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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國家?

2018年12月29日 知乎問答精選 暫無評論 閱讀 4 ℃ 次

【張英鋒的回答(369票)】:

研究國家的最初起源,其實就是研究城市的起源,因為國家的最早形式都是城邦型國家,然後才逐漸演變成更複雜的地區性政體。

城市是高度複雜的社會系統,遠比之前的任何人類聚居點更複雜,因為管理城市需要解決很多高難度的問題,當這些問題解決時,文明(Civilization)和國家才會真正誕生!

根據已有的考古發現,最早的城市出現在7000年前的美索不達米亞,也就是現在的土耳其、敘利亞、伊拉克境內。

在此之前既沒有城市,也沒有文明,只有以農業定居點為基礎的新石器文化,這些人類的聚居點多是氏族部落。

為什麼美索不達米亞先出現城市?

因為這裡是農業最早出現的地方,特別是1萬4000年前,在美索不達米亞的上游,在現在的土耳其、敘利亞境內,人類第一次馴化出小麥,而小麥是很容易長期保存的,只要儲存得當可以保存一年以上。

更重要的是人口的增長可以擴大種植面積,帶動小麥產量的增長,人口越多食物越多,這是前所未有的。

野生小麥,維基百科Wheat

農業生產方式的發明是革命性的進步,因為人類以前只能依賴於採集和狩獵的生產方式來獲得食物。

這些食物不宜保存(肉類、果實),一旦人口增長會導致食物資源迅速衰竭,造成糧食危機,只能不斷遷徙。畜牧也會遇到同樣問題,牲畜數量的增加會導致草場植物的快速消耗,只有不斷的尋找新的放牧草場,才能保證牲畜的食物供應。所以人們一直處於頻於奔命、居無定所的生活狀態,整天忙於解決溫飽問題。即使定居一地,因為沒有充足的食物供給,隨著人口增加,會為資源瓶頸而發生衝突和分裂。落後的生產方式難以支撐更大規模的人類聚居,社會結構會不斷的崩塌。

但是農業不同,糧食不但容易儲存,而且從事農業的人越多,種植的面積越大,糧食的產量就會越大,糧食與人口不再是矛盾,而是互相促進。而且農業需要人們定居下來打理農田,灌溉和收割作物,人類不再遊蕩。糧食的積累又導致食物第一次出現大量的富餘,人類有時間進行藝術、技術、宗教等更深入的思考。進一步的發展就是大範圍的交換開始出現,更多類似祭司(醫生)、工匠、商人等職業開始大量湧現。

1萬3000年前的哥貝克力石陣(維基百科)

像這樣龐大的宗教場所,需要專業人才進行規劃、設計、建造、以及維持運營。只有充足的糧食富餘,才能支撐一部分人,讓其解放出來從事藝術、工匠、工程和宗教等職業工作。也就是說農業可以穩定支撐一個更大規模的社會結構,這種規模又足以產生更多社會分工。農業使人們建立起穩定的聚集點,而文化(Culture)在聚集點中誕生。

在接下來的幾千年裡,人們不斷進行糧食物種改良和耕作灌溉等技術創新,糧食產量大幅度提高,更多剩餘的糧食又促進人口的快速增長,這些都為實現人類的大規模聚集提供了保障。

這個過程非常快,從農業誕生到第一個城市出現,人類只用了近1萬年的時間。

可能有人說這也太慢了!

其實放到人類整個時間尺度來看,這是爆炸性的增長。不用說古人類,就說現代人類(也就是智人)15~20萬年前就出現了,那時候的人和現代人的智力一樣發達,但是在十幾萬年時間裡我們一直沒有定居下來,為了食物到處遊蕩,從非洲遊蕩到亞洲、歐洲、澳洲、美洲等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卻沒有產生文化,核心原因就是沒有發明農業。

直到1萬多年前美索不達米亞的人類,在很偶然的情況下,最先發明了農業的生產方式,才大大加速了人類發展的進程。

需要強調的是,農業定居點不是國家,只有城市的出現才標誌國家的誕生。

為什麼誕生城市?

城市出現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農業的進步,某個地區的農業產量遠遠超出本地區的需要,這些多餘的糧食放置時間長了也會爛掉,怎麼辦?答案只有一個,貿易!

