶,讀泰戈爾的詩。

在一個隆冬的傍晚,阿茲莫丹將安達利爾介紹給我,她看起來漂亮極了,原本是一位修女,卻墮落成惡魔。

不,也許墮落這個詞用的並不好,這是我們的職業,安達利爾從未體會過愛情,她總是在喝醉之後,趴在桌上用吸管練字,她的劉海被整齊的分開,熱切的皮膚緋紅如薔薇。

「嘿,羅羅,你是不是喜歡安達利爾。」阿茲莫丹捅捅我。

我沒有說話,安達利爾在桌上睡得死沉。

這些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紀元3002年的深冬,安達利爾在修道院裡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她說感覺很不好,勇者營地裡來了一批人。

「他們和以往的那些都不一樣,他們的體力條有整個屏幕那麼寬,手裡的武器帶著全屏都顯示不過來的屬性。」

外掛。

「不說了,他們來了。」

我說安達利爾,你快跑,這些人我們打不過,你會死的!

安達利爾說我奉命守在通往魯高因的要道上,我走不了,但是我會拖延住他們,你要加油,不能死。

「安達利爾,你不需要這樣。」

「羅羅,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我是個修女,卻侍奉撒旦,我沒有品嚐過愛情。」

「我喜歡你,安達利爾。」

「原來是這種感覺。」

「安達利爾,跑吧,我求你。」

「羅羅,我可以說喜歡你嗎?」

我在聽筒裡聽見修道院古老的大門被什麼東西撞開,一群男女湧了進來,他們說看吶這個傻逼,我一刀秒殺她!

「你們膽敢闖入我的領地!」

安達利爾的聲音雄渾,蒼老,那是她苦練了很久的一種聲音,她揮舞著利爪,走向勇士的刀劍。

這個整齊劉海,喝醉就睡得女人,一輩子沒有嘗過愛情的魔鬼,被人削去了膝蓋,跪在地上,一名法師射穿了她的胸膛。

我聽見肉塊兒濺開的痛響。

我告訴阿茲莫丹:「帶著你的老婆瑟蒂雅,跑!」

阿茲莫丹說:「嘿,羅羅,你有沒有見過,一個胖子是如何被吸進馬桶的。」

這是阿茲莫丹的默認死法,被吸入地獄深淵,我說阿茲莫丹,你他媽跑啊,這些人有外掛。

阿茲莫丹說我是罪惡之王,住在亞瑞爾山脈的熔爐之中,我不能走,我走了,他們會直搗你的巢穴,我們的兄弟破壞之王巴爾已經死了,如果你也死了,就沒有希望了。

「你是我們的王,你不能死。」阿茲莫丹感慨。

「阿茲莫丹,你是個中二的胖子。」

「羅羅,安達利爾的事,我很抱歉,我原本想著,我帶著老婆,你帶著她,我們四個人去黑暗森林野炊,我的黃油麵包現在做的非常好。」

「還有機會的!」

「沒有的,瑟蒂雅死了,你忘了她是我前面的二級BOSS,他們用死亡旋風絞碎了她。」

有那麼幾分鐘,我在聽筒裡什麼也聽不見,我感覺這個胖子有洶洶的怒火也有徹骨的悲哀,他與他的妻子隔著一個從場景,甚至無法去救她,他聽見那些下三濫的髒話與妻子臨終的悲鳴,卻只能將頭埋進滾燙的岩漿之中。

色慾女王瑟蒂雅,在我的印象中,從來不生氣,是個持家的女人。

「阿茲莫丹,殺了他們!殺了那幫小逼崽子!」我吼。

「我盡力。」

勇者們來到了阿茲莫丹巢穴,它建在烈火的熔爐之上,巨大的罪惡之王妄圖用暴烈的火球蒸發他們,在玩家的記憶中,這個可怖,難纏的對手總是讓人頭痛。

阿茲莫丹本該說一些諸如我是罪惡之王的台詞,可今天他沒有。

「你們!竟然!敢!殺了!瑟蒂雅!」

這些人非常高興,今天的阿茲莫丹與往日不同,也許是新打的補丁。

阿茲莫丹衝了上去,他像一架鐵甲的攻城車,犀牛那麼大的火球從天而落。

可是這批人有外掛,他們修改了武器屬性,只用了一箭,那個蹩腳的射手一箭射死了阿茲莫丹,偉大的罪惡之王。

「真垃圾。」

他們從阿茲莫丹的身體上搜索裝備,帶走了能帶走的一切,包括阿茲莫丹的結婚戒指,誰也不會注意內側的銘文:吾愛吾妻,無惡無罪。

我坐在空曠的宮殿中,有一些失神。

「羅哥,你在麼。」

我拿起電話,說,衣卒爾,是你麼。

「羅哥,我要為阿茲莫丹還有小安報仇。」

我將桌上的人類頭骨捏的粉碎:「衣卒爾,你只是個墮落的天使,你甚至不是惡魔,你不需要這麼做。」

「是不是惡魔,有什麼關係。」

衣卒爾站起身,他曾經是大天使泰瑞爾的手下,他的聖劍青色忿怒所向披靡,自以為有著絕對的正義與秩序,卻忘了事物的本質是混亂。

他站在聖殿的橋樑之上,這是在我之前,最後一個BOSS。

「看!那有個墮落的天使!他的裝備一定很肥!」

衣卒爾告訴我,他們來了。

「羅哥,我會為你擋下他們,如果我死了,你就跑吧。」

「衣卒爾!你這個傻逼!"

」羅哥,能夠成為惡魔,是我的榮幸。」

我聽見勇士們登上了橋樑,他們身後是無數支離破碎的惡魔,都是無尚的榮光,穿著從我們身上搜羅來的裝備,拿著我們兜中積攢的金幣,割我們的頭,踩我們的肋骨。

曾經年輕的衣卒爾問我,為什麼你們這些惡魔,什麼都沒有做,卻要任人宰割。

我說衣卒爾,你是一個善良的天使,你不適合這個遊戲。

衣卒爾說這不公平!

「弄死他!哈哈」

衣卒爾像是一枚隕石,從天而降,他手握長劍,出現在勇士們面前。

"我曾是聖殿大天使衣卒爾,我所過之處,皆有光明,皆有正義,現在我是墮落的惡魔衣卒爾,我的怒火將燃燒大地,我只信奉這世界的真理。」

他們用五道光束,射穿了衣卒爾的頭。

他的眼球,牙齒,下顎,顴骨,都四散飛去,化作一具無頭的屍體,站立不倒。

他死後,會成為救贖的靈魂,勇者與他對話,再去找泰瑞爾,便有獎勵。

這次衣卒爾的話很簡單,與以往截然不同。

「告訴泰瑞爾,讓他去死。」

他狂笑著,燃盡了自己僅有的魂靈。

那座青銅的鐵門之外,勇士們已經到了,其中有些人在呼喚我的名字,躍躍欲試。

你們殺光了我的朋友,終於要來殺了我。

可我們到底做了什麼,我們出生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一片黑暗。

我站起身,堅硬的紅鱗甲,尖錐倒刺的尾巴,我感覺有暴烈的魔角沖天而起,這種數值突破了設定,我渾身都是力量,也許那些該死的人類會看見,這是一個迪亞波羅的憤怒。

你們說我是魔王,可我卻總是死於鼠輩。

就像衣卒爾說的,這不公平。

我現在哪裡也不會去。

」安達利爾。」

我默念著她的名字。

我說來吧。

我是恐懼之王,我的名字,叫做迪亞波羅。

你們,膽敢,闖入我的宮殿。

好久不玩了,3代是沒有安達利爾的,我也不管了,加進去吧。

【枕水的回答(4074票)】:

單機和網游的boss,是不同的。

單機遊戲裡的boss,只是個調用類。

boss和小兵其實沒有區別,他們同來自於第一個基類,只是後來boss開始有了越來越多的調用方法,有了算法,引擎,動態腳本,友元接口,資源預分配……boss說什麼,做什麼,由各色的文件定的,打開安裝目錄,看到dll麼?看到xml麼?看到txt麼?那就是你的boss,無數exp,str,trycatch就是boss的全部,你打開遊戲,文件加載,系統讀條,那是混沌初開之時,boss卻不在那,npc說,九天魔尊在終南山,他騙你的,等你離了寺院,他釋放了內存,卸載掉虛函數,帶上友類,你再見他,他就是九天魔尊。

他們都說,boss誕於女媧,沉眠於太古,覺醒在五千年後,不是的,直到你見到boss之前,boss都不在那,他是支離破碎的數據文件,是東拼西湊的幾個字節,是傳來傳去的幾個參數,零零落落的散落在硬盤某個磁道上,直到你遇見boss之前,磁頭甚至都不會經過那裡,當你終於打開那扇門,天驚地動,星墜日落,那只是掩人耳目,boss從無到有,只在那短短的幾秒鐘,圖像引擎給予boss軀殼,狀態機賦予boss靈魂,然後boss出現,衝來,殺掉,然後文件關閉,內存釋放,堆棧銷毀,boss又重歸於無。

不信你看,硬盤燈在閃了。

網絡遊戲的boss,只是個服務器。

網游的boss是永生的,它不在這個屏幕上出現,就在那個屏幕上出現,有多少個玩家就有多少個boss,每台玩家的電腦都是個平行世界,每個世界都是boss的一個化身。

但boss卻不在你的電腦裡,那只是個虛幻的投影,boss真正的靈魂藏在服務器。

服務器造就了玩家的世界,但這個世界卻是為boss而存在的,boss說,要有buff,於是有了狀態機服務器,boss說,要有迷宮,於是有了路徑服務器,boss說,要有體型判定,於是碰撞服務器出現了,但boss總是要死的,於是掉率服務器也加進來……於是每一台服務器,都只是boss靈魂的一粒沙,直到恆河沙數,集腋成裘,才有了boss。

小兵們大抵是不需要這些服務器的,因為小兵沒有靈魂,也不需要靈魂,「直到我的膝蓋中了一箭」,小兵只會這樣說,但小兵們懂得痛嗎?當hp條泛出紅色的時候會怒吼嗎?會扔出手中沾滿淋漓血漬的大斧嗎?然後華麗的倒下嗎?不會的,服務器說,那樣的負擔太重了,只有boss才那麼做,我們只服侍boss。

但boss卻是寂寞的,你和他說話,嘲諷他,冰凍他,眩暈他,其實你沒有,那只是他靈魂裡的一粒沙,boss的整個靈魂都被析離成無數的沙粒,散落在機房裡,你看見的,聽見的,永遠都不是boss的全部,「西安的機房五百台」,項目經理這樣說,「廣東的機房只有三百台,因為廣東的機房太髒了,運維的進去,挖煤的出來。」

穿梭於盤絲洞般的機房裡,在亂如野林的網線間摸爬滾打,觸摸boss靈魂的,只有運維,「給我做個測試模型」,數據設計師這樣對運維說道:「我想把魔運天尊的腳本改得更鼓勵進攻一些」,「可魔運天尊的仇恨值設定是文件裡寫死的,腳本對魔運天尊的仇恨公式有依賴」,「哦,這樣啊,那算了,反正下個版本西安機房的數據就同步過來了,到那個版本魔運天尊就刪了。」

「別了,天尊。」小李望了路由器上閃閃的綠色螢光說。

【Lachel的回答(345票)】:

這頭龍已經很老很老了。

有多老呢?它的牙齒已經佈滿裂痕,那是長年累月跟刀劍和魔法作戰的痕跡;它的眼球渾濁,翅膀上的鱗片已經斑駁;它揮動的尾翼也不再像當年一般有力。幾年前,當它面對又一個冒險者的時候,它張開嘴巴,想噴出烈火——卻只吐出了一口濃煙。

「咳咳。」

還把自己嗆到了。

那個冒險者一定沒見過龍咳嗽的樣子。他瞪大眼睛,顯然有點不忍心了。

「喂,我說,我看你也打不了了,你拔下一顆牙齒給我,我帶回去做憑證,好不?」

不行。

這是我的工作。它說。

它說得沒錯。

很多年來——不知道多少年了,它一直駐守在這個山洞裡,勤勤懇懇地做著BOSS的職責。

它守著一洞的金銀珠寶,儘管它從來不用,也用不上它們。它偶爾出去狩獵,用已經不那麼鋒利的爪子抓回幾隻野獸果腹。山下的村莊裡流傳著它的傳說,但它從來沒襲擊過村莊——鬼知道那些傳說是哪個吟遊詩人瞎掰出來的。有一次它飛到山下的村莊,但剛一露臉,村民們就紛紛跑進房子裡,關上門,從二樓的露台上探出身,用弓箭射它。

咻,咻,咻。

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醜了?

它感到羞愧,於是飛回山洞。從此,它出門的次數更少了。只有在吃光洞裡儲備的乾糧時,才飛出去狩獵。

但它從來不襲擊村民的家畜,它是一條有原則的龍。因為,這是它的職責。

它的工作,就是在這裡當一個BOSS,等待一個又一個的冒險者上門,來把它打倒。

這份工作很無聊,也很傷自尊。

多年以前,當它還年富力強的時候,那些冒險者很少是它的對手。他們拿著劇本送給他們的長劍,穿著製作精良、珵亮發光的鎧甲,幻想拔下它的牙齒,砍下它的鱗片——任務描述裡,總是說:龍的牙齒能做成無堅不摧的長劍,龍的鱗片則能做成無法刺破的甲冑。

這些冒險者們,前仆後繼地衝進它的巢穴,除了完成任務,還為了解答一個在人類世界流傳了幾萬年的問題:如果用龍牙做成的劍去砍龍鱗做成的甲,會怎樣?

