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著名心理學實驗在跨文化研究中得到有趣結果的案例? | 知乎問答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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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著名心理學實驗在跨文化研究中得到有趣結果的案例?

2019年08月20日 知乎問答精選 暫無評論 閱讀 6 ℃ 次

【慕成匠的回答(115票)】:

我對跨文化的定義理解貌似出現了偏差,不過先按照偏差的來答吧,目前想到的有兩個:

一、母親與自我:文化對自我參照的影響

對美國人與中國人的fMRI研究發現,當要求這兩組被試對一系列人格形容詞判斷是否適合用來形容個人、母親還是他人時,發現在判斷為自我時減去判斷為他人時,中國被試與美國被試在腹側前額葉與扣帶回都有顯著的激活,也就是說中美被試關於自我的認知可能都定位在相同的腦區。

但是對中國被試來說,自我與母親條件的激活程度沒有差異;而對美國被試來說,自我與母親的激活程度有顯著差異。可以做一個不是那麼嚴謹的推測:在神經機制上,中國人的自我與母親是在一起的並且與他人區別開來的,而美國人則將自我獨立出來。

還有其他研究發現,中國人將包括母親、父親、好朋友在內的關係親近的人都納入自我參照的系統,屬於互倚型的自我結構(interdependet construal of self)而西方人則不會把這些人納入到自我中,屬於獨立性的自我結構(independent construal of self)。

二、整體思維(holistic)與分析思維(analytic)

這個實驗所用的被試是美國人和日本人,要求被試看一段20秒的動畫片段,如上圖,然後描述自己所看到的是什麼。被試的描述中所說的第一句話作為被試是先注意到突出的目標(salient objects)還是背景的指標。

結果發現美國人最先提到目標的頻率遠比日本人多,而日本人更多地首先注意到背景。並且日本人也比美國人更容易注意背景與主體的關係。這也意味著兩種不同的特徵捆綁策略,將特徵單獨識別並進行序列加工,還是把不同的特徵捆綁在一起識別。以日本人為代表的東亞人顯然更傾向於後者,這是一種整體思維的表現,而以美國人為代表的西方人則傾向於獨立加工,是一種分析思維的表現。

東亞人的這種整體思維還體現在一些東方特有的學問上,比如周易,比如風水。

參考文獻:

Han, S.,& Northoff, G. (2008). Culture-sensitive neural substrates of humancognition: A transcultural neuroimaging approach. Nature Reviews Neuroscience, 9(8), 646-654.

Masuda, T.,& Nisbett, R. E. (2001). Attending holistically versus analytically:comparing the context sensitivity of Japanese and American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psychology, 81(5), 922.

Nisbett, R.E., & Masuda, T. (2003). Culture and point of view.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0(19),11163-11170.

朱瀅. (2009).實驗心理學: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 324-328.

——————————————————03.28 更新一下——————————————————

三、本族效應(own-race effect)與異族效應(other-race effect)

本族效應是指個體對本族面孔總是比不熟悉的異族面孔有更好的再認。相對的,異族效應是指個體對異族面孔的再認更加困難。這兩個說的是同一回事,只是角度不同。本族效應在跨文化研究中結果是穩定的。

解釋本族效應的理論很多,比如接觸假說。該假說認為人們之所以對本族面孔的記憶成績更好,是因為接觸的比較多。基於此進一步推測可得,如果個體對於異族的面孔接觸同樣多,那麼本族效應就消失了。

Kelly等人(2005)把高加索新生兒與3個月的嬰兒隨機分配到四個種族面孔條件下(高加索、中東、非洲、亞洲),每次看兩張面孔,完成視覺偏好任務:以嬰兒注視哪張面孔的時間更長為偏好指標。結果發現新生兒對各族面孔的注視時間沒有差異,而3個月嬰兒對本族面孔的注視時間更長。不過,居住在非洲的高加索嬰兒對非洲面孔和本族面孔的識別就沒有差異了。

進一步的研究發現,人們對同族的表情識別也比異族表情的成績更好。這使得同族之間的情緒理解與交流更加準確,稱之為群內優勢(in-group advantage)。

四、面孔和表情識別的跨文化差異

首先是面孔的識別:

誠然對於面孔的記憶與識別東西方個體都出現本族效應,但是在識別過程中所採用的策略卻有所不同。在一項對面孔進行亞洲面孔與西方面孔的學習、再認與分類的眼動實驗中,東西方被試的注視點分佈出現差異。西方人符合此前傳統上認為的人類對面孔識別的策略:集中與雙眼與嘴部,大致是一個三角形的區域;然而東方被試卻把注視點集中在更加中心的地方——鼻子。下圖中紅色的區域是西方被試的注視點集中區域;藍色是東方被試的注視集中區域。

然後是表情的表達與識別:

研究認為,對於以美國人為代表的西方人來說,更願意表現出明顯的表情,也就是用嘴部比較多,所以他們的表情文字是這樣: 快樂 : ) ,悲傷 : ( 。對於以日本人為代表的東方人來說,由於更加傾向於內斂,希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過誇張的表情,於是會更多的控制嘴巴的活動,但是由於控制眼睛活動比較難,所以會用眼部運動來表達情緒,日本人的顏文字是這樣:快樂 (^_^) ,悲傷 (; _ ;) 。相應的,識別表情的時候,美國人更傾向與從嘴巴來判斷;日本人則會從眼睛判斷。

實驗用了表情符號(好萌好萌~~~)作材料,要求美國被試與日本被試對給出的表情符號做一個9點(從1極度悲傷到9極度高興)的評價。結果發現如圖。↓

參考文獻:

Bar-Haim,Y., Ziv, T., Lamy, D., & Hodes, R. M. (2006). Nature and nurture inown-race face processing. Psychologicalscience, 17(2), 159-163.

Blais, C., Jack, R. E., Scheepers, C., Fiset,D., & Caldara, R. (2008). Culture shapes how we look at faces. PLoS One, 3(8), e3022.

Kelly, D. J., Quinn, P. C., Slater, A. M.,Lee, K., Gibson, A., Smith, M., . . . Pascalis, O. (2005). Three‐month‐olds, but not newborns,prefer own‐race faces. Developmentalscience, 8(6), F31-F36.

Yuki, M., Maddux, W. W., & Masuda, T.(2007). Are the windows to the soul the same in the East and West? Culturaldifferences in using the eyes and mouth as cues to recognize emotions in Japanand the United States. Journal of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43(2), 303-311.

韋程耀, & 趙冬梅. (2012). 面部表情的跨文化表達與識別研究述評. 心理科學進展, 20(010), 1614-1622.

周國梅, 張璐然, & 曾偉賢. (2009). 面孔識別的本族效應理論述評. 心理科學進展, 17(2), 278-283.

最後,考試求攢人品呢QAQ

【Light的回答(17票)】:

謝邀

介紹一個不算很著名,但也比較有趣的跨文化小實驗吧,這個實驗也啟發了我畢業論文的想法。

(Zhou GM, Fu XL, Hayward, Locke & Peillicano (2005). Cultural Difference in the Application of the Diagnosticity Principle to Schematic Faces. Journal of Cognition and Culture, 5(1) :240~247)

這是個複製實驗,Tversky』s 在1977年提出了在情緒理解中不同文化間的差異性。新版本使用了Tversky』s 的表情材料作為實驗刺激進行跨文化的實驗。

研究目的:情緒面孔表情判斷上跨文化的差異

被試:北京師範大學學生被試和西澳大學學生

實驗材料:材料分為兩組set1—— ABCP set2——ABCQ

one neutral (平靜圖片A), one unhappy (不愉快圖片B), and one happy (愉快圖片C). 這三張兩組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第四張

in Set 1 it had a happy expression(p) 在第一組中是一個呈現高興表情的照片P

in Set 2 it had an unhappy expression (q).在第二組是一張呈現不高興表情的Q

特別注意:BQ雖都是不愉快圖片,但呈現的方式略有不同,下圖能明顯看出來。PC同理

(PQ圖片較BC呈現的幅度較大。)