在7000年前的幼發拉底河下游平原,因為水源的充沛,並得益於灌溉技術的普及,人類的糧食產量大大超出了溫飽的需要。該地區的人口數量也出現快速增長,社會分工高度分化,農業部落之間的貿易量快速增加。

終於在靠近河口的地方,人類的一個城市出現了,Eridu

上圖來自維基百科上圖來自維基百科Sumer

在古代,水運是成本最低的運輸方式,就像現代的鐵路,但是港口並不是人類天然的聚居地,每年幼發拉底河下游都會爆發洪水氾濫,河邊上定居需要冒著被洪水圍困和沖走的風險。Eridu在幼發拉底河口,並靠近波斯灣。來自上游的糧食可以集中到Eridu進行貿易,來自波斯灣的商船也可以把來自波斯灣和印度的貨物集中在Eridu進行交換。一開始Eridu只是幼發拉底河上星羅密佈的小自由港之一,但是得益於接近糧食產地、水路和海路等得天獨厚的優勢,這個小港口開始出現雪球效應,在眾多港口中脫穎而出。最早可能只是停靠海運船隻的小港口,逐漸從小港口變成小集市,小集市變成小商業街,小商業街促進更多貨物、商人的聚集,大量陌生人定居在這裡,從小城鎮逐漸變為小城,最後變成大規模的城市。這和農業定居點完全不同,其本質上是商業定居點。

圖片來自The Ur and Harran Latitudes, and G?bekli Tepe

從這個圖你可以看到地層底部的遺跡非常簡單,越往上建築結構越複雜,兩千年的時間裡,城市進行著快速的演化。

所以最早的城市或者城邦國家,其實就是地區的貿易中心。

上圖是根據考古想像的Eridu的城市面貌。上圖是根據考古想像的Eridu的城市面貌。ferrebeekeeper.wordpress.com

因為城市人群的高度集中,又是宗教最好的布道場所,所以蘇美爾人在Eridu建立起當時最輝煌的的神廟建築。Eridu從貿易中心演變為宗教中心,進一步的又變為地區政治中心。

城市和氏族部落有什麼根本不同?

氏族部落是一種熟人經濟體,人們都有遠近的親緣關係,長期的鄰里生活又使彼此熟悉,信任容易建立,物品交換也無需貨幣作為媒介,部落的管理方式多採用宗族管理。也就是無需太多的制度創新人們就可以實現合作。

但是城市不同!

城市天生就是陌生人的經濟體,需要和大量的陌生人交流和貿易,需要更多的激勵和約束措施促成人和人的合作。

不斷湧現的新問題,逼著人們不斷進行制度和科技創新,注意,這些都是自發的,完全是市場行為。

與陌生人進行商品交換問題,發明金銀貨幣,促進商品交換和流通,進一步促進的冶金、化學、鑄造、度量衡等技術進步

陌生人融資問題,發明利息,復利計算

大量的貨物和交易數字處理,發明加減乘除

交易信息記錄和傳播問題,發明楔形文字和泥板,促進交易記錄、書信、郵寄、史書、書籍、規則等傳播和發展

陌生人交易風險問題,發明合同契約、印章、擔保人、公正人等風險控制機制,降低交易的成本

陌生人違法問題,發明法律、立法、司法、執法、監獄等制度

防止他人侵害個人私產,發明私有財產制度、遺產繼承製度

等等……

城市又是大規模經濟體,城市管理的複雜度隨著人口規模的增加,成幾何級數的增加。需要更多的制度創新和科技創新,這些創新又反過來促進社會分工。

向陌生人傳教、信徒社區運營問題,發明神話故事、宗教教義、神職人員管理、教區管理、儀式、醫學

陌生人認同當權者合法性問題,發明政府領導者的選拔和權利分配製度

改善城市居住環境問題,發明城市公共基礎設施,例如供水、飲水、排污管道系統、道路、港口、衛生設施

公共服務人員的管理問題,發明政府官吏系統、選拔、培養、授權、薪俸等

政府收入來源問題,發明稅收制度、糧食收集、徵調、配給制度

自然規律的預測問題,發明曆法、12、60、10、360、7進制,觀測天體(土星公轉週期28年,需要常年觀測)、星座、天文學

大型公共建築的建設問題,發明大型建築工藝、石料的開採、運輸等技術攻關

城市防禦問題,發明大型城牆、防禦武器設施、發明軍隊管理體制、青銅冶煉鑄造工藝、戰車、艦隊、海軍

等等……

通過這些創新,人類社會的結構發生質的飛越,這是一個完全不同于氏族部落的新型社會系統,人類開始進入文明暴漲時期,其意義並不亞於近代的工業革命和信息革命。

地區性國家的起源

隨著城邦國家的完善,城市對周邊地區具有支配的作用,其影響力擴張到更多地區。

蘇美人又在Eridu的附近建設了更多類似的城邦,例如Uruk(烏魯克)、Ur(烏爾)等。城邦之間也會相互競爭,更加速了創新的速度。

城市之間通過不斷的戰爭和政治聯盟,使國家的範圍超越了城邦,在原來城邦內的管理系統,被不斷的複製和連鎖經營,國家才逐漸演化成為一個地區性的政權。

綜上

  1. 農業為人類建立大規模定居點提供保障

  2. 貿易需求促成城市的建立和演化

  3. 城市提供更高難度的需求促成文明的產生

  4. 大量的制度創新最終導致國家的誕生!