但對它來說,他們實在太弱了。它甚至不需要吐息,只是拍拍翅膀,伸個懶腰,這些小蟲子們,就「嗖」的一聲被擊飛到洞穴的牆壁上,然後暈倒。

不過它也吃不了他們,因為他們是主角,而它只是一個BOSS。它只能好整以暇地等著他們讀檔,做好準備,再衝進來送死。

是的,要打敗一條龍,通常是很難的事情。

其實,看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地送死,卻都不開竅,它也挺急的。因為,他們打不過它,就意味著被卡在這個任務,過不了。它不希望給他們造成麻煩。

它是一條厚道的好龍。

所以它有時會叫醒暈倒的冒險者,慈愛地望著他,對他說:

「下次記得,護甲一定要打上免疫龍息和抵抗恐懼的效果。」

「如果沒有抵抗恐懼的護甲,下次開戰前一定要找個牧師加好防止恐懼。」

「拿個英雄戒指就能免疫龍翼吹飛了,山下村子裡有個隱藏任務會送。」

「龍鱗免疫低階附魔武器,下次一定記得多附幾層。缺錢可以在這裡拿一點。」

對於連它的皮都沒法擦到就被打暈的冒險者,它有時也會感到無奈。

「好了,告訴你吧,我們龍呢,是巨大體型生物,而目盲術的影響範圍是一尺以外。所以呢,只要我們中了目盲術,是一定打不到你的。明白了麼?」

這之後,拿著龍牙和龍鱗走出山洞的冒險者開始多了起來。雖然大多數連句「謝謝」都不說,就揚長而去,不過它的心態還是很好。就像它總是對自己說的那樣:「他們還只是一幫孩子啊。」

當然,它有時也會對打敗了他的冒險者這樣說:

「有空的話,偶爾也來看看我吧,怪孤單的。」

這話沒錯。

雖然它已經活了很多很多年,但它的朋友還真不多。誰會跟一條深居簡出的龍做朋友呢?認識它的,基本都是同行,在各種任務裡當著BOSS。

比如地獄深處的迪亞波羅,比如冰封王座的阿爾薩斯,比如精靈地牢裡的伊利丹,比如喜歡化為人形的費爾克拉格——他是一條強大的紅龍,跟它是同類。

但是費爾克拉格過得比它滋潤多了。他有自己的城堡,領地,爵位,不用整天待在暗無天日的山洞裡。高興的時候,還可以化為人形,到城鎮裡跟女士調情。

誰叫他跟對了製作組呢。

伊利丹是個年輕英俊的小伙子——不過這是往事了。他為了演好BOSS,整了容,現在渾身透著一種陰鬱的勁兒。他跟阿爾薩斯彼此看不順眼。好像前些天還打了一場。據說是為了爭奪大BOSS的位置。

阿爾薩斯是個貨真價實的貴族。出身非常顯赫,因此也不怎麼看得起他們那些窮酸的傢伙。

它很少跟它們聯繫,因為大家都很忙。

前幾年,它去找迪亞波羅聊天的時候,吃驚地看到墨菲斯托、巴爾和迪亞波羅——前兩位是迪亞波羅的同事,同為地獄三巨頭——坐在地獄裡,玩著一種從沒見過的遊戲。

「你來得正好,就等你了。」迪亞波羅朝它揮了揮爪子。「三缺一。」

後來,它知道了,這是從東方傳來的一種遊戲,叫做麻將。

「沒辦法啊,太閒了,你也看見了,這幾年不出續作,根本沒有冒險者來找我們……」

這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前段時間它上門的時候,發現地獄空蕩蕩的。後來才聽說,迪亞波羅幹了一票大的,現在天天有冒險者上門找他麻煩。他迫於無奈躲起來了。

於是它又開始無所事事了。

不過偶爾它也會接到一些任務,比如,綁架某個貴族的女兒。

當然,這都是為了讓冒險者來救人的鋪墊。

每次接到這樣的任務,它都會很興奮。終於有些事情可以做了。

這個時候,它會精心打扮一番,把自己的鱗片用泉水擦得乾乾淨淨,細心整理好自己的髮型,然後,飛到城市裡去執行任務。

儘管如此,女孩們還是對它表現出了極大的恐懼。她們蜷縮在山洞的角落裡,瞪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它。

它會有一點點失落,不過會很快抑制住,然後慈祥地望著她們。

「好了,孩子,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來,你是學數學的吧?來聊聊黎曼幾何?」

有時,當冒險者披荊斬棘,終於衝進散發著硫磺味和霉味的山洞時,會驚奇地發現,它努力扭動著巨大的身軀,作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動作,一邊做一邊還對地上的小女孩擠出笑容。

「怎麼樣,好玩吧?再給你看看這個……」

當然,它也不是沒有想過退休。畢竟,它已經是一條很老、很老、很老的龍了。

但悲哀的是,這一行太苦了,乃至於年輕的新生代裡面,沒有多少願意幹這一行。

「現在誰還幹這個啊。」

說這話的龍有點不屑地看著已經老態龍鍾的它。

「你看,史矛革客串了一下魔戒,現在多少身價?更別說那幾個跟著丹妮莉絲的傢伙,混得多好。」

年輕的龍用黃金打造的雙手巨劍剔著牙齒。

「你也別幹這個了,趁早退休了吧。」

不行。這是我的工作。

它略帶悲傷地想。拍拍翅膀,繼續飛往下一個目的地。

總得找到一個,能把這個職責傳承下去的孩子啊。

哎,在找到之前,就繼續拼著這把老骨頭吧。

誰叫那幫孩子,那麼的不成器呢。離了我,他們怎麼辦?

它的目光掠過大地,掠過在新手村裡忙忙碌碌的新人冒險者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喂,龍!」

一個新手冒險者愕然地拍拍同伴的肩膀,抬起頭。

天空中,有一條巨龍孤零零地飛過。

「聽說龍牙和龍鱗很值錢呢。什麼時候去發他一筆。」

「是啊。」

他們一起仰望天空。

什麼?你問那些得到了龍牙和龍鱗的冒險者,究竟是龍牙鋒利還是龍鱗堅固?

別逗了,他們哪裡捨得這樣做。

【知乎用戶的回答(242票)】:

黑暗神殿的最高處。

「三分」

「不要」

「不要」

這時候衝下面跑上來一個傑寶臉,對著高台上大喊到:

「蛋董事長,又來一波!」

「知道了。下去吧,阿卡瑪。」

答話的人站了起來,說到

「都散了吧,幹活了。」

「是!」

「好的」

「……」

在傑寶臉和部下們轉身離去的時候,伊利丹熟練的從虛空裡抽出一把綠色的弧刀,上面氤氳的能量照亮了他半邊身子。

伊利丹剛要有所動作,但忽的又頓了一下,抬頭255度明媚憂傷,道:

「時間真的不多了……」說罷,又從虛空抽出第二把弧刀。顯然這兩把弧刀天生一對,一左一右,當他們相遇時,一股恐怖的能量波散發出去……

「波斯下血本了!」

「這幫傻x要賺翻了。」

高處的伊利丹看著一對武器在手,滿意的笑了笑,說到:「說你們幸運,還是不幸呢?」

說罷熟練的將弧刀塞入褲襠,望了望天。

「伊波斯,我不理解。」

剛才的部下們並沒有走光,一個斗篷女留了下來。

「瑪維,你在我手下做事多久了?」

伊利丹點了支紅塔山,抽了起來。

「大概兩年了吧……波斯,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能問,但是這麼下去,我是說,我們究竟在做什麼,為了什麼?日復一日,我開始懷疑我存在的意義!」

遠處的納因圖斯倒地的轟鳴聲傳來

「瑪維,你知道嗎,天要變了。」

「我不明白。」

「北方出現了一塊陸地。我們的時代……要過去了。」

「什麼意思?」

「知道嗎,這個世界終將歸於混亂,任何人都無法阻止。」

伊利丹抽了口煙,繼續道

「我們並不是終點,我的好基友阿爾■斯,被調去了邊疆。」

伊利丹走到高台的邊緣,看著下面奮鬥的20人,說到「他們,已經跨過我們層台階了,迎接他們的,將是更加殘酷的命運,或許他們征服了好基友,也許還會有更艱難的階梯等著他們。」

瑪維不說話。

「他們為著這個世界努力著,維繫著這個世界。我們,負責將他們變的更強。不久他們將踏著我們,走向更高的世界。懂了嗎。」

伊利丹看向後面划水的5人。

「即使gs爆表,也是打不過設計師的。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信息量太大了。」瑪維好像有點接受不了。

「你先回去吧,麼麼噠。」

「…………」

良久。

一個人類首領模樣的人摸了下伊利丹的下身,兩把弧刀叮叮的掉在了地上,綠色的光華安靜的在刀身上遊走。

整個團隊的窒息了。

「團長紅手!」

「我出4w!」

「臥槽老馬死全家!」

……

盛宴之後。

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不過這種寂靜,可能要持續下去了。

「蛋總,我們以後怎麼辦?」

伊利丹打出了一對3,忽然說到

「包袱就扔給阿■薩斯吧。我們可以抽空玩《人類世界》了」

文/蝸牛包

【陳壯壯的回答(204票)】:

「壯壯,出來接客了」,門外的老兵喊道

我懶洋洋地從這個巨大山洞的角落裡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盔甲,理了理髮型

「還要多久?」老兵催促地喊道

「再等個半分鐘吧,真煩人,大週末的都不讓人好好休息。」

「可是我已經讓他們載入60%了」

「那就暫停會,讓他們以為是網速延遲」

「這……好吧」

他不敢跟我頂嘴,因為他只是個被雇來的NPC而已,每月拿點固定的薪金

而我不一樣,我拿著這遊戲裡的干股,是股東之一,是差點就能上董事會的那種。

一分鐘後,我整理完畢,對老兵喊道:「好了,放進來吧。」

就見山洞上方的顯示屏裡的進度條從80%一下跳到了100%

山門大開,幾個愣頭青跌跌撞撞地擠了進來

我打開身上的背掛式擴音器和身後的吹風機,以及遍佈山洞的各種燈光和光效

一時間鬚髮皆張、怒目圓睜,大吼:「為你們的愚蠢付出代價吧!」

他們愣了一愣,居然,慫了。

排頭那個顯然是個戰士,穿著一身不整齊的鎧甲,拿著巨斧的手居然有些顫抖,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斧子太重了

我裝作暴躁的走來走去,一邊觀察著他們

觀察玩家是我的喜好,關於這方面的內容我也整理了不少,我準備退休之後把筆記出本書,名字就叫《打BOSS心理學》,想我這麼資深的boss寫出來的東西一定會大賣吧,想到這裡忽然憋不住的呵呵笑了起來。

「看,那個大怪在邪笑呢,真邪門,你快去砍他啊」

「MD,說老子邪門?信不信我過去分分鐘砍死你」

但我不能過去,因為他們還沒到我的探測區域,因為個人意識而去攻擊玩家,這是違反《遊戲公約》的,這種事我不能幹,幹一次就會被永久開除,並且也不能去別家應聘了

我又想回到退休那件事上來,是的,我老了,腿腳不利索了,動作也不如那些年輕boss們漂亮,他們總是可以做出好看的高抬腿和攻擊動畫,而我呢,只能靠點經驗嚇嚇人,混口飯吃,想到這裡,不禁歎了口氣

忽然,我的頭上中了一箭,我摸了摸,轉頭看過去

那個小隊集體震驚了,呆滯了一秒之後,他們集體望向了那個更加震駭的弓箭手

「誰TM讓你射的,我們還在商量戰術沒看到嗎?」

「我,手誤了……」

「媽蛋,怎麼辦隊長「

」那,打吧!「

他們衝了上來,帶頭的戰士進入了我的探測範圍,哼哼,我心裡暗笑了一聲

一馬當先,先往那個弓箭手衝過去,讓你剛才陰我

他們的隊長也是個戰士,但明顯走的是攻擊輸出的路線,不是用來打頭陣吸收傷害的,此時的他看出了我的意圖,急了,對領頭那個鎧甲戰士喊道:」大明,這boss智商有點高,要打後排,你快嘲諷啊「

就見那個鎧甲戰士衝到我身邊,對我小聲地說了一句:」你是個大笨蛋!「

我去,我的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了,這麼萌,你是個妹子麼,這就想嘲諷到我了?

我沒理他,繼續朝後排衝去

隊長更急了:」愣什麼,接著嘲諷啊!「

大明憋紅了臉:」你們全家都是大笨蛋!「

我的心忽然一軟,像被什麼打中了,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這個鎧甲戰士,全身的鎧甲遮住了他的身體,深深的頭盔裡,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難道說,這真是個妹子?