實驗任務:實驗分成兩部分

第一個是認知實驗(歸類測試),要求被試將第一組(set1)的四張照片分為兩部分,四張照片ABCP找出最相像的兩張分為一部分,set2同理。

第二個是評價測試,要求被試做表情相似度尋找,在三幅圖片PBC(QBC)中面選出最像A 的一幅,(set1 set2兩組照片是不一樣的)

實驗結果:

實驗1

歸類測試中

中國被試 將Set1分為 A, P 與 B, C 將Set2分為: A, C B, Q

澳大利亞被試 Set1:分為 A, B P, C Set2分為: A, C B, Q

討論:第二組圖片無明顯差異。但對於第一組的照片的分類測試,中國人將A(平靜圖片)與P(愉快圖片)分為一類,而澳大利亞將A(平靜圖片)與B(不愉快圖片)分為一類。

實驗2

判斷測試中:

如圖,set2差異不是很明顯,著重看set1 如圖,set2差異不是很明顯,著重看set1

在Set 1 中:被試將B圖片 (即不愉快表情),判斷為相似為 A (即中性表情),中國被試57.58小於澳洲被試96.43,判斷相似為P圖片(正性表情),中國被試24.24大於澳洲被試0。

結論:相對於澳大利亞人,中國人將平靜表情判斷為更愉快,也就是說,將中性面孔更容易判斷更積極。

由於涉及文獻內容,內容僅限站內交流,如有轉載請提前告知。感謝

【趙世奇的回答(5票)】:

慕成匠君提到的Masuda和Nisbett(2001)的觀魚實驗應該算是跨文化心理研究中最有名的實驗之一了.

這裡再補充一些:

1. 關於自尊 (self-esteem) 的研究:

早在Baumeister et al. 1989年的研究裡就發現,在北美,人傾向於認定自己比平均水平更高,見下圖關於歐美人士自尊分數的meta anlaysis (Heine & Lehman's, 1999b).

而日本人則比歐美人更看重自己的缺陷,因此meta-analysis顯示他們的自尊分數的平均值跟理論上的中點很接近。而日本人則比歐美人更看重自己的缺陷,因此meta-analysis顯示他們的自尊分數的平均值跟理論上的中點很接近。

(未完持續)

【記載的回答(95票)】:

8.18日修訂:

1.對綜合討論的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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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領域的研究太多了,幾乎目前的心理實驗都要考慮到文化的因素,所以幾乎所有的心理實驗都會進行類似的求證,不過說到有趣,個人覺得有以下幾個:

1.阿希關於從眾效應的研究:在團體中,經由人們對於不同長度線段的比較,來研究人們是否會屈從於眾人錯誤的觀念。研究發現,人們往往在面對與眾人不同的答案時,會產生巨大的心理壓力,此時的判斷很可能產生屈從。並且,如果對錯的標準越模稜兩可——試驗中表現為兩條線段長短差距越小——人們越傾向於從眾。

這解釋了為何現實生活中的從眾現象那麼普遍,因為現實生活中的對錯標準往往並不清晰的(不可能比兩個線段長度還清晰吧?)。

阿希同時還發現,倘若所有人中,哪怕有一個人的答案是對的,被試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堅持自己對的答案。這告訴我們,在面對從眾壓力時,「榜樣」的力量是多麼可貴。

阿希從眾實驗

2.達利和拉特的旁觀者效應實驗:達利和拉特設置了一個封閉的實驗室,每個被試單獨處於一個獨立的房間,然後分別對單獨和他人通話,三個人互相通話模式,五個人互相通話模式的狀況進行了分析。在通話中,一名助手假扮的人,突然裝作癲癇發作,向眾人求救,觀察眾人反應。基於實驗的結論,達利和拉特發現,旁觀的人越多,人們越不樂意提供幫助。即當人們面對有人受害時,如果在場的人數越多,人們越傾向於袖手旁觀(但人數上限不能超過一定限度,否則就會基於很大的基數而產生個別救援行為。另外,必須限制個體間無法互相交流,否則很可能團體內會在商討中達成「協定」)。這是由於人數的增多使得救人責任被分散了,並且不救人的內疚會減輕。