【郭忱的回答(17票)】:

抱團取暖

【confeture的回答(14票)】:

無政府世界會有黑社會出現,每個地域最大的黑社會就是國家。所以這個問題其實是為什麼會有黑社會。

各個黑社會普遍反映是為了抵禦別的黑社會。那麼最初的黑社會來源於哪裡?

猴子們普遍反映是一場群毆。

【Belleve的回答(6票)】:

因為一個有層次性的管理制度的人類種群,比完全平等的人類種群,在競爭中更有利。

這種有管理制度的種群一旦規模擴大到超過單一血緣氏族,恭喜你,最簡單的國家誕生了。

【紫吳的回答(5票)】:

國家,是爭取與維護權力、財富、女人、土地、食物、安全等的「利益共同體」。

家族間為保持各自的獨立性發生戰爭就形成了部落;

部落間為保持各自的獨立性發生戰爭就形成了民族;

民族間為保持各自的獨立性發生戰爭就形成了國家;

國家間為保持各自的獨立性發生戰爭就形成了帝國。

——德國前總理施密特

【趙丹的回答(5票)】:

考察一下國家的要素,以及它們的重要程度排序,就會得出結論。

國家的最小組成要素及排序如下

1)領土

2)人口

3)主權

4)政權機構

其他什麼文化、語言、民族、種族等都不是必要條件。

把四個要素串連起來,國家其實就是一群人,佔據了一塊領土,組成政權機構,對這塊領土行使主權。

由於主權這個概念比較抽像,需要單獨解釋一下:

以下一段來自維基百科

主權(英語:Sovereignty)是一個國家對其管轄區域所擁有的至高無上的、排他性的政治權力,簡言之,為「自主自決」的最高權威,也是對內立法、司法、行政的權力來源,對外保持獨立自主的一種力量和意志。主權的法律形式對內常規定於憲法或基本法中,對外則是國際的相互承認。因此它也是國家最基本的特徵之一。國家主權的喪失往往意味著國家的解體或滅亡。

現代國家主權原則一個最著名的說法就是:主權止於大炮射程終止之處。也就是一國軍事力量所能實際控制的範圍。彼時地多人少,很多土地尚未劃入任何一個國家範圍,這時候取得領土就採用先占原則,哪國的人圈起一塊不是任何國家領土的土地,插上自己國家的國旗,就可以宣稱這塊土地屬於他的國家的領土,如果另一個國家有意見,可以派人去把他趕走,再插上自己的旗,宣稱是自己的領土,兩國可能因此會爆發戰爭;當今幾乎世界上所有的土地都被各個國家劃入領土(只有南極洲不是任何國家的領土,有專門的國際條約對其地位作出安排),因此任何國家試圖打破領土劃分現狀的活動幾乎都會立即導致相關國家的武裝力量之間爆發衝突,直至戰爭。

在非洲草原上,雄獅為了佔領和維護領地而互相戰鬥。在原始叢林中,猴群為覓食地域的劃分而大打出手,這和人類國與國之間為了領土而進行的戰爭是不是很相像呢?

再從國家的產生歷史來考察,國家產生於父系社會後期,是父系氏族聯盟的自然發展。父系氏族就是一個男性家長帶著他的子孫佔領一塊領地在那裡生活,這個家長是不是類似雄獅和猴王的角色呢?

最初的國家就是很多個父系氏族,通過盟約聯合起來,佔據一大塊領地,並在那裡生活。人類和動物的不同在於可以進行複雜的溝通,從而組織起規模很大的聯盟。

所以國家其實源自雄性動物佔地盤的本能,並由人類的溝通協作能力塑造成更大的規模,更複雜的結構,成為人類社會的基本組織方式。

因此國家是帶有強烈雄性特徵的人類組織形式,任何母系社會的人類群體都沒有產生國家,因為女人不具有佔地盤的本能。國家是男性主導人類社會的產物。

因此國家說得通俗點,就是一群男人經過謀劃商量,聯合起來,佔據一塊地盤,把他們的財物和女人都圈在裡面,不容其他男人染指的一個組織。

很多男人對於本國女人嫁給外國男人都本能地反感,常常給人家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也是源於他們內心對國家的這種認知,儘管可能不夠系統,不能清晰表達出來,然而畢竟存在於直覺之中。