隊長看我停了下來,以為我被嘲諷住了,雙眼通紅,喜出望外,從我身後接近,然後一劍捅過來,我看都沒看他,回手一拳,直接把他打到三米開外

他又怒了:」大明,怎麼沒嘲諷住,你在幹嘛?「

大明有點要哭出來了:」媽媽說不可以隨便罵人的「

在場所有人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不讓罵人,那你玩毛戰士啊

我忽然有了些異樣的感覺,這感覺就像冬天裡的一點溫暖,夏夜裡有人幫你掛上了蚊帳,苦悶中的一點綠色,我又看了看這個鎧甲戰士,回頭接著衝向那個弓箭手,工作還是要繼續完成的

這時,另一名鎧甲戰士衝了過來,他成功地演繹了什麼叫」完美的嘲諷「

嘴裡蹦著各種家人和生殖器的名字:」X你X的XXXX的大XXXX「

我大怒,被他嘲諷住,轉身去往死裡打他,他的鎧甲很堅固,讓我很費勁,就在這段時間裡,我的身上又中了好多箭、好多法術、好多攻擊,終於,我一拳轟開了他的頭盔,看到他恐懼的眼睛,我怒吼著,打爛了他

之後我衝向了弓箭手,然後,他們團滅了

哦,不對,還剩下一個人——大明

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疲憊不堪,現在的玩家越來越厲害,連這個愣頭青的小隊我都快對付不了了

大明走到我的身邊,小心地問我:很疼吧

我看了看他:還好吧

他一把掀下頭盔,露出如水長髮,果然是個妹子

」我學過治療技能,我來給你包紮下「

我又被萌到了,你一個戰士不學嘲諷,學什麼治療啊

」媽媽說過了,不要隨便傷害人,所以我沒學嘲諷,她還說要樂於助人,所以我學了治療「

這,你一個學治療的戰士,怎麼混的下去

」所以我打的團越來越少了,沒人跟我一塊了,裝備也上不去,不過無所謂了「

」這樣吧「我暗下決心,」以後你一個人來我這裡,我讓你刷,你的裝備馬上就能好起來的,這個權力我還是有的「

」這樣不好吧「大明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不好的,你看著「

我往下一倒,拍了兩下地,這是我們默認的認輸手勢

系統判定,我掛了

她的團隊已經重生去別的地方了,所有的經驗和裝備都給了大明,她升級了,詫異了,我趁著她還在裡面的最後一刻,跟她說:」以後自己一個人組隊來我這裡刷,我這東西多「

然後,她就被系統傳走了

再後來,她沒事的時候會來跟我聊聊天,我也會送她點經驗和裝備

再後來,我被紀律檢查部門調查,我犯了損害共有財產和遊戲資產流失罪,被驅逐出了遊戲……

————————————————————————

後來我換了一份工作,去了我比較喜歡的暴雪,據說這家的員工福利挺好

「壯壯,出來接客了」

同樣的話,同樣的配方,我整了整髮型,忽然怒目圓睜,跳了出去

「讓火焰,淨化一切!」我怒吼著,身體裡充滿著熾熱的岩漿,憋在胸口,等著噴湧而出

對面那人呆了一呆,笑了一笑,對我施了個法術,我感到身體裡不可控制的一陣冷流,身體縮小了不少

我憤怒了,又是一聲怒吼,但這聲怒吼居然來的這麼微弱,這麼無力

那是一聲——

「呱!」

已收錄至《不要臉的壯壯陳居然收藏自己寫的故事! - 收藏夾》

【王山而的回答(172票)】:

難道不是在造裝備?剛造好就被你們搶走,人家一句抱怨都沒有。

【知乎用戶的回答(155票)】:

犀牛精醒來的時候大概是下午三點的樣子,陽光曬在臉上,晃得視野裡儘是白光,一時間他有些迷糊,不明白怎麼突然就這樣睡著。他閉上眼睛,思索了一會,依舊不得要領,便乾脆爬起身來,拍拍已曬得發燙的板甲,開始繼續被午覺打斷的工作。

在睡著之前,犀牛精正繞著自己的黑風寨巡山。聽洞中的老猿說起,這樣的寨,這樣的山,妖界便有三千七百五十一座。黑風山不過是其中忝陪末座的小配角,不起眼得狠。可犀牛精依然愛極了自己這片一畝三分地,每天總要繞著它轉個三圈,呵斥呵斥偷懶的小妖,檢查一番山寨的木牆,最後再回到洞裡和老猿喝上一杯,聽他侃侃妖界掌故,如果再能遇上幾個誤闖進來的旅人,那這一天便算是有了收成。

說到衣食父母的旅人,犀牛精想起黑風寨已經許久未曾開張,上一撥上門的還是一個白胖和尚,帶了只奴隸豬妖,被大當家一棍子打翻,綁了起來,準備蒸煮,水還沒燒開,就被一隻潑猴闖將進來,連人帶豬擄了去,留下一地大大小小的肉泥。此後,黑風寨便改姓了犀牛。山上不興紀年,犀牛精也算不清這事究竟過了多久。久遠得像個已被遺忘的夢境,可記憶猶新得又像剛發生在昨天。 噢,對了對了,被猴子打壞的山門還沒修好呢,得讓小的們加緊幹活,不能偷懶。犀牛精邊走邊盤算,不知不覺走到了黑風山界標處。

再往北去就是黃花山地界了,山上的狐仙子是原先大當家的老相好,相傳那兒只收女妖精,山門拾掇得極為精緻,遠近的妖怪們都稱之為小瑤池。可是這些,犀牛精從來只是耳聞,完全沒有去過。每次走到地頭,剛泛起前去拜訪的心思,總有別的念頭插進來打斷這番探幽的興致。這不,犀牛精剛邁出左腳準備跨過地界,卻不自覺地轉了個彎開始回山。這回他心想的是:林中驚鴻陣陣,八成是有生意上門了。

上門的未必是待戮的羔羊。三界混戰已不知持續了幾千年,自從人界修士從上古傳送陣中定位出遙遠的異世界後,便有源源不斷的修真者湧入妖界,妖怪們的好日子瞬間就變得岌岌可危起來,但基本處於被碾壓狀態的妖界還是很神奇地保持住了均勢,這讓犀牛精百思不得其解。老猿說,這是上古妖王的庇佑,妖族有萬年的歲祚綿長,犀牛精聽過只是呵呵一笑,這只騙酒喝的老滑頭。

來自異界的修真者們和人界那些木頭完全不一樣,他們穿著東拼西湊審美奇特的衣服,走在路上也是吊兒郎當漫無目的,可打起架來卻是勇猛得嚇人。相傳貓妖有九條命,所以不惜死。這些異界修士何止不惜死,簡直視如兒戲。想到也許就要和這樣的傢伙打照面了,犀牛精不禁一個哆嗦,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得不是犀牛族祖傳的皮糙肉厚,而是直覺、心細、善能裝死。

要不,今天還是算了吧。犀牛精這麼想著,便想往後山躲去,可一股突來的眷戀、使命與責任卻將他釘在原地。快點逃!快點逃!快點逃!直覺在他耳邊亡命嘶吼,另一股莫名的豪情卻硬拽著他向前走去。百丈,五十丈,三十丈,二十丈,寨門近在眼前,一切都是那麼正常,直到突來的一箭射中了他的膝蓋……

犀牛精赤著眼看著漸漸圍上來的異界修士,氣息衰微。戰況甚為慘烈,原先的七人小隊,現在只剩了四名,犀牛精自己也是強弩之末,站著等死。一瞬間,他突然很後悔,自己這一生都沒能離開這黑風山上的黑風寨,外面的花花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黃花山上的女妖精們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的那般誘人?那個可以無限傳送修真者的傳送陣靠的又是什麼能量驅動?……這一刀看來是躲不過了。聽老猿說,高明的刀客斷頭時,你的眼皮還能眨上三眨。聽這聲音還真帶有風吹過的氣息……接著,犀牛精就感到自己旋轉著飛了起來。第一次在空中見到了盤桓一輩子的黑風寨,第一次看到了黃花山上遠遠的小瑤池,然後是瓦藍的天空,然後,開始下落,這四個修士圍著我的斧子在幹嘛?……擲骰子嗎???……撲通。牛頭落地。

犀牛精跌入一個深淵,看著地面上的身體急速遠去,黑暗瞬間將他吞沒。「嘿,我在下落嗎?」他問自己,卻又無法回答。失重、寂靜、冰冷的感覺糾纏著他,他想放聲大叫,卻找不到嘴,只能感覺自己越落越快,就要穿出這個世界……

猛然間,他醒了過來,陽光曬在臉上,大概是下午三點的樣子。

(看完的,別急著嚷嚷什麼《明日邊緣》、《源代碼》、《土撥鼠之日》。明明這是最絕望而無解的《月球》好嗎。但卻是BOSS屌和他的複製體們最最真實的日常。

【cOMMANDO的回答(150票)】:

江南先生曾經寫過一篇小說,叫《一頭噴火大惡龍的一天》,曾經刊發於《大眾遊戲》某期(是的我記不住了),後來他又寫了《一頭噴火大惡龍的一天 2 》,刊發於《幻想1+1》某期(是的我也記不住了)。

google查詢 「一頭噴火大惡龍的一天」 即可找到這篇文章。

【胡思成的回答(126票)】:

週二的清晨,一個人類大叔穿上了烏鴉的裝扮,開始了一周的工作。

他的名字叫安蘇,工作了五年,只有08年放了一個長假,除此之外,每週只有週二的凌晨才能得到短暫的休息。

厚厚的羽毛外衣壓的他直不起腰來,可他還是很知足,比起同期入職的凱爾薩斯,他是幸運的。

每週不停的趕兩個場子,為了提醒自己不要記亂台詞,要在不同的地方要化著不同的妝。

夏天的時候,鳳凰在他周圍熱得他幾乎說不出話,可為了生計只能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那些說了幾萬次台詞。

伊利丹出門的時候被耀眼的眼光弄得很不舒服,他很久沒見過陽光了,在黑暗神殿的時候他總是很渴望能被清晨的陽光溫暖著,可是每一次他面對陽光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戴上眼罩。

瓦斯琪很羨慕這些忙碌的人們,她在水下太久沒見過其它人了,是不是不夠漂亮?她在心裡盤算著。

巫妖王又一次回到他的工作崗位,坐下去的一瞬間還是被冰涼的椅子冷到了,下次一定要再加兩個厚墊子,雖然穿著三層保暖的秋衣秋褲棉襖棉褲,膝蓋還是被凍得生疼,好羨慕在火堆裡的大螺絲啊~

10,9,8,7…… 隨著開服時間的臨近,安蘇在想今天第一個來的會不會是上周的那個小姑娘,今天一定要送她自己最喜歡的那條腰帶,想到這裡,安蘇不禁地紅了臉……

伊利丹在心中數著,他見到的第99999個人,一定要送他一把蛋刀。

第99999人居然是兩個人,一個牛頭zs和亡靈dz,居然是個大塊頭和小骨頭,還以為會是和泰蘭德那樣的女暗夜,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望。隨手從倉庫裡拿了一把蛋刀揣在口袋裡。

「你們這是自尋死路!」說了多少遍的台詞,吊維亞飛上了天,胳膊早已勒出了繭。 然後又一次的倒地,瞇著眼睛看著小骨頭激動的跳起來,骨頭都要散掉的樣子。 「

出主手了!我終於是個完整的男人了!!」 大塊頭傻傻的樂著,伊利丹看到他背包裡也躺著的蛋刀副手…… 有朋友真好,他絕望的看著已經退場的兩個火元素躲在石頭後面烤肉吃。

操作員坐在魔能機甲的操作室內,忽然一條龍從眼前飛過,一個dk從龍上走下…… 唉,他一邊撿著散落在滿地的零件,心裡想著這次也許就修不好了。

「他們也許不記得我了」ak坐在小精靈中間沮喪的說。他的周圍只有一顆大樹,還有一潭深不見底的湖。

他彷彿還能聽見不遠處吉安娜和薩爾的笑聲,他擁有很多漂亮的武器,漂亮的阿古斯已蒙上了一層灰,災變也早就沒有當年鋒利。

「當年,就算有太陽井黑暗神殿,他們還是會來海山看我的!他們躲在樹後面,山坡上,我就假裝打不到他們。可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不來的呢……」

他好像是在對小精靈說,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因為他知道那些閃光的小東西不過是由一些電路板組成的沒有生命的東西。

黑龍mm不情願的穿上了厚重的龍皮外套,慵懶的趴在了地上。 她半瞇著眼看見了一隻鵪鶉挺著自己的大肚子,一扭一扭地向她走來。真是討厭,賣什麼萌!

當他靠近的時候,一個恐懼尾巴一掃直接把他扔到了龍蛋裡,然後就看見一堆小龍追著一個跟肉球一樣的鵪鶉跑來跑去,不久鵪鶉不見了,出現了一座小墓碑。 墓碑一座一座多了起來,還真是個有毅力的小畜生,算了,這次就讓他過吧。

黑龍mm最後敷衍的揮了兩下翅膀,倒地。 鵪鶉一扭一扭的走過來,變成了一個帥氣的暗夜男,把剛從黑龍mm那拿到的頭盔戴在頭上。開心的搓著爐石走了。 黑龍mm苦惱地想著,也許他再也不會來了。

klz員工最近特別鬱悶,特別是阿圖門,午夜,騎著午夜的阿圖門。

本來的安排是這樣,午夜出場,阿圖門出場,兩人一起消失,騎著午夜的阿圖門出場。這樣給大家的錯覺是阿圖門只是騎在了午夜的背上。

不知道哪個混蛋發現了午夜,阿圖門,騎著午夜的阿圖門其實是三個人的這個秘密。 自從事情曝光之後,阿圖門就時常抱怨加班加點,午夜生氣的說到「你們都是傻站著,我還得一圈一圈的跑,老子下個月就不幹了!」

兩人一起指責專門出裝備的騎著午夜的阿圖門「你給他們出個午夜,那群混蛋不就不來了麼!」 騎著午夜的阿圖門委屈的說到「出場次數太多,道具損壞太嚴重,午夜庫存真不多了……」

沒人的時候督軍會揮舞著自己的大鉗子,唱著小曲。周圍的觸手和眼睛讓他有一種受人關注的感覺。「左邊的觀眾請揮舞你的雙手,哦,不用雙手,手就可以了……」 熊貓人培訓上崗之後,這裡也許只有他和他的「觀眾」了,每一個英雄都要耐得住寂寞,他這麼對自己說。

連他自己都差不多忘了自己本來的名字,大家都叫他小強,曾經無數人的噩夢。而現在只有自己無聊的在地上鑽來鑽去,他想試著告訴其他人曾經有過怎麼樣的輝煌,只有那些一鼓作氣來到他面前的人才有資格得到他身後的寶箱,但現在的寶箱已經銹跡斑斑。

地下空曠又冷清,就連輕輕地歎氣都引得無數回音,小強抬頭看了看上面,心想什麼時候才能再次看到牆壁崩落…… 已經很久沒有人掉落在前面的水坑裡,也許是時候該休息了,他們不記得我的名字,也許也忘了我。小強轉過頭,鑽到了更下面。