這解釋了為何有人落水,周圍那麼多人旁觀,卻沒有人伸手幫助;出現車禍,為何周圍的人都坐在車上無動於衷,等等一些列此類現象。

(一直覺得國內某些記者對這種現象大加批駁,而批駁的對象是社會道德的缺失。我對這類報道嗤之以鼻,這類報道的增多不僅不會減少此類現象,反而會將公眾的注意力引到錯誤的結論上。圍觀是一種人性自我保護機制的阻攔,而非道德水平不高,當然能夠破除自我保護機制的人,道德水平一定不錯。

另一方面,如果遇到此類狀況,請趕緊指定一個人,讓他來救你,這樣會馬上激起他的道德感和責任意識。)

旁觀者效應_百度百科

.3.米爾格萊姆的無條件服從實驗:米萊格萊姆在研究權威對於人們的影響時,對人們是否會服從,以及會做多大程度的服從進行了研究。

他首先找來實驗的研究者,告訴他們要做一個關於記憶力的測試。然後舉行一個貌似公正的抽籤,來決定誰來成為老師和學生,抽到學生的為答題著,老師為對於打錯題目的學生進行電擊懲罰。實際上,來參與的人一直都是抽到老師的身份,而那個學生一直都是一個助手扮演的。然後,隨著實驗展開,作為學生的助手開始答錯題目,然後一名工作人員要求參與者對其進行電擊懲罰,開始時為15V,每答錯一題,提高15V。最高為極度致命的450V。

實驗結果顯示,儘管參與者非常不情願,但在工作人員的不斷加強的語氣,以及慫恿下,最終超過半數的人按下了450V的電擊。注意,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一直能夠聽到學生的慘叫和哀求他們不要按。

這個實驗可能是社會心理學史最臭名昭著,也可能是最富盛名的實驗。它引發了心理工作者的道德討論和人們對於人性更深層次的思考,也使人們理解為何在大屠.殺發生時,軍人的冷漠和無情。甚至包括種族.滅.絕時的無動於衷(試想此實驗的工作人員命令他們啟動能夠致死的電壓時,他們都能夠服從!而實驗的工作人員才有多大的權威啊!更何況是那些以服從為天職的軍人)。

而結合原本津巴多的斯坦福監獄實驗,人們對於善惡的理解更深一步。

服從權威實驗_百度百科

斯坦福監獄實驗

4鮑查德和萊肯做的雙生子實驗:將同卵雙胞胎放在不同的家庭中,甚或放到不同的國家家庭中(涉及的主要是日本人、美國人),若干年後對雙生子進行各種測試,包括身體和性格。

此實驗點燃了心理學著名的先天後天之證,它的結論發現人在某種程度上,受到先天因素的影響比弗洛伊德以外的任何人認為的都大的多。雙生子在不同家庭中最後得到的性格極其相似。

雙生子研究_百度百科

5人類學家特恩不魯關於一個自然部落的實驗報告顯示,當地人並不能分辨遠距離事物的大小。比如,一輛建築遠看上很小,當地人就覺得那建築很小。這也許是由於其生活環境狹小,導致的視覺橫長性的缺失。

同樣,這個報告也點燃了先天和後天之爭,這個結論比較支持後天因素。不過這個實驗是很早,比前面的鮑查德的雙生子實驗早好幾個世紀。

大小恆常性_百度百科

6.斯金納,「迷信的鴿子」實驗。斯金納在他那著名的斯金納箱裡,先讓鴿子餓上一段時間,然後每隔15秒,無論鴿子在做什麼,都給予它食物。然後觀察鴿子的舉動。斯金納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鴿子總會重複它之前獲得事物的時的舉動,比如瘋狂的搖晃身體和腦袋,鴿子認為是它們自己的舉動帶來了食物,所以不停的做著之前的舉動。

斯金納親切的稱鴿子變得迷信了,這個實驗揭示了我們生活中所謂幸運數字和護身符或者是先做一套增加好運氣的「準備活動」的迷信性。另外,斯金納研究不再給鴿子食物,鴿子消退迷信行為的,用了大約一萬多次。這真是很瘋狂的事情。這揭示了人一旦變得迷信,要擺脫它,呵呵...