【夏小芽的回答(5票)】:

所有的答案都是答非所問。題主問的是,為什麼有國家,而不是為什麼有國家。

國家的構成要素有且只有兩點:1、壟斷暴力;2、強制收稅。

和什麼集體啦,防衛啦,外部性啦,進化啦,等等沒有任何關係,都是借口。

所以正確的回答是:國家完全沒有必要,只是現實中存在而已。存在並非合理。

【吳琪的回答(4票)】:

餓了,不組團幹不過

【知乎用戶的回答(2票)】:

邏輯關係都搞錯了吧

不是需要國家,才產生了國家

而是歷史造就了國家,我們現在在討論是否需要國家

國家是長期由歷史演化中的小部落、小集團、小地區演變的,是弱小的人類靠抱團對抗野獸,對抗其他充滿慾望的部族的手段。

【crossroad的回答(2票)】:

恩格斯有一本書叫《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以家庭為切入點,逐步闡釋生產的增長引起的財產制度的變化以及家庭形態的變遷,最終推動了社會形態的變化

農民和手工業者之間的分工已經如此牢固,以致以前氏族和部落的劃分在社會意義方面已不是最重要的……居民現在依其職業分成了相當穩定的集團。

由於地產的買賣,由於農業和手工業、商業和航海業之間的分工的進一步發展,氏族、胞族和部落的成員,很快就都雜居起來;在胞族和部落的地區內,移來了這樣的居民……按照舊制度,他們既沒有權利,也不受法律保護,所以儘管有傳統的容忍精神,他們仍然是人民中間令人不安的異己分子。」「奴隸的數量已經大大增加,那個時候肯定就已經遠遠超過自由的雅典人的數量;氏族制度最初並沒有奴隸制,因而也就沒有控制這大批非自由人的手段。

這就擾亂了氏族制度機關的正常活動,以致在英雄時代就需要設法補救……以前由各部落獨立處理的一部分事務,被宣佈為共同的事務,而移交給設在雅典的共同的議事會管轄了……於是就產生了凌駕於各個部落和氏族的法的習慣之上的雅典普遍適用的民族法;只要是雅典的公民,即使在非自己部落的地區,也取得了確定的權利和新的法律保護。

最初在城市和鄉村間,然後在各種城市勞動部門間實行的分工所造成的新集團,創立了新的機關以保護自己的利益;各種公職都設置起來了。這時,年輕的國家首先就需要一支自己的軍事力量……這個設施對氏族制度起了雙重的破壞作用;第一,它造成了一種已不再直接等同於武裝起來的全體人民的公共權力;第二,它第一次不依親屬集團而依共同居住地區為了公共目的來劃分人民。

古老的氏族制度,不僅無力反對貨幣的勝利進軍,而且它也絕對沒有辦法能在自己的結構內部給貨幣、債權人、債務人以及逼債等找到立足之地……既然氏族制度對於被剝削的人民不能有任何幫助,於是就只有期望正在產生的國家。而國家也確實以梭倫制度的形式給予了這種幫助,同時它又靠犧牲舊制度來增強自己。梭倫揭開了一系列所謂政治革命,而且是以侵犯所有制來揭開的……在梭倫所進行的革命中,應當是損害債權人的財產以保護債務人的財產。

所以和上面提到的很多觀點本質上是一樣的,農業生產的增長引起分配製度的變化和社會分工,剩餘物資的增加也必然會促進交換,維持生產、抵抗外在的惡劣環境又需要部落中的只能分配,社會就產生分層,後來為了維護這種秩序就產生了城市和國家機器,國家也就形成了……

【陳軒的回答(1票)】:

「宗族是自願把權威交給一個強大的統治者的嗎?還是人口增多導致土地稀缺、引發衝突之後,只有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的權威才能解決問題,使國家成為必需?福山提出,後者很可能更接近真相。他寫道,國家往往不那麼平等,因此宗族很可能是在暴力的脅迫下放棄了它們的自主。一個宗族征服了另一個。官僚機構被建立起來統治被征服的宗族,又建立起常備軍和警察機構。如美國社會學家查爾斯·蒂利所說:『戰爭製造了政府,政府又製造戰爭。』」@貝小戎 老師《政治秩序的起源》裡的一段

【艾山的回答(1票)】:

從頭看到尾都沒有自己完全贊同的答案。為什麼會有國家?