艾澤拉斯已經夜深,ag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兩個獸人衛兵正在交談著「聽說我們這要換衛兵了!」 「不會吧?我已經在這呆了八年了。」 「人家幽暗城都換了,早晚輪到我們。」 「那我們去哪啊?」 「要不……就去斷背山當小怪吧!」 不知道誰放了一堆烹飪火把大家的臉都照的紅紅的……

祖爾金從來不懼怕寂寞,每天還是會有稀稀拉拉的人來這裡。原生態的裝修風格,讓這裡一年的氣候都不會太差,湖邊的森林蛙呱呱的叫聲在夏日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最厲害!」引得咯咯的笑聲。 「我還有許多花樣,變熊……」 只要大家開心,也許自己就不會被遺忘。

瓦茲魯登,幾乎很少有人能準確的說出他是誰。

他太過平凡了,一生之中唯一的閃光是黑暗之門剛開啟的那一段時間。地獄火城牆的空氣中總是會有一股濃重的硝煙味,紅皮膚的獸人在有些溫熱的石路上走來走去。

身旁納讚的龍皮外套太重了,他連翅膀都不願意多抬一下,懶散的躺在地上。

這是瓦茲魯登數百個日夜所要面對的場景。他見過無數人年輕時的樣子,卻很難再次見到他們成熟之後的摸樣。

那個曾經死在他面前的DK現在是不是已經獨擋一面,還有那個總是空藍的MS會不會已經在副本裡成為大家信賴的對象……

他總是這樣幻想著他見過的人未來的摸樣,真是羨慕他們,未來總是充滿著未知和希望。

又有幾個小號跌跌撞撞地走到他面前,不知道這幾個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又到了週二的凌晨,結束一周幸苦工作的安蘇疲憊地脫下了外套。

這一周都沒有再見到那個小姑娘,腰帶一直保留到下班的前一刻,最後送給了一個巨魔LR。

LR看到腰帶露出不滿的神情,朝躺在地上的安蘇吐了吐口水……

擁擠的班車裡,安蘇看到凱爾薩斯累得在後面的座位上睡著了,坐在前面的黑龍MM和瓦斯琪正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哪個護膚品效果更好,伊利丹靜靜地坐在泰蘭德的旁邊,這次他意外的摘掉了眼罩,小強嘴裡嘟囔著「阿巴努克?巴努阿克?阿克巴努……」阿克蒙德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督軍依舊唱著那無人問津的小曲,在夏日的夜晚伴著微風飄入大家的耳朵裡。

這是一個平凡的週二,就如以往7年一樣,班車裡有人離開也有人進來,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人默默陪伴。

路過培訓基地的時候,看到熊貓人已經在做上崗前最後的準備。

安蘇慢慢地閉上眼睛,心裡想著,也許我該給她她想要的韁繩,而不是我喜歡的腰帶。

原帖地址:tieba.baidu.com/p/16135

【沒事兒喜歡逗逗鳥的回答(102票)】:

@cOMMANDO 我感覺大家會比較懶,不想去谷歌,所以幫大家找來咯!

一頭噴火大怪龍的一天

作者:江南

星期天,應該是繁忙的一天,我早早的起來刷牙洗澡。

刷牙用去了我四個小時的時間,因為我有九十六顆牙齒。我必須保持一口雪白健康的牙齒,這樣我張嘴怒吼的時候顯得比較誇張,來屠龍的勇士也會比較滿意一點。可惜我用必須吐火去嚇他們,硫磺總是熏得我牙齒發黑。這真是一個大矛盾,為此我向大天神抱怨了很久,可是那個綽號大天神真名管理員的傢伙只是撓著腦袋讓我換一種無煙的引火材料。當時我用一句極其惡毒的話表示了對他母親的不尊敬,上帝作證,一頭龜縮在中世紀城堡裡的龍難道能弄到無鉛汽油麼?

我是一頭龍,一頭很邪惡很狡詐很凶殘很無恥的噴火大怪龍,至少我城堡門口的牌子上是這麼說的。那個牌子是這樣的——「前進吧,勇士,準備劍和血,迎接凶殘的龍!」

其實他們只需要準備劍,血我這裡多的就是。我是一頭很敬業的龍,我知道自己每天必須在這裡被殺死一次,所以我總是精心的在鱗片下掛滿血袋,保證被一劍砍死的時候產生華麗動人的效果。

然後我再隨便扔出幾件寶物,聽著周圍勇士的劍叮噹叮噹互相砍。然後其中那個最聰明的,我是說和我搏鬥的時候留了很多大血瓶並且一直保持最強體力的傢伙興高采烈的抱著我的寶物離開。我很欣賞這樣聰明的勇士,如果她們是漂亮的女劍客我會特別扔出幾件優質產品。

我對這個工作很滿意,雖然一天的大部分時間比較無聊,不過這就是龍的宿命,也就是被勇士殺死。我很相信命運的,此外我還是個占星術的崇拜者。

偶爾我會置疑為什麼我這樣一頭喜歡粉紅和海藍色、喜歡穿短裙留長髮女孩子、並且以小甜甜布蘭尼為偶像的龍一定要和其他大怪龍一樣擔當這種無聊的工作。不過大部分時間我只是無聊的和城堡門口的骷髏兵聊天玩。

「龍,我們搬出去吧,你搶來的那個公主整天叫整天叫,我都快發神經了,」那個胖胖的骷髏兵在沒有勇士的時候對我非常不禮貌,坐在我身邊讓我用大翅膀給他扇風。

我不得不用抱歉的眼神看著這個夥計,雖然我並不想搶公主,不過昨天夜裡確實是我又飛到皇宮把她搶到了我的城堡裡,在上一個勇士拯救她的十四個小時之後。這是龍的工作之一,也是我臭名昭著的原因。設想一下,弟兄們,一頭醜惡的長著雪白大獠牙的龍膽敢對纖弱嬌嫩的王國公主產生邪念,那是多麼糟糕的惡習啊!不過我一直很納悶我為什麼要搶她,也許她是很漂亮,可是我是一頭龍而她只是一個女人。上帝啊,我又不是王子不能娶她當老婆,我為什麼要搶她?

「啊!」公主又在閣樓上叫,「救我啊勇士!」

「老大,」骷髏兵下了狠心,「我去揍她的屁股吧,她再這麼叫我的耳膜就要破了。」

「不許廢話!」公主在閣樓上聽見了,低下頭惡狠狠的對我可憐的骷髏兵說,「這是我的工作,懂麼?我要靠這個吃飯的,何況你也沒有耳膜。」

「喔,」骷髏兵恍然大悟,「我都快忘記了。」

「公主,」我吞吞吐吐的說,有點猶豫。

「怎麼啦?」公主踩著我的龍角從閣樓上跳下來,自顧自去水池邊喝水了。

「下次能不能讓您的父王給您購買更合身的裙子,我是說,可以遮住身體的……」我是一頭熟悉中世紀騎士規範並且從小很聽媽媽教育的龍。所以對於公主身上那件透過輕紗可以看見胸脯,轉過身來毫無遮掩,濕水之後緊貼雙腿的長裙覺得不是很妥當。

「你以為我願意啊?」公主哼了一聲,「還不是勇士們喜歡看麼?對了他們怎麼還沒有來?難道是我現在還不夠性感或者今天喉嚨啞了聲音傳不遠?」

公主開始低頭在自己的裙子上拉拉扯扯,在胸口多撕幾個漏洞來顯露好皮膚,我知道她以後會對勇士說那是我幹的。不過我們早就有了默契,我去搶她的時候她不反抗,她的謊話我當然也不會揭穿,這樣大家都方便。

「星期天上來屠龍的人會很多吧?」骷髏兵說,「可是每次星期天勇士來得都特別慢,不知道為什麼。」

「這幫男人真煩死了,」公主很不合身份的罵罵咧咧,登上了閣樓。

「啊!救我啊勇士!」清了清嗓子公主又開始喊。

過了中午我開始困了,骷髏兵推了推我:「老大,蠻無聊的,今天玩個花樣吧。」

「什麼花樣?」

「今天你被砍死的時候不要像以往那樣大吼一身全身圍繞著火焰死好不好?我都看膩了,你能不能像一頭被打暈的田鼠那樣一頭昏倒在地下?」

我認真的設想了一下,有些擔心:「如果昏倒的時候壓死了勇士怎麼辦?」

「喂,大哥,你是龍哦,不會那麼不謹慎吧?」

「誰說的?上次我不小心吐火太猛把最後一個勇士也燒死了,後來無數人抱怨我們這個世界難度有問題,龍太猛了。大天神修理了我好長時間。」

「哎哎哎,」公主從閣樓上探下腦袋來,「龍,你就那樣死一次給我們看看嘛,別擔心,大天神正在給我設計更性感的衣服,沒時間管你的。」

「是啊是啊,」骷髏兵急忙接口,「你要是這麼死我也翻個跟頭死出花樣來給你看。」

「好嘛好嘛好嘛,乖龍,乖龍,要聽大人的話……」公主開始抱著我的翅膀撒嬌。

「唉,好吧,滿足自己人的要求,」我終於點頭,也忘記了公主原理上和我不是一撥的。

其實我自己也很想在重放裡看見一頭龍象田鼠一般的死法,多有創意啊,真的很藝術。

「來了來了來了,」去了望的骷髏兵興高采烈的衝了進來,「勇士來了,兩個,都是特別強大的,估計準能把我們兩個都殺掉。」

「真的?」我也急忙抄起望遠鏡飛上城堡樓頂去看。

果然,一個魁梧的野蠻人提著戰斧走在前面,面目森冷的聖騎士握著神聖冰劍走在他背後。他們的鎧甲上都沾滿的鮮血,一定是解決了不少對手,看來是值得期待的勇士。

「哇靠,」公主趴在我的脖子上大喊,「好歹來了,媽的,我趕快去把裙子弄濕。」

「幹什麼?」我不是很理解。

「早都說你們當龍的沒修養,長這麼大浪費多少糧食,把腦袋探下來。」

我就按照她說的把腦袋探到她身邊去。

「啪!」公主跳起來拍在我的腦袋上,然後擺了姿勢秋波四淌,「這樣線條畢露楚楚可憐啊。勇士救了我該多有成就感。嘖嘖……」

我真的擔心有朝一日大天神制訂新的規則可以娶公主的時候沒有人敢娶這個瘋狂的小妮子。

「殺了龍,我們平分它的寶物!」遠處,聖騎士大力拍著野蠻人的肩膀。

「好!」野蠻人有力的回應,「這次我們不搶寶物了,反正寶物有好幾件可以平分。」

看著他們在遠處豪邁的互相鼓勵,我從心底裡感到高興。一頭龍能死在這樣的勇士手下該是多麼有面子的事啊!

骷髏兵已經抱起了一大堆碎骨頭,在我的宮殿裡到處灑,然後用血在四處潑上猩紅的血跡。一般我很愛好整潔,不允許這個傢伙亂來,不過在勇士面前,我還是需要表現一下龍的尊嚴的。

「少灑一點,」我看著紅色有點眼暈,「我暈血的。」

「自己不幹活不要廢話,」骷髏兵哼哼的說。

然後是等待,公主和骷髏兵都很焦急的等待著勇士的光臨,這樣他們可以欣賞田鼠一樣暴死的先鋒派惡龍。當然我也很希望能表演得讓他們比較滿意,順便展示我是一頭可塑性很強的龍。

靜靜的等待……

繼續等待……

等待……

「我不管了,」骷髏兵說,「我老這樣扮凶狠臉都要抽筋了,我要去探探風聲。」

「你還好,」沾了水扮性感的公主在哆嗦,「我可要冷死了。」

於是骷髏兵雄赳赳的去了。

過了好久,望眼欲穿的大惡龍和聖潔公主終於看見沒精打采的骷髏兵走回了城堡。我和公主對看一眼,都有比較糟糕的預感。

「沒希望了,」骷髏兵不再對我保持尊敬,這是他的待客姿態。他縮回我的大翅膀下示意我給他扇風。

「怎麼了?」

「勇士都死了,今天看不成田鼠了。」

「什麼?」公主喊了起來,「怎麼死的,附近不是只要我們這一頭大壞龍麼?」

「野蠻人是全身被冰凍死的,」骷髏兵說。

我想起了聖騎士那柄神聖冰劍:「難道是聖騎士在他背後下的手。」

「老大有眼光,」骷髏兵打了一個響指,「他的傷口在背後,上面就嵌著神聖冰劍呢。」

「可是騎士自己呢?我好久沒被騎士搶回去了,最近老是來魔法師,」公主似乎還蠻期待他的。

「野蠻人好像已經在他和聖騎士中間的草叢裡扔了一個捕獸的夾子,聖騎士一砍,剛好踩上……」

我和公主面面相覷,呆了一會兒,三個人異口同聲的放聲大罵:「靠!怪不得人越多來得越慢,都在路上互相砍砍死了!」

我們真的很失望,這幫沒有合作意識的傢伙剝奪了一頭龍唯一的樂趣——被田鼠一樣殺掉。

我發誓要去找一些研究人性的書來探討一下,並且在我城堡前立一個牌子警告他們說互相殘殺不利於他們殺死臭名昭著的大惡龍。

夜深了,骷髏兵靠在我的翅膀下準備他的被子:「公主,今天沒人搶你回王宮睡覺了,在這裡將就一夜吧,可惜我們沒有客房。」

「龍,」公主抱著一隻枕頭,妖嬈的靠在我的鱗片上,「你這裡有沒有床和被子?難道你們這兩個野蠻的傢伙總是打地鋪麼?這裡冷死了。」

好在她不是一頭女性大惡龍,所以我還不至於為色所誘。我一把扯掉骷髏兵身上的被子扔給了公主:「你那麼胖,不蓋被子也不冷,讓給公主吧。」

「沒道理,」沒來得及捍衛被子的胖骷髏只好抱怨說,「你哪裡見過一隻脂肪多的骷髏?」

「可是也沒有怕冷的骷髏啊,」我說。

「只是照顧一下我的心理習慣嘛。」

無論怎麼說,我的朋友骷髏兵和我對她懷有不軌之心的王國公主在我的雙翼下入睡了。公主縮在被子裡打了個寒戰,睡眼朦朧的嘟起了嘴巴:「乖乖龍,用翅膀抱我一下給我擋擋風……」