經典心理學實驗之迷信的鴿子

7.班杜拉對於攻擊行為的實驗:以兒童為研究對象,觀察其對成人攻擊行為的是否會模仿。發現,兒童對於攻擊性行為有很強的模仿,同性之間、同文化之間的這種習得更加明顯。

班杜拉的研究促使人們開始審視電視電影的分級,以限制兒童暴力傾向的增加(同樣,和阿希從眾實驗揭示的一樣,榜樣對於人們的激勵作用是巨大的)。

班杜拉攻擊行為實驗「波比娃娃」

8.羅森塔爾的皮格馬利翁實驗:這個實驗許多人都應該聽過,就是人們對於其他人的期望導致其行為朝著期望轉變。實驗是在一所學校裡進行,對學校的學生進行智力測試,然後隨機抽取幾位告訴教師,這幾位智力超群,隨機抽取另幾位告訴教師,這幾位孩子學習可能有困難。過了一個學期之後,調查結果,發現,隨機給出的「所謂智力超群」的學生成績明顯優於「學習有困難」的學生。

羅森塔爾的實驗告訴我們,我們對於他人的態度是如何影響他人的行為的,也給我們的教育方式帶來了深刻的反思。

皮格馬利翁效應

9.洛夫特斯的記憶實驗:先給參加的實驗組他們觀看過具體狀況的影片,然後詢問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事實是否發生,然後過一段時間再讓他們回憶是否有發生。結果發現,在過一段時間後,這些實驗者有許多人相信虛構的事實存在了。

羅夫特斯的實驗讓我們明白,個人的記憶並不非常可靠。這也讓我們懷疑法庭上目擊證人的證詞的是否存在偏差。這種可能經由警察無意識的問詢產生的偏差,會在一段時間讓證人深信不疑。

伊麗莎白·洛夫特斯

10.皮亞傑的認知發展理論:這個很出名。就不解釋了。

認知發展理論_百度百科

11.桑瓊關於出生順序對於孩子的智商的影響:他發現,往往家庭第一個出生的孩子的智力是所有人中最高的,而倘若以兩年的速度要下一個孩子,以後的孩子的智力在不斷的下降,直到第五個孩子才開始回升。

桑瓊的實驗讓我們沉思,智力與出生順序的必然關係。並且對於孩子出生後是否立刻要第二個孩子的態度產生了重大影響,研究發現,越是時間間隔越長,第二個孩子的智力也越正常。

出生次序_百度百科

12.蘭格的控制力對老人生命的長短的影響:對不同老人控制力進行約束,觀察老人的心態和生理變化,以及死亡率。(私人認為這是最不道德的實驗)發現,那些對自己生活有較大決定權的老人在身體的健康方面更加出色。

13.艾克曼和福利森關於人類跨文化領域表情的研究:發現儘管文化差距非常明顯,人類的一些正常面部表情依然能夠被不同文化的人所識別。

艾克曼和福利森的實驗讓我們思考人類表情作為一種信息傳遞的可能,它是人類社會交往的訊號。

經常有人用微表情來識別謊言,也正是基於這個實驗的深入研究。

保羅·艾克曼

14.費斯廷格的認知失調實驗:大名鼎鼎的認知失調理論,不用贅述了吧。

認知失調理論_百度百科

15.羅特的內外控制點實驗:主要是指個人覺得自己成功或失敗的原因出在哪裡,進而採取不同的態度去面對。

控制點理論_百度百科

16.柯爾伯格基於皮亞傑認知理論提出的道德的發展的理論:他認為人的道德經歷了前道德階段、習俗尊崇階段以及最後的自我接受的道德階段。他利用不同年齡的孩童來進行測試,來對其道德水平進行評價,基本確立了道德的發展階段。他認為年齡是衡量一個孩童處於何種道德水平的重要的標準。