國家是人類的利己行為不斷向利他行為妥協的產物。是人類群體意識的擴張與深化過程的中間產物。

作為動物的人類產生伊始便是自私自利的,然而演化選擇了相對更有利他精神而富於合作的人類群族。記得一個考古學事實即是相對同期競爭的早期人類,現代人類祖先群族的老齡個體比例相對較高。合作與分工的優勢不必多言。

然而利己是作為個體、作為動物的天性,與「非我」的對抗,始終存在。在與利他行為的不斷妥協中,人對於「自我」認同感,逐漸從個人擴大到家庭、家族、地方、地區、民族、人種、文化區域、意識形態、直到今天的利益共同體。(如有外星種族出現的話,將很快擴大到全人類。笑)

很贊同Calista Wang的答案,其實就是"我們"、"你們」、「玩」。

【於洋的回答(0票)】:

國家的成立是階級統治的標誌,只要有階級存在國家就會存在,所以國家是站在大階級利益上的。而對於社會主義國家,是為了社會的正常運行,最高目標實現共產主義,也就是孫中山先生說的世界大同,那時國家就會消失,同時監獄,法庭等也會一起消失。

【傅奕然的回答(0票)】:

民物於世樊然並生,同食天地自然之利,助緣合因(減小自由契約的費用)而能大者,是為國。

【王大錘的回答(0票)】:

人都是有私慾的,渴望權力的人自然會組織一個自己可以控制的勢力。

而遇到其他擁有相同目的的勢力自然就會發生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沃爾福的回答(1票)】:

所有的答案都弱爆了,包括梁妖的。所以怒答。

一句話,人類就是這麼進化的。

人類是從靈長類動物進化而來,高級靈長類動物大都喜群居,人類早先也是群居的。這是由於靈長類動物體型較小沒有體力優勢,群居容易應付危險和發現食物,比較合理。群居的靈長類動物的都是等級森嚴,都有一個「猴王」作為群體的首領。猴王享有各種特權,比如優先的食物分配,優先挑選配偶的權力。我猜測這能夠讓群體強壯的基因順利延續,人類早期的社會模式也應該差不多。那麼一個年輕力壯猴子打敗了原來的猴王,成為新猴王,這個政治形式,人類可能經歷了不短的時間。

但是這種權力交接的政治形式太冷酷,可能有聰明的首領會想,為什麼我不主動讓位呢,這樣我就保住了性命。這就是禪讓制——年長的國王和平的讓位給有為的青年人,這個政治形式可能也延續了很久。

隨著社會結構越來越複雜,首領掌握的資源越來越多,有的首領發現只要活著沒有人能推翻他。作為一種天性,他想到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直接把位子傳給自己的孩子呢。這就是世襲制——一姓之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 莫非王臣。

後來有人發現首領的孩子未必適合做首領。一個能增加群體利益的好首領的孩子做了首領以後,群體的利益反而少了。既然我們是一個群體,那麼我們的首領應該自己選出來。這就是民主制。

總結一下吧。為什麼有國家,這是人類進化的產物。人類為什麼要這麼進化,這是因為在資源稀缺的環境中,人類只有通過這種社會結構才能更好的延續。當然,現代國家要比原始部落複雜的多,但是其根本的目的仍然是為了維護群體的利益。

【Johnsonfree的回答(0票)】:

個人覺得馬恩對於國家的闡述最符合我們在現實生活中對國家的具體感受,國家就是在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前提下建立起來的暴力機器,監獄、刑罰、警察、官員,無不在現實生活中遏制著人天性自由的本性,給人以很強烈的壓迫感。其實,國家的存在本質上即是在經濟上佔統治地位的階級確立統治秩序的形式和工具,他們企圖通過龐大的國家機器來馴服那些不順從統治意願的人。可能有人會說,如果國家純粹是暴力機器,那麼社會遲早會產生暴動,推翻現有階級。但是從歷史的經驗上來看,統治者不會明目張膽,他們會在他們可接受的範圍內制定看似公正無私的法律,滿足被統治者的有限度的自由,從而起到麻痺和誤解被統治者的抵抗情緒。因此,雖然國家越來越文明,但其本質仍是暴力機器!

【謝長風的回答(1票)】:

國家是統治階級維護其統治的暴力工具-高中政治第一冊

【丁辰的回答(1票)】:

記得初中歷史老師教我說,國家本質上是一個暴力機器,當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時候,國家/監獄/警察...這些個東西便出現了。

PS,別罵我歷史老師,是我學的不好 :-(

標籤:-政治 -國家 -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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