她睡著的時候依然像一個小女孩而不是那個性感的成年公主,凝視著她凍得通紅的臉蛋,我猶豫著說:「公主……」

「怎麼了?」

「太殘忍了吧?你不覺得讓一頭同樣覺得很寒冷的龍浪費體力帶給你們溫暖很不人道麼?」

「笨啊,你不是龍麼?自己吐一堆火烤烤翅膀不就可以了麼?」

我明白了,我欣慰的發現原來硫磺除了燻黑牙齒和表現威猛外對我自己還有那麼大好處。

終於是一個溫暖的夜,我的兩隻大翅膀抱著公主和骷髏兵,其樂融融的坐在我自己吐的幾堆大火中打瞌睡。

你知道當龍其實也不錯的,雖然你通常每天被殺死一次,但是你不用時刻擔心身後忽然出現一把鋒利的神聖冰劍。

一頭噴火大怪龍的一天(II)

龍的寶藏

——江南

「老大,我來教你唱歌啊,跟著我。」

「嗯。」

「我頭上有犄角。」

「我頭上有犄角。」

「我身後有尾巴。」

「我身後有尾巴……」

「老大你學唱歌要認真!」骷髏兵說。

「我不是不認真,我只是聽見外面有聲音。」我把爪子裡的紙牌扣在桌面上,小步跑到我的城堡門口探望。

我真是不輕,踮著腳尖還跑得咚咚作響。

「哦呀呀呀呀呀呀呀哦呀呀呀呀呀呀……」我聽見了這聲怪叫,還有怪叫裡刀刃破風的聲音。

然後就是一團金光從我家門口直接滾了進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陀螺。陀螺飛旋著撞擊在我的胸口,我胸口的鱗片上傳來叮叮噹噹一陣疾響。然後我就倒在了地上,我沒有嘗試爬起來,因為我知道按照這個旋風斬的攻勢,搭配那個陀螺左手「光天使的懲罰」右手「聖西門的裁決」,我肯定是已經被秒殺了。

陀螺轉得頭暈,又空旋了好幾圈,撞到一根柱子上才停了下來。那是個野蠻人的勇士,渾身裝備的都是頂尖的值錢貨色,一看就知道是英雄榜上的新進高手。我還沒有被他殺過,第一次闖龍堡就那麼痛快的秒殺了噴火惡龍,也真是難得。要不是我現在該是死亡狀態,我會為他鼓鼓掌的。

這是今天的第十三次……哦,或許是第十四次了,我被一柄史詩級的武器砍翻在地下,火蛇飛舞鮮血狂飆,身上飛出三四件寶物散落在周圍。那個小白臉的英俊野蠻人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去那堆寶物裡翻檢了一番,扔掉了藍色的哥特重鎧和一件綠色的套裝靴子,最後掂了掂那只紫色的魔法戒指,嘴裡嘟噥著:「也罷,也就這個還值點錢。」

看來這次我提供的貨色他不是很滿意。

我就是前次那只噴火的大怪龍,今年兩歲,生活在熔岩火山的東面王宮的西面,一座很森嚴很恐怖的龍堡裡面,不過外面景色不錯,面朝大海,終年海風不斷,算是海景別墅……言歸正傳,今天是一個週一的早晨,我正和公主還有我手下那只胖胖的骷髏兵打「爭上游」,其實我們本來很想打拖拉機的,但是我們三缺一。我其實去找了龍堡西面熔岩火山洞窟裡的火蜥蜴老大來跟我們湊一桌,但是那個傢伙那時候正在瘋狂的復活它手下的小弟,組成人牆去阻擋潮水一樣湧上來的勇士。

「沒空沒空,」它衝我揮揮手,「忙著呢!你也別閒著,一會兒等我們都被砍死了,他們就都上你那兒屠龍去了。」

現在我想那個爬行類一定是已經死翹翹了,剛才某個拿鐮刀斬了我一下的死靈法師脖子上掛著火蜥蜴洞裡的熔岩鑽石,否則他們也走不過龍堡外面的火焰結界。按照道理說火蜥蜴和龍族是死對頭,不過要突破龍之火的結界,就必須先去熔岩山洞殺了火蜥蜴的老大拿熔岩鑽石。三來兩去的我和那個爬行類熟了,也算同仇敵愾,經常一起玩牌什麼的。

爬行類曾經很真誠的對我說:「老大,我不過就是個給你看門的,兢兢業業,總是死在你之前,你下手還那麼狠,把我唯一一條短褲也贏去了,我真的很傷心,很傷心!」

牌桌邊的公主和骷髏兵剛剛站起來,獲勝的勇士已經扭頭要走了。

「哎呀我親愛的勇士,我的星辰我的主宰,你終於越過沙漠高山和大河,來到這個森嚴恐怖的城堡拯救我!」公主趕快開始背台詞,「你那魁偉的身影將永遠銘刻在我的記憶裡,讓我用一生的心和愛來奉獻。」

然後她開始說正事兒:「喂,新來的,該你送我回王宮了。」

「沒空!」野蠻人罩在一個重裝頭盔裡面,甕聲甕氣的說。

公主愣了一下:「我的父親會好好的酬謝你的。」

「不就是個加領導力的戒指麼?不稀罕!」

「可是,」公主妮子只好動用了最後的絕招,輕輕攬起絲綢的長裙,裂開的裙擺裡露出一絲冰雕玉琢的大腿,「我難道不就是比任何武器、任何珍寶都更加貴重的酬謝麼?」

「你搞錯人了!」

「什麼搞錯了?你不是千辛萬苦來救我的勇士麼?」小妮子愣了一下。

「睜眼看看!老娘是個女的!」野蠻人怒氣沖沖的把頭盔扯了下來,眼睛瞪得溜圓。

唉,真的是個女人,人類,身高五英尺兩英吋左右,黑頭髮戴耳釘,算是個美人的。不過罩在那身厚重的古代全身甲裡面,怎麼看也就是一個會移動的精光燦爛的烏龜殼子。

公主終於洩氣了,懶洋洋的溜躂到我身邊揪了揪我的耳朵,不說話了。

「嘿,嘿,走好,走好啊。下次再來,還有新寶物。」骷髏兵點頭哈腰的把英雄送了出去。

一會兒它溜躂著回來,也跑到我身邊來蹲著。

「真奇怪,她為什麼不殺你?」公主看著骷髏兵。

「你不懂,我就是個龍套,殺我才幾點經驗值啊?不值得。」

「居然是個女人,真沒勁!」

「唉,大小姐,」骷髏兵拿只剩下白骨的手摸了摸小妮子的頭髮,「沒辦法的事,都說打惡龍救公主,可是我們總不能禁止女英雄啊。是龍人人都能殺的,你要多讀書,比如我,還知道李寄斬蛇呢。」

公主不耐煩的把它的手撥開,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屋頂喊:「啊啊啊啊~~~~無聊死了無聊死了,龍啊,起來打撲克嘛起來打撲克嘛?」

「別嚷別嚷,還沒到我的復活時間呢。」我在地下張開一隻眼睛。

「復活也沒用,」骷髏兵說,「你看城堡外面。」

我偷眼看了一瞬,黑壓壓的滿是人頭,龍堡門外那個魔法結界往後,好像三千米的起跑線那樣,密密麻麻的站滿英雄,個個都是重甲名劍,不像是我這種資歷尚淺的年輕惡龍所能欺負的。

「他們在幹嘛?」

「他們在等你刷新……哦不,確切的說是等你復活,然後他們就會以跑百米的速度衝進來再給你一劍。」

「沒勁,那我就躺著多睡一會兒,等死他們!」

「不幹!我就不!你不起來,我們爭上游都沒法玩!」公主噘著嘴。

「但是你們可以兩個人玩Black Jack。」我說。

公主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餓了……」她扭頭去櫥櫃裡翻東西去了。

「繼續練唱歌吧?」骷髏兵在我身邊坐下,伸了一個懶腰靠在我肚子上。

「嗯,好,」我說,「蠻好聽的。」

「誰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誰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秘~~密~~」

「秘密。」

骷髏兵在我頭頂上拍了一巴掌:「仔細聽!是『秘~~密~~』。輕鬆活潑一點,不要老繃著你那個龍的架子,照你這個德性,一輩子也當不了演藝明星!」

又是美好的一天過去了。今天被屠的次數很多,用了我們很多個血袋,城堡裡面搞得到處都是血跡,需要清掃。我是一頭有點暈血的龍,不能幹這個活兒,所以骷髏兵難得的勤快,在地下撒滿了洗衣粉,灑了水,拿著拖布跑來跑去。這個活兒也真只有不知道疲倦的骷髏兵才能幹,龍堡空蕩蕩的,地方很大,跟個廣場一樣,我看著它百米衝刺一樣從這頭衝到那頭,然後再衝回來,感覺無比開心,像是小時候看《聰明的一休》,小和尚們都是這樣的。

我想這個傢伙生前一定有潔癖。

「喂,大個子,粗麥面圈沒啦?」公主站在梯子上翻最高處的櫃子。

「吃完了,」我說,「最近工作辛苦,吃得蠻多的。我不是把提拉米蘇留給你了麼?」

「不吃!」小丫頭堅決的搖頭,「我在減肥。」

「怎麼忽然想起減肥來了?」

「唉,紅顏易老啊!」她難得少有的哀歎了一聲,「女人老了,還不如一頭龍!你看這些天來的這些勇士,看都不看我一眼,一刀把你砍翻揀了寶物就閃人。」

她雙手伸在頭頂用力伸了個懶腰:「唉,這都什麼世道啊?我本來應該被一個英俊的勇士從惡龍的嘴裡救下來,坐著裝飾有金常春籐的華麗馬車回到我的王宮……」

她忽然變得橫眉立目凶神惡煞:「可是那些勇士殺了惡龍也不管老娘,這樣大深夜的,還要老娘用我稚嫩的雙腳走回王宮不成?」

我和骷髏兵互相依偎著在凜冽的殺氣中哆嗦了一陣子,恢復過來。

「你要是想睡這裡就直說,」骷髏兵說,「說好了不許跟我搶被子,頂多分你一床毯子。」

「哦,我親愛的女兒,你今夜不用回去了。」龍堡外面有人說。

頂著個劣質金冠,披著一件紅斗篷,老頭子顛顛的跑了進來:「我們今晚開會呀。」

「老爹?開會?」

「大天神說開會啊,就在龍堡這裡,地方比較寬敞,晚上八點半,大概是說封閉時空門停機維護的事情。」

「喲,小胖,好久不見你,倒像長高了。」老頭子興高采烈的衝上去握著骷髏兵的手。

「我呸,見過骷髏還長個子的麼?我要是能長個子,你的禿頭就能長出頭發來!」骷髏兵知道老頭子又在拿他開涮,惡狠狠的回敬了。

小胖是老頭子給他起的外號,骷髏堅決嚴肅的反抗過,不過這些日子被喊得多了,你要是忽然在它背後大喊說:「小胖!!!」

它也會立刻回頭應說:「誰找我誰找我……」

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有英俊的王子、兇猛的火蜥蜴老大、叼著一支大號雪茄的地精之王和優美的精靈少女魁梧的鐵錘矮人。我看見我唯一的手下開始不安的扭來扭去,兩根指骨絞著,我早就懷疑這傢伙喜歡骨感的,一定是對某個精靈公主有興趣,如今終於坐實了。我正想循著它的目光確定目標,有人騎在我腦袋上扯了我的耳朵。

「難得人手夠……要不要再玩一把牌?」公主妮子看著身邊的人。

雄偉浩蕩的聖歌聲從天空裡降下,烏雲的背後滾動著藍紫色的電光,巨大的彷彿裁天利刃那樣的光痕切開的雲層,聖光如同劈頭淋下的暴雨。這是天國之門洞開,最高的神祉以純淨的光的名義降臨大地。我們看見了他純潔無暇的六片光翼,兩片遮住眼睛,讓他不見這大地的骯髒,兩片遮住雙腳,讓他不踏這大地的塵埃,還有兩片在空氣中緩慢的震動,流動著極光般的色彩。

「來啦?」我把牌按在桌上,「大家都別動,開完會繼續來,我這把一手好牌。」

大天神緩步的走入了我的城堡,大家保持了安靜,火蜥蜴的老大為了避免蒼蠅騷擾著神聖的時刻,特意伸出舌頭把一掠而過的蒼蠅吞了一隻。

「我有些事情要說,」他審視著我們,緩緩的說。

而後他的神色緩緩的變化了,他露出了憤怒,經典上說這是最可怕的事情,神的憤怒,神的制裁!