柯爾伯格的實驗在管理學以及倫理學的書本上都有介紹,他的結論為我們提供了,社會道德是作為個人隨年齡發展習得的有力證據。並且在各個不同文化間進行的實驗都支持了這一結論。

道德發展階段理論

17.芝加哥大學川迪斯對於不同文化的區分:提出個人主義——集體主義的維度劃分。他指出,美國等國家個人主義盛行,而在日本等國家,集體主義文化盛行。

川迪斯的研究為我們面對複雜的文化因素時分析,提供了有力的理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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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題主改得描述,那麼能夠符合要求的實驗首先是,第17個,川迪斯關於不同文化的區分。這個實驗有人解釋過了,我就懶一下不解釋了。

然後,是第1個,阿希的從眾實驗。這個實驗在一些集體主義國家(主要指東方國家,也包括西班牙)的研究發現,在集體主義國家裡,從眾更加普遍(當然,一直覺得很廢話,也浪費時間。不過很多實驗結果並不如同人們想像的一樣,這才是科學的思維)。如果結果只是到這裡,那麼這遠稱不上有趣。有趣的是我們要結合米爾格萊姆的無條件服從實驗,上面有童鞋說這個實驗沒有繼續下去,正好相反,米爾格萊姆做了很多類似的實驗。他研究了不同時期同一文化的服從狀況,(我介紹的電擊實驗是在1963年由米爾格萊姆完成,在那之後,他及一些其他的後繼者分別作了更多實驗)結論是,不同時期,甚至是不同性別間,服從效果無差別!這是很讓人費解的問題。以美國為例,按照我們的邏輯,隨著時間的發展美國人不同時期是越來越獨立,但結果顯示,並不存在明顯的差別。而對於性別差異,普遍認為男性比女性更加有主見,但實驗結果顯示,男性與女性在服從實驗中表現無差別(這就是主觀判斷和實驗的區別)。

這使我們進一步思考後天和先天的問題。是不是服從是作為一種人類的本性存在的,而不是個體的性格差別?文化對於人的影響究竟是否能夠改變人的內在?另一方面,結合阿希的從眾實驗,是不是所謂的從眾只是對於不重要的事情的妥協?在不重要的決策中,文化佔據了重要因素,而到了重要的事情——比如決定他人的生死時——服從的本性便出現了?

當然,也有人指出這個結論是荒謬的,因為米爾格萊姆完成的電擊實驗式在1963年,而時間差異只在1999年,也許在30年間並不足以使得文化對人產生影響。另一個可能的猜測是,世界一體化的進程使得各個國家的文化正在「中和」化,即集體主義以國家的人正在變得獨立,而個體主義國家的人正在變得注重集體。

比較巧合的是沒過多久,約在2000年左右,鮑查德的雙生子實驗出現了。這無疑給先天後天之爭又注入了強心劑。而這場關於先天後天之爭,始終纏繞在心理學各個領域中,而這次,無疑先天陣地取得了巨大的勝利。但這並不意味著人一定完全由先天因素決定的,因為試驗中所取得的相似性大多是肢體及情緒穩定性等,而不是完全的人格。

我們沿著這個先天後天之爭繼續討論,自皮亞傑的認知發展理論提到兒童的認知是隨年齡的增長逐步誕生思維的發展,而另一個基於他的研究成果的拓展,道德發展理論,同樣證明,年齡對於孩童的重要作用。這裡面令我們費解的地方在於,年齡究竟是指身體發育,還是在社會條件下的行為的習得呢?這裡面我們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從另一個試驗中我們能看到一些訊息。也就是我所說的桑瓊的孩子出生順序決定孩子智商的理論。對於這個理論的進一步研究發現,如果使得第二個孩子出現的時間較晚,那麼第一個孩子的智力優勢就不明顯。於是他們猜測,之所以第一個孩子智力優勢明顯的很大原因是由於他作為哥哥,有義務教導弟弟或妹妹學習,從而使得智力發展。也就是說,智力從某方面來說是習得的。