「我受不了你們這些人了!你們到底怎麼搞的?」他惡狠狠的把一疊羊皮卷扔在地下,「看看,看看!這些都是我收到的信。說我們的怪物太弱了,說我們的平衡性太差了,說升級過了60,打怪一點刺激都沒有,連龍也不過是個擺設!每天進城的勇士越來越少,我也很難做的啊。拜託你們當壞蛋也要有點壞蛋的覺悟好不好?你看看人家迪斯尼裡面扮米老鼠的,天再熱也得套著那個大棉褂子,你們就沒有一點感悟麼?」

他喘了幾口氣:「要嚴肅紀律!敬業!敬業懂不懂?太讓我失望了!再這樣搞下去,我們要麼改成給婦女兒童玩的休閒遊戲,要麼就得免費運營!」 「喂,這個不能完全怪我們吧?」公主揪了揪我的耳朵,「別人我不知道,龍我是每天看見的,幹得可賣力。都怪你們,聖誕也搞活動,元旦也搞活動,春節還搞活動,今天是闖龍堡送金幣,明天是雙倍經驗值,後天又是雙倍寶物幾率。你看看,開始市面上懲罰之劍賣五百萬個金幣,好麼,現在一個天使之戒換二十把懲罰之劍,人人身上都是史詩級寶貝。你看看它這身龍鱗,連個打磨上臘也沒有過!打得贏麼?不是我們太弱,是敵人太凶悍啊!」

「你倒好,我正找你呢,你騎在龍頭上幹什麼?給我下來!」大天神把小妮子揪了下去,「你……哎喲喲喲,你,你好歹是個公主啊!一天到晚跟龍打撲克,你看看你臉上貼的這些紙條!我要是英雄我瞅你一眼不小心就當大地精給滅了!」

公主一唏,把臉上的紙條摘下來,小聲說:「我們也玩鑽桌肚的……」

「還有你你你,王子!你過來!」大天神發覺了躲在人堆後面的某人。

王子只好聳了聳肩,從人群裡走出去:「阿Sir,大天神了不起啊?吆三喝四的,我可沒在上班時間打撲克,是好市民。」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看看劇本,原先你的定位是什麼?你的妹妹被大壞龍搶走了,你老邁的父親終日在王宮的花園裡哭泣,你義憤填膺,可是又沒有戰勝龍的本領,所以你決心侍奉一位真正的勇士,只要他能夠殺死惡龍救回你最心愛的妹妹,你就尊他為你的主人。」

「我知道啊,我這不天天幫勇士救妹妹呢麼?」

「救妹妹!救妹妹!」大天神鼻子裡重重的一哼,「那是誰跟那個骷髏兵縮在龍堡外面牆角里抽煙的?一個勇士的助手,墮落到跟惡龍的手下一起抽煙,看著自己的主人在和惡龍搏鬥!」

王子臉色變了變,「唰」的一聲抽了腰間的寶劍,對著大天神逼上一步!

「瞎掰!就我這口破玩意兒,98的攻擊,3點的火焰加成,這龍還是抗魔法的,我砍幾百劍它跟沒事兒一樣。」王子對著劍吐了一口,「我還英雄的幫手?我自己都不信!」

「你那把劍是頹了一點,可是你不是血格多麼?還有自我回復的聖光術。」

王子一攤手:「那就是肉盾唄!直說好了,我就是一肉盾,什麼助手不助手的。」

「好,肉盾就肉盾,我也承認,可是好歹好歹,你也有點肉盾的覺悟吧?有肉盾跟敵人在拐角里抽煙的麼?」

「哎呀,我也是沒辦法,現在到處都爆史詩級的裝備,英雄們都倍兒強。人衝進去屠龍壓根不躲閃的,一刀砍了,揀了寶貝就走。他們騎的都是速度加成100%的高級馬,再用個加速術卷軸,我追都追不上。等我趕到,龍早就躺在地下了,只剩小胖和我妹妹在那裡無聊,」王子聳聳肩,「嘮嘮磕唄,跑了那麼遠,看見熟人,總得做點事兒吧?」

「你這個處分呢,反正是定了。」大天神聳聳肩。

「你想怎麼磁吧?」

「女性勇士呢,最近抱怨很多啊。說我們只有救公主的劇情,她們要求救王子,要求面孔白嫩一點身材惹火一點穿得不要太多,但是還是要有點肌肉。我琢磨著,反正你也是個擺設,屠龍沒你作武之地。這樣吧,劇本改一下,你現在改成受害者,和你妹妹一起被龍從王宮裡搶出來。你以後也輕鬆了,跟你妹妹一樣在龍堡的窗戶上大喊『勇士啊,救救我』,就可以了!」

「你!」王子的臉漲得通紅。

「不滿啊?」

「那……薪水變不變?」

「吼吼!」人群裡面有人在笑。

大天神震怒了,一把把那個猥瑣的老頭子抓了出來。

「你你你……」他指著國王的鼻頭,「你一把年紀,我不說你,是給你留面子!不過拜託我說你女兒的時候,難道你就只知道幸災樂禍地笑,不知道把自己臉上的紙條也給摘下來麼?」

他最後怒氣沖沖地站到我面前來,他比我矮太多,於是發奮跳起來衝我怒吼:「你是什麼?」

「龍啊。」我說。

「龍?拜託老大,你還知道自己是龍啊?在這個世界你就是老大啊!什麼是老大?老大就是力量的像征絕對的牛B,你一記龍息要滅幾百人吶,一爪下去大天使也半血那種!你瞅瞅你這個德性,我呸!你自己看看你的被殺記錄,你真的創了紀錄了誒,一天之內被殺四百二十八次,平均每三點三六分鐘被殺一次,你復活一次還得三分鐘呢!就是說你剛剛復活,站直了不到二十秒就又給人家滅了!」

我拿爪子摳了摳腦門,「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那天是不是搞了個屠龍雙倍掉寶的的活動啊?門口真是堵滿了人,排著隊殺,我差點想讓小胖去給他們發個排隊號什麼的,秩序很亂的。」

大天神打了個趔趄,似乎暈了一瞬,「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人家論壇裡面說什麼?說得很難聽啊!說我們的龍堡就像妓院一樣!」

「為什麼像妓院?」我環顧周圍,覺得還是蠻陰森的,那我們是不是要重新裝修一下?」

「我呸!你去死吧!人家說我們龍就跟[[禁用詞語]]一樣,都是睡著幹活的!剛站起來,又躺下去,站起來,又躺下去……」

他說得激動起來,雙眼都紅了,像是一隻被人掐了尾巴的免子。

「唉,別氣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他們是挺過分的。」

他完全呆住了,他瞪著我,瞪著我。很久,他翡翠色的眼睛暗淡了,他光輝的羽翼垂了下他去掃著地面,他轉身走向了城堡的門口。平生第一次我覺得這傢伙的背影也會如此的淒涼和絕望。

忽然蹦了起來,扭頭惡狠狠地衝著所有人大吼,唾沫飛濺!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不管你們說什麼!一句話!今天開始停機維護,開機的時候崗位考核!是龍的拿出龍的樣子來,是王子的拿出王子的樣子來,國王就別一副窮酸相,就是不講究,好歹也收拾著點!要是幹不了這個活,統統給我帶職下放到夢魘農場去演地精!」

「哦耶!」火蜥蜴很振奮的樣子,「天堂會贊助兵器和鎧甲還有升級藥水麼?」

「自己想辦法!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無枝可依。

我和骷髏兵站在我的海景別墅頂上看風景,我們也成為別人眼裡的風景。

「咋辦呢?」我說,「明天服務器維護就要結束了,你想出什麼辦法沒有?」

「我要是已經想出辦法來了,你以為我還有閒心在這裡陪你看風景?」骷髏兵說,「愁啊。」

「別人怎麼辦了?」

「據說火蜥蜴老大痛下決心,問隔壁服務器借了一本叫做《乾坤大挪移》的書,跟瑜伽差不多的,練了,現在魔法回復速度升了百分之八十,施法速度也高了百分之三十六。現在復活起小弟來,都是群體魔法,一復活一片兒的那種,估計能頂住。王宮那邊反正有辦法,有錢好辦事啊。老頭買了很多史詩級的寶物,都給他穿上了。現在你要是真跟王子打,估計贏面也就六成。不過王子說了,反正已經從肉盾淪為小受了,你去搶他,他也不會反抗。」

「公主呢?」

「安安心心開始學魅惑術了。如今人家可不是小丫頭了,渾身那是寶光燦爛。夜裡她在一邊,看書都不用點燈的。勇士救了她,親一口,幸運值上升三十點,維持一個小時。」

「那麼強?」

「那還有假?她借我手背,我親了一下試試,果然出門就遇見兩個野蠻人對砍,全躺下了。趁著他們回城復活,我偷了這個。」骷髏兵從後腰捻出一根鏈子來,晶光耀眼。「帶鷹眼魔法的。」

「你要個帶加速魔法的還好些,可以逃命,你要鷹眼魔法幹什麼?」

「老大,一個骷髏,就算加速百分之百也快不到哪裡去的。鷹眼魔法好,下次跟公主玩牌,我就穩贏了。我老是懷疑那個小妮子偷牌。」

「嗯!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攥著爪子,雙眼像是著火一樣亮。

「什麼什麼?」

「我們也可以去搞一點寶物武裝一下,不就可以了麼?」

「說的容易,哪裡去搞呢?老頭讓那些矮人鐵匠給他兒子打兵器打鎧甲,可是花了不少錢。要我說,除非我們再去綁架公主一把,訛詐他老爹。」

「我們綁架了她那麼多次,她老爹已經很習慣啦。就算你再綁架一次,他也就是到太陽落山的時候來龍堡找她回家吃飯而已。」我按了按骷髏兵圓滾滾的頭蓋骨。「沒事,我們沒錢,可是我是龍啊!龍在這個世界幹什麼的啊?」

「被殺啊。」

「呸。我們龍族,」我用力挺胸做出雄壯的樣子,「是守護財寶的啊!」

「老大你準備好了麼?」

「嗯!」我用力點頭。

「開始!」

火舌飛舞鮮血四濺,我大吼著轟然倒地,身上飛出四件裝備,兩件紫色兩件綠色。

「不錯不錯!」骷髏兵鼓掌。

「我還沒到復活時間,你幫我看看有沒有能用的貨色。」我躺在那裡說。

「別那麼沒出息。你是龍,能爆出所有高級道具的龍,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少件高級道具?我告訴你,四五千件是少說!你一會起來繼續死,死傷三五百次的,我開始慢慢看看有沒有可用的……」骷髏兵點了根煙,坐在門口的柱子上。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是一頭龍,守護寶庫的巨大BOSS,可是問題是我並沒有什麼寶庫鑰匙。我只知道我倒下一次,身上就會飛出三四件高級裝備。明天是崗位考核的日子,既然我不想被派去演地精,那麼我也只好利用一下我小小的血統優勢。

「啊!我死了!」

「啊!我又死了!」

「啊!第幾次了?」

「啊!老實講真是餓……」

「啊!你倒是趕快開始看看有沒有可用的東西啊,我死的那麼辛苦。」

任何一個勇士如果能親臨現場都會被震撼的。上千件的高級裝備從龍堡的門口一直堆到最深處的王座。他們堆積的如此之滿,就像翻曬棉被一樣。你隨便扔出一枚金幣就能砸中一件史詩級的寶物。

我和骷髏兵蹲在寶物堆裡翻。

「哦,我找到這個了!」我舉起一柄火光流動的劍,「你看你看,攻擊力三百一十二,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會召喚出火精靈,還有冰凍效果!我要是拿著它,勇士就不容易打贏我了吧?」

「歇拉,那是個廢物。」骷髏兵頭也不抬地翻過去,「老大你自己的一爪子下去攻擊力是兩千三百四十,還帶不可治癒的火焰傷害。可是你有過出手的機會麼?」

「這個呢?防禦力加倍的護身襯衣!」

「沒戲,勇士們如今的武器最低要求也是忽視防禦的。」

「精靈王的森翡翠戒指呢?閃避加倍。」

「你體形太大,所以最初設計的時候,你就是百分之百被擊中的。」

「啊!」我被無數次打擊之後終於高舉起一個暗金色的卷軸,「這個可以了!」

「什麼可以了?」骷髏兵湊了過來。

「我找到了最高的聖物!創造神卷軸啊!你看你看,攻擊力永久增加百分之三十,攻擊效率永久增加百分之三十,對所有魔法的抗性增加百分之三十,生命和精神力自動恢復速度增加百分之三十……無數勇士夢寐以求!」

「沒用。」骷髏兵的眼神暗淡下去。

「這都沒用?」

「老大,你必須明白你是一條黑龍,你的黑龍鱗具備天然的魔法鏡反射百分之百和魔法吸收百分之百,也就是說任何魔法包括魔法卷軸對你都是沒有用的!」

「可是我媽媽是紅色的……」

「得啦,我查過你家祖上的履歷,你外祖母還把自己染成金黃色呢。可是染髮不能改變基因,OK?」

「那你可以用啊。」

「我靠,我真是受不了你了,用用腦子好不好?我一個骷髏兵十五點的攻擊力,擊中概率只有百分之十五。我增加百分之三十的攻擊有屁用啊?我砍那個……那個什麼,就是英雄榜上第一位的那個小子,以前要砍,嗯,我算算……一萬五千四百八十刀。」

「加成之後只需要砍……八千六百五十刀……如果他不還手的話。」

「他為什麼不還手?」

「我吐!」它在我頭上拍了一巴掌,「龍,你已經不小了,不要裝作小孩子問這樣的白癡問題。繼續找吧。」

週一,全新的一個星期。花香馥郁海風悠然。

「哇,今天好安靜啊,好久沒能痛痛快快地打幾圈麻將了耶……」王子琢磨了半天,「小雞!我說老頭,今天你怎麼也跑過來了?你不是應該在王宮花園裡痛哭的麼?」

「嗨嗨,」國王傻笑兩聲,「我那兩聲哭,大家都聽膩了,如今誰還跟我對話啊?大家都是到王宮門口轉一圈,觸發了任務就直接來屠龍了。你們兩個都被搶來,我在家裡也蠻寂寞的,過來打打麻將,給年輕人們見識一下老一輩的手腕。二筒!」

「我碰我碰我碰!父王你可要小心嘍,我聽牌了!」公主大喜,「八條!」

「我靠,我就知道今天是我Prince Charming走狗屎運的時候!」王子把牌往桌上狠狠地一摔,「清一色,一條龍!拿錢拿錢!」

「什麼一條龍,手別動手別動!我數數看,你一條龍……」我嘟噥著,「我才一條龍呢。」

「呸呸呸,說的我們跟什麼似的,都是王室哦,出來混,我們都是懂規矩的,兄弟不騙人。」

我在鼻孔裡哼了一聲,「嗯,你們不騙人,你們就騙龍。」

「誒?對了,小胖哪裡去了?你可別跟我說他去給我們削蘋果了。」國王想起了我可愛的手下。

「他在外面幫我們擋著那些英雄呢,要不然你以為我們能在這裡悠閒地打牌?一會兒我去跟他換崗,說好了,人走帳不死,我還贏著呢,欠我的錢都別賴我。」我往外面張了張,「嗯,奇怪,這傢伙本來很喜歡玩麻將的,今天怎麼了?那麼久也沒要求和我換班。」

「我靠,龍,你最近變態了。你居然要一隻骷髏兵幫你在外面扛著,你以為它是什麼?骨龍啊?」

「我給他搞了件武器啊。」

「我靠?什麼武器那麼牛?神器?」王子瞪大了眼睛。

「哦,好像叫什麼……GM之拳來著……」

骷髏兵甲的日記一則:

在這個萬籟俱寂的夜晚,我打開我的日記本,只想寫下「雪恥」兩個字。

風在我的窗外呼嘯,雨那麼淒惶地下著,孤燈、寒窗和我,寂寞如雪。

作為一個骷髏兵,生來就是一個龍套,公主跟我搶被子,王子蹭我的煙抽,勇士們看都不看我一眼,他們手舉著血腥的寶劍,甚至不願意動一動小指頭殺了我,為什麼?我要問這個蒼天,這是為什麼?

帝王將相,寧有種乎,難道作為一個骷髏,生來就是龍套,受人白眼,任人欺凌?

善惡到頭終有報啊!終有報!我讀過《射鵰英雄傳》,隔壁《金庸online》服務器上的老大郭靖借我的,他對我說小胖別怕,你醜你胖你攻擊力低你跑得慢,這都不算啥,我小時候,這些缺點也都全了。可是天道不會辜負我們這些可憐孩子的,總有一天好運會降臨在你的身上。

這一天來了!GM之拳,傳說中的神器,我終於得到了它。我今天戴上了它,渾身都是力量,來犯的敵人被我一擊必殺,沒有一個人可以踏過龍之火的結界。我守護了老大呀,我還從熔岩洞窟一直殺到王宮,我看著那些勇士在我面前瑟瑟發抖,我舉起GM之拳,上面閃爍著懲罰的寒光。

哦耶,什麼是幸福,這就是幸福!無敵最寂寞呀,我是一個幸福的寂寞著的骷髏兵。

明天帶著我搶來的那枚二十八克拉藍鑽石史詩級戒指去妖精的森林。哇哈哈哈哈,想起來就不由得用筆尖傾洩我豪爽的笑聲呀。

今夜的風雨特別大,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公主打完牌就沒有回去,正在閣樓上低低地打呼。作為一個淑女,我不得不說連龍都覺得這個習慣過分了。而小胖奮筆疾書了一個晚上,現在正在我的膜翼下面裹著他最心愛的被子睡覺。這個傢伙今天居然把外面所有進犯的勇士都打退了,真不敢想像那個叫做「GM之拳」的寶物那麼厲害。這是關機維護以外,唯一的一天我不用幹任何活兒,一次都沒死。

小胖打了一個滾兒,擺了一個架勢。

我看了看想了想,認為它是在比《黃飛鴻》裡的佛山無影腳。

一會兒它又擺了一個架勢。我想是《搏擊俱樂部》。

它再次換了架勢。

這次我不太有把握了,有可能是《十三妹》,如果不是,那麼我會猜《東方不敗》……

這傢伙忽然桀桀地狂笑起來:「知道你骷髏爺的厲害了吧?看我虎爪絕戶手,看我九陰白骨爪,看我天外飛仙,看我靈犀一指,我殺我殺殺殺!」

「我封你ID,我封你IP,我封你帳號,我刪你的戶頭,我……」

雄偉浩蕩的聖歌聲從天空裡降下,烏雲的背後滾動著藍紫色的電光,彷彿被裁天利刃那樣的光痕切開巨大的雲層,聖光如同劈頭淋下的暴雨。這是天國之門洞開,最高的神袛以純淨的光的名義降臨大地。他七竅生煙橫眉立目,雙手捧著高聳入雲的一疊羊皮卷……(完)

【pansz的回答(58票)】:

一個富翁來到農村,看到一個農夫舒舒服服躺著曬太陽。

富翁說:「天氣這麼好,你怎麼這麼不勤快呢?你可以把你地種得更好一些。」

農夫說:「為什麼要把地種得更好一些呢?」

富翁說:「地種得更好一些,就可以收穫更多的果實。」

農夫說:「為什麼要收穫更多的果實呢?」

富翁說:「收穫更多的果實賣掉,就可以賺更多的錢。」

農夫說:「為什麼要賺更多的錢呢?」

富翁說:「賺更多的錢,就可以蓋個新房子。」

農夫說:「為什麼要蓋個新房子呢?」

富翁說:「蓋個新房子,就可以娶媳婦。」

農夫說:「為什麼要娶媳婦?」

富翁說:「娶了媳婦,就可以養個兒子。」

農夫說:「為什麼要養兒子呢?」

富翁說:「養了兒子,就可以讓他幫你種地賺錢。」

農夫說:「為什麼要兒子幫我種地賺錢呢?」

富翁說:「他幫你種地賺錢,你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曬太陽了。」

農夫說:「那你覺得我現在是在做什麼呢?」

富翁說:「呃~~~」

--

我,是一個農夫。

在你們眼中,我是一個BOSS,在我眼中,我是一個舒舒服服躺著曬太陽的農夫。

我已經看盡練世間浮華,閱盡了人間百態。

我跟你們是相同的,我跟你們也是不同的。

相同的是:我們都可以復活。

不同的是:你們死了復活需要從天使姐姐那裡跑到我來,而我死了在幾分鐘之內就可以原地滿狀態復活。

相同的是:我們都有體力。

不同的是:我的體力值比你們多一百倍

相同的是:我們每天都能看到人。

不同的是:我每天看到的是不同的人,而你們每天都只能看到我。

相同的是:我們都知道在我們相遇的結束,一方會倒下。

不同的是:倒下之後的結果,我說了算,你們說了不算。

相同的是:我們都能說話。

不同的是:你們無論說什麼話,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而我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以最大的效果激怒你們,踐踏你們全部的熱情,撕碎你們全部人的靈魂。

這句話是:「CD了,你們請回吧,我保證今天沒有任何裝備掉落。」

我知道捉弄你們這些小鬼挺沒有意思,還好每天來的是不同的小鬼們。

不過誰在乎呢?我只在乎我有一個華麗麗的大房間,坐下來舒舒服服的曬太陽。

對,就是這樣。

【郭圳傑的回答(54票)】:

每一個存檔都是一個平行宇宙。

每一個房間裡的boss都是薛定諤的那隻貓。

在打開匣子之前,沒人能夠確定貓的死活。

在打開房門之前,沒人知道boss在干~啥~麼。 (/ω\)

他可能紋絲不動地靠在王座之上,猶如石像一般,等待著命運的終結。

他也可能在背決戰戲的台詞,然後因為表情很不到位被導演拿劇本糊了個熊臉。

那些用S/L大法通關的玩家啊,你們以為自己每次面對的都是同一個boss嗎。

在你們因為打不過某個boss,放棄了一個存檔,重新讀檔的那一刻,你們就已經永遠失去了戰勝眼前這個boss的機會。

眼前的魔王是路易?古斯?胡傲托夫?巴比倫?艾倫特帝?迪奧克魯伊思,重新讀檔後的就可能是 路易?古斯?胡傲托夫?巴比倫?艾古特帝?迪奧克魯伊思,前者吃西瓜愛加鹽,後者吃西瓜愛加醬油。

他們,是,不!一!樣!的!啊!

所以,其實每一個boss都有自己的人生。有的平凡,有的精彩。

他們在出場前,有的可能還在苦苦加班碼代碼。

有的,可能還在不斷熬夜修設計圖。

除了要出場的那一會兒,他們可能都還在各忙各的事。

據說,有的平行世界裡,作為大boss的魔王,還和勇者談戀愛了呢。

【王小西的回答(43票)】:

Boss通常都寂寞如雪啊。

可是-------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孤獨是孤獨者的墓誌銘。

I. 為什麼Boss都有大房間?

某種程度上,Boss坐擁一座空蕩的宮殿或巢穴是必然的。

不僅僅是為了避免數十個腳男因為場地狹窄而跑不開黑水躲不過吐息避不了切割出不了人群風箏不了小怪而滅團一萬次(」快跑吧小姑娘,快跑!「)(「什麼我們必須nerf這個該死的眼球怪不然沒有人類能首down??」)

更重要的是為了讓自己(loot)死得其所,死得像一個盛大的告別儀式。

盛典怎可沒有聖殿裝扮。

你想要體驗一波三折的劇情?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恨離別?夢想和現實兩難的抉擇?

史詩般的擊殺快感?親手締造/結束一段歷史的輝煌榮耀?

那些被推倒的Boss,或多或少曾是威震一方或快意恩仇的傳說人物。後來不幸榮升Boss,坐鎮副本依然睥睨四方,他(和他的雜魚們)為你們這些中二少年們製造無數滅團的噩夢。

兩軍對壘時明顯數量不對等卻毅然孤軍奮戰的孤勇,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動動指頭吼一嗓子就是華麗技能階段變身戰鬥力爆表而讓腳男們節節敗退潰不成軍(」速度滅!SS綁石頭QS干涉其他人速度死!「),最終龐大身軀轟然倒地泯滅塵埃,死去的瞳孔倒映著歡呼的人群。

喂,你們對面的傢伙,是個英雄呢。

他必須死的莊嚴得體,敗的雖敗猶榮。

死在自己的寶座上,聖殿內,哪怕是一個骯髒不堪的囚牢。

所謂死得其所。

II.至於孤單的Boss在幹什麼..

-----------------------------------這裡是一個悲情英雄的分割線----------------------------

」Imprisoned for 10000 years. Banished from my own homeland. Now you dare enter my realm. You are not prepared. .... You are not prepared!「

開荒伊利丹童鞋是我wower記憶裡最煽情的一刻。

陰暗的神廟,空蕩的大廳,盲眼的惡魔獵手在日復一日地揪著花瓣碎碎念,懷念他的家鄉,他的親人,嫁做人婦的愛人。

那時候我就想,在被族人放逐、驅趕和追捕之後,在滄海桑田日新月異之後,倘若沒有一個黑暗的監牢囚禁他,沒有一座孤獨的墳墓埋葬他,沒有我們這些腳男日復一日的Farm,伊利丹和他蒼涼的故事,還會被長久地記住並傳誦不衰嗎?

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碎給人看,因為毀滅即永恆。

譬如夏蟬宿琥珀,冷月葬花魂,一片芳心寄流水,夜來幽夢忽還鄉,馬蹄南去人北望。

長久的等待和命定的結局。

他和他的神殿一起,孤單地、驕傲地等著你們去叩開大門。

才不會承認伊利丹倒地後和守望者的對話讓我哭得慘絕人寰。

至今銀行裡還有一個格子(為此我分解了多少舊裝!)靜靜地躺著那朵孤單的小黃花。

如果有機會,不要急吼吼只知道去刷蛋刀,靜靜地陪伊利丹君看看外域那昏黃的月亮吧。

:)

一隻狐狸它坐在沙丘上,坐在沙丘上,瞧著月亮。噫,原來它不是在瞧月亮,是在等放羊歸來的姑娘……一隻狐狸它坐在沙丘上,坐在沙丘上,曬著太陽……噫……原來它不是在曬太陽,是在等騎馬路過的姑娘……

【MiloYip的回答(38票)】:

在我眼中boss們通常是被序列化後的數據流,存於儲存設備中,情況有如病毒的DNA/RNA在生物體外的時候。直到有玩家通過化身(avatar)來到boos的關卡,載入關卡才會把數據反序列化並在內存組合各種組件,形成運行時的代理(agent),並以有限狀態機、行為樹、腳本或其他數據驅動方式產生動態行為。

有相同想法的讀者可給我CV,最近缺人。

【斯凱瀾的回答(40票)】:

《魔獸世界英雄傳》(22) ——由《魔獸世界英雄傳》(22) ——由希爾柯月影翻譯製作

【周全的回答(32票)】:

公主的屍體慢慢腐爛,大概生蛆有一陣子了,臭得不行。龍只好把它,好吧,她,丟到了城堡最高的塔樓的最頂層的房間的最上層閣樓裡。

「你,去弄點棉花來。」龍飛出來,對哥布林說。

哥布林懶得動,犀利的新從美利堅合眾國進口的戴爾牌服務器強大的運算功能讓它瞬間找到了借口:「大人,我們只能在城堡外圍活動,大人。我們不能上去,大人。你可以去找王座大廳的黑爵士,或者是遊蕩在城堡裡的處刑人。」

龍冷哼了一聲,提起碩大的指甲指了指哥布林,這蘊含著很明顯的威脅。哥布林低頭鞠躬,嘴角也扯出一絲冷笑,反正怪物之間不能直接戰鬥。

不過在離開之前,好奇心讓它多問了一句:「您要棉花幹什麼?大人?我以為您不會感覺冷。」

龍也是閒得發膩了,隨口回答:「公主腐爛了,臭得要命。閣樓的門關不嚴,我得找點棉花把縫堵上。」

哥布林十分努力也沒能忍住震驚的表情:「您是怎麼弄的?您肯定是歷史上第一個讓公主爛掉的巨龍。」

龍也很煩:「前陣子有幾個神經病,三個德魯伊兩個聖騎士組隊來挑戰我。奶來奶去,足足打了三天才收工,回去看就已經餓死了。」

哥布林:「大人,下一個小隊戰勝您之後一定會很難過。」

龍懶得再廢話了:「哪裡能找到棉花?」

哥布林:「城堡外面有農莊,大人,農夫們什麼都種。」

龍不再搭腔,它扇動巨大的翅膀,鼓起陣陣狂風,向城外飛去。

野外郊區的狼和野豬閒逛著,互相和平地擦肩而過。服務器已經開放兩年多了,郊外很少能碰到玩家。龍在附近找了個農家降落。農夫迎了上來。

農夫:「稀客啊,大人。來點兒番茄嗎?」

龍:「不了,有新鮮的小孩兒可以來兩個。」

農夫:「策劃沒有給俺找配個農婦呢,哎呀,難得來一次,真是招待不周。您有何貴幹呀?」

龍:「找點兒棉花,塞閣樓的門。「

免不了的,農夫好奇詢問,龍又只好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農夫搓著雙手,皺著眉頭,說:」哎呀,這可是對死者不敬啊。哎呀。怎麼可以就放在閣樓呢?「

龍問:」那應該怎麼辦呢?「

農夫說:」我這屋後面還有兩幅棺材,先給你用吧。下次你死掉,公主刷新的時候記得還給我。「

龍說:」那這樣我就不用棉花了。「

農夫說:」對,棺材蓋釘緊一點。「

龍低頭表示了謝意,拎著棺材飛走了。農夫回到自己的房子裡無所事事,泡了一杯茶,想到冒險者小隊殺掉龍,發現救到的居然是一口棺材,不由得噗哧噗哧地笑了。

」希望他們不會當場打開。「農夫想。

龍剛小心翼翼地把公主的屍體在棺材裡放好,外面就傳來了冒險者入侵的喧嘩。骷髏王被打成了碎片,屠夫的肚子被火球打爆開了,荊棘法師的法袍分分鐘被剝掉,冒險者一層一層突破城堡的防禦。

龍隨口叫住路過的2個食屍鬼:」你們來,把這個釘起來,放到閣樓去。「

食屍鬼的腦袋腐爛得很厲害,說話十分不利索,它們從嗓子裡發出呵呵的聲音。

這算是答應了吧。龍忙著飛回城堡頂端,掐著表,當冒險者突破到王城內圈,它必須發出震懾性的咆哮。

冒險者們衝了過來,這是一支標準的小隊,由盾衛,盜賊,法師,牧師和遊俠組成。

龍長吁一口氣:「這次應該可以很快完工了。」

20分鐘後,龍胸部最堅硬的鱗片被盾衛剝走,牙齒被盜賊拿去,法師和牧師靠石頭剪刀布決定誰能獲得眼球,遊俠叮叮噹噹錘走了它尾部的尖刺。

然後冒險者們談笑風生跟著系統箭頭來到閣樓裡,發現了一口棺材。

牧師:「怎麼著?這次的公主是個吸血鬼?」

盜賊提著刀開始撬蓋子:「那我就捅死她你再把她復活。」

蓋子揭開,是口空棺材。

這下客服GM忙死了,被五個玩家輪撥罵。

而在閣樓附近一個房間裡,有2個食屍鬼因為撐的走不動路,正在打著嗝兒剔牙。

【沈義東的回答(30票)】:

桌子上的清酒被炭火舒舒服服地烤著。屋子裡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今年的冬天來的特別早,大怪獸透過窗戶看著落雪的森林,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他喝了一口清爽通透的酒,想給對面的兔子小姐滿上,兔子微笑著拒絕了他,露出好看的牙齒。

「今年的冬天來的真早。我不用像其他季節那麼辛苦,天天上班了。」大怪獸對小兔子說,「不喝酒的話,來點胡蘿蔔吧,這是我種的。」

兔子小姐的臉被炭火照的微微發燙,她很難把面前這個溫柔的生物和平日裡那個張牙舞爪的凶物聯繫起來。

「自從神廟的門打開之後,這座山就不那麼平靜了。」大怪獸今天的話有點多,可能是在喜歡的季節和喜歡的人喝著喜歡的酒。

「嗯,這兩年你都瘦了,長了好多肌肉。」兔子小姐自己烤著胡蘿蔔。

「可不是,天天都有人類從神廟入口跑到這座山裡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黑的黃的,一個勁兒瞎跑,他們整天不是想淘金幣就是想砍樹林——沒辦法,平日裡我辛辛苦苦靠賣農產品賺來的金幣不能讓這些人就白搶了去。」

「確實好辛苦。」

「其實還好,除了有一次一個穿運動服,叫博爾特的男人,我漫山遍野地追了他一個禮拜,才把他趕走。不過話說回來……誰讓我喜歡農業和奔跑呢……就像有的人喜歡打造武器一樣。」

「平時你都幹嘛啊?」

「種種樹啊看看書,我喜歡陶淵明的書,我想把這座山變成我心目中的桃花源。最近也在研究燒飯啊什麼的。」

「你還會燒飯啊?」兔子小姐不相信。

「嗯。」

月光忽然升到半空中,地上鋪滿一層淡色的銀彩。

大怪獸滿臉羞澀:「天這麼晚了,你就別回去了吧。」

【張林的回答(26票)】:

不應該是這個嗎?不應該是這個嗎?

【秋末曠夜的回答(21票)】:

我總是想起來這篇文章。

===================================

魔獸心情小說:那些守護了你多年的boss們

他的名字叫安蘇,工作了五年,只有08年放了一個長假,除此之外,每週只有週二的凌晨才能得到短暫的休息。

厚厚的羽毛外衣壓的他直不起腰來,可他還是很知足,比起同期入職的凱爾薩斯,他是幸運的。每週不停的趕兩個場子,為了提醒自己不要記亂台詞,要在不同的地方要化著不同的妝。

夏天的時候,鳳凰在他周圍熱得他幾乎說不出話,可為了生計只能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那些說了幾萬次台詞。

伊利丹出門的時候被耀眼的眼光弄得很不舒服,他很久沒見過陽光了,在黑暗神殿的時候他總是很渴望能被清晨的陽光溫暖著,可是每一次他面對陽光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戴上眼罩。

瓦斯琪很羨慕這些忙碌的人們,她在水下太久沒見過其它人了,是不是不夠漂亮?她在心裡盤算著。

巫妖王又一次回到他的工作崗位,坐下去的一瞬間還是被冰涼的椅子冷到了,下次一定要再加兩個厚墊子,雖然穿著三層保暖的秋衣秋褲棉襖棉褲,膝蓋還是被凍得生疼,好羨慕在火堆裡的大螺絲啊~

10,9,8,7……隨著開服時間的臨近,安蘇在想今天第一個來的會不會是上周的那個小姑娘,今天一定要送她自己最喜歡的那條腰帶,想到這裡,安蘇不禁地紅了臉……

伊利丹在心中數著,他見到的第99999個人,一定要送他一把蛋刀。第99999人居然是兩個人,一個牛頭zs和亡靈dz,居然是個大塊頭和小骨頭,還以為會是和泰蘭德那樣的女暗夜,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望。隨手從倉庫裡拿了一把蛋刀揣在口袋裡。「你們這是自尋死路!」說了多少遍的台詞,吊維亞飛上了天,胳膊早已勒出了繭。然後又一次的倒地,瞇著眼睛看著小骨頭激動的跳起來,骨頭都要散掉的樣子。

「出主手了!我終於是個完整的男人了!!」大塊頭傻傻的樂著,伊利丹看到他背包裡也躺著的蛋刀副手……有朋友真好,他絕望的看著已經退場的兩個火元素躲在石頭後面烤肉吃。

操作員坐在魔能機甲的操作室內,忽然一條龍從眼前飛過,一個dk從龍上走下……唉,他一邊撿著散落在滿地的零件,心裡想著這次也許就修不好了。

「他們也許不記得我了」阿克蒙德坐在小精靈中間沮喪的說。他的周圍只有一顆大樹,還有一潭深不見底的湖。他彷彿還能聽見不遠處吉安娜和薩爾的笑聲,他擁有很多漂亮的武器,漂亮的阿古斯已蒙上了一層灰,災變也早就沒有當年鋒利。

「當年,就算有太陽井黑暗神殿,他們還是會來海山看我的!他們躲在樹後面,山坡上,我就假裝打不到他們。可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不來的呢……」

他好像是在對小精靈說,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因為他知道那些閃光的小東西不過是由一些電路板組成的沒有生命的東西。

黑龍MM不情願的穿上了厚重的龍皮外套,慵懶的趴在了地上。她半瞇著眼看見了一隻鵪鶉挺著自己的大肚子,一扭一扭地向她走來。

真是討厭,賣什麼萌!當他靠近的時候,一個恐懼尾巴一掃直接把他扔到了龍蛋裡,然後就看見一堆小龍追著一個跟肉球一樣的鵪鶉跑來跑去,不久鵪鶉不見了,出現了一座小墓碑。

墓碑一座一座多了起來,還真是個有毅力的小畜生,算了,這次就讓他過吧。黑龍mm最後敷衍的揮了兩下翅膀,倒地。

鵪鶉一扭一扭的走過來,變成了一個帥氣的暗夜男,把剛從黑龍mm那拿到的頭盔戴在頭上。開心的搓著爐石走了。黑龍mm苦惱地想著,也許他再也不會來了。

卡拉贊員工最近特別鬱悶,特別是阿圖門,午夜,騎著午夜的阿圖門。

本來的安排是這樣,午夜出場,阿圖門出場,兩人一起消失,騎著午夜的阿圖門出場。這樣給大家的錯覺是阿圖門只是騎在了午夜的背上。不知道哪個混蛋發現了午夜,阿圖門,騎著午夜的阿圖門其實是三個人的這個秘密。

自從事情曝光之後,阿圖門就時常抱怨加班加點,午夜生氣的說到「你們都是傻站著,我還得一圈一圈的跑,老子下個月就不幹了!」兩人一起指責專門出裝備的騎著午夜的阿圖門「你給他們出個午夜,那群混蛋不就不來了麼!」騎著午夜的阿圖門委屈的說到「出場次數太多,道具損壞太嚴重,午夜庫存真不多了……」

沒人的時候督軍會揮舞著自己的大鉗子,唱著小曲。周圍的觸手和眼睛讓他有一種受人關注的感覺。「

左邊的觀眾請揮舞你的雙手,哦,不用雙手,手就可以了……」熊貓人培訓上崗之後,這裡也許只有他和他的「觀眾」了,每一個英雄都要耐得住寂寞,他這麼對自己說。

連他自己都差不多忘了自己本來的名字,大家都叫他小強,曾經無數人的噩夢。

而現在只有自己無聊的在地上鑽來鑽去,他想試著告訴其他人曾經有過怎麼樣的輝煌,只有那些一鼓作氣來到他面前的人才有資格得到他身後的寶箱,但現在的寶箱已經銹跡斑斑。

地下空曠又冷清,就連輕輕地歎氣都引得無數回音,小強抬頭看了看上面,心想什麼時候才能再次看到牆壁崩落……

已經很久沒有人掉落在前面的水坑裡,也許是時候該休息了,他們不記得我的名字,也許也忘了我。小強轉過頭,鑽到了更下面。

艾澤拉斯已經夜深,奧格瑞瑪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兩個獸人衛兵正在交談著「聽說我們這要換衛兵了!」

「不會吧?我已經在這呆了八年了。」「人家幽暗城都換了,早晚輪到我們。」「那我們去哪啊?」「要不……就去斷背山當小怪吧!」不知道誰放了一堆烹飪火把大家的臉都照的紅紅的…

祖爾金從來不懼怕寂寞,每天還是會有稀稀拉拉的人來這裡。

原生態的裝修風格,讓這裡一年的氣候都不會太差,湖邊的森林蛙呱呱的叫聲在夏日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最厲害!」引得咯咯的笑聲。「我還有許多花樣,變熊……」只要大家開心,也許自己就不會被遺忘。…

瓦茲魯登,幾乎很少有人能準確的說出他是誰。

他太過平凡了,一生之中唯一的閃光是黑暗之門剛開啟的那一段時間。

地獄火城牆的空氣中總是會有一股濃重的硝煙味,紅皮膚的獸人在有些溫熱的石路上走來走去,身旁納讚的龍皮外套太重了,他連翅膀都不願意多抬一下,懶散的躺在地上,這是瓦茲魯登數百個日夜所要面對的場景。

他見過無數人年輕時的樣子,卻很難再次見到他們成熟之後的摸樣。

那個曾經死在他面前的DK現在是不是已經獨擋一面,還有那個總是空藍的MS會不會已經在副本裡成為大家信賴的對象……

他總是這樣幻想著他見過的人未來的摸樣,真是羨慕他們,未來總是充滿著未知和希望。

又有幾個小號跌跌撞撞地走到他面前,不知道這幾個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又到了週二的凌晨,結束一周幸苦工作的安蘇疲憊地脫下了外套。

這一周都沒有再見到那個小姑娘,腰帶一直保留到下班的前一刻,最後送給了一個巨魔LR。

LR看到腰帶露出不滿的神情,朝躺在地上的安蘇吐了吐口水……

擁擠的班車裡,安蘇看到凱爾薩斯累得在後面的座位上睡著了,坐在前面的黑龍MM和瓦斯琪正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哪個護膚品效果更好,伊利丹靜靜地坐在泰蘭德的旁邊,這次他意外的摘掉了眼罩,小強嘴裡嘟囔著「阿巴努克?巴努阿克?阿克巴努……」阿克蒙德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督軍依舊唱著那無人問津的小曲,在夏日的夜晚伴著微風飄入大家的耳朵裡。

這是一個平凡的週二,就如以往7年一樣,班車裡有人離開也有人進來,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人默默陪伴。

路過培訓基地的時候,看到熊貓人已經在做上崗前最後的準備。

安蘇慢慢地閉上眼睛,心裡想著,也許我該給她她想要的韁繩,而不是我喜歡的腰帶。

END( 作者:貼吧_和諧你全家_) 轉自魔獸心情小說:那些守護了你多年的boss們

標籤:-遊戲


相關資源:


標籤:



給我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