結合之前皮亞傑的理論,我們也可以大膽猜想,也許道德和邏輯發展,本身是後天習得的產物。但另一方面,在個人性格以及身體狀況方面,先天因素又是繞不開的橋樑。這種先天與後天之間,是相互糾纏,相互影響的過程,並不存在絕對的先天與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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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想提一下一個科學家關於擁擠的實驗,那真的是令我最震撼的實驗之一,雖然實驗用的是小白鼠。探討小白鼠在擁擠條件下出現的社會異化,非常令人震驚,從它的實驗結論中,我們不難發現現代社會人,特別是人口密度大的城市中,出現無數暴力、性的文化的擴散的佐證。遺憾的是,此實驗並沒有進行對於人在相同條件下的研究,因為那很可能面臨嚴峻的道德問題(不過從監獄中和人口稠密的大城市中得到的信息,包括權利意識膨脹,性氾濫卻生育率下降,惡的行徑凸顯等等。)其中有一個擴展研究,對於波蘭人口稠密的地區進行生育率調查,發現生育率下降了很多(不過這個數據只能支持一部分,因為能使生育率下降的因素太多了)。但我建議大家搜一下,這個實驗相當有啟發性。

詹姆斯.卡爾霍恩老鼠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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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補充:

另外需要補充的是,心理學上的許多結論大多都是複合式,都是許多因素相互纏繞、相互影響的過程,先天因素與後天學習兩者往往交互作用,難以區分。

比如,在研究兩性差異時發現女性與布娃娃與布娃娃呆的時間比較長,喜歡和布娃娃聊天和玩樂,這是長久以來的事實。然後我們能夠說女性天生具有照料人的一面(進化中的分工),但是另一面,我們要看到,女性之所以和布娃娃呆的時間比較長,還可能是她們更多收到布娃娃作為自己的禮物,這就是社會培養。

而事實上,是兩者共同塑造了女性的這種特徵。

還有上面我們討論的桑瓊的出生順序對智力的影響,我們可以說第一個孩子天生如此,也可能是他後天因為教育弟弟妹妹而產生的經驗習得。這是一個很難去區分先天和後天的影響因素的過程。

另外,隨著越來越多的相關研究的發表,無論是先天論也好,環境決定論也罷,日漸讓位於共同影響說。

雖然仍有一些心理學家宣傳環境影響論,比如基於上面說到的皮革馬利翁效應(我們必須強調這個實驗的可重複性比較差,後續的研究很少得出與之相同的結論);雖然,仍有心理學家兜售基因決定論,認為基因對我們的人格塑造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特別是在雙生子實驗之後),但我們仍要強調一點,雙生子實驗最後得出的結論,特別是性格方面,有證據性格中被生物因素影響的佔到了40%,但另一個基於對生母和養母之間的對比,只有25%的性格成分能夠被歸結到遺傳因素上。所以一個人的性格特徵,至多有25%~45%左右是被先天因素影響的。

所以說,我們正在走向一個先天後天相互影響的科學實證時代裡。

而我們要警惕的是,單側強調先天決定論,或者只是強調社會培養的論調。

【知乎用戶的回答(5票)】:

Tversky 和 Kahneman 關於決策的工作大家想必都有所瞭解了,其中一項就是通過「亞洲疾病」問題發現了不確定決策中的「框架效應」(framing effect)。有研究者在中國被試身上重複了這個研究,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結果。

首先,先介紹一下「亞洲疾病」問題以及「框架效應」:

想像美國正在對付一種罕見的亞洲疾病,預計該種疾病的發作將致死600人。現有兩種與疾病作鬥爭的方案可供選擇。假定對各方案產生後果的精確科學估算如下所示:

正面框架(N=152):

如果採用A方案,200人將生還;

如果採用B方案,有1/3的機會600人將生還,而有2/3的機會無人將生還;

負面框架(N=155):

如果採用C方案,400人將死去;

如果採用D方案,有1/3的機會無人將死去,而有2/3的機會600人將死去;

你偏好兩個方案中的哪一個?

不難看出,方案A和C是相同的,而方案B和D一樣。但實驗結果顯示,當備擇方案的結果被正面地描述成拯救生命時,大部分人(72%)偏好肯定備擇方案;當備擇的結果被負面地描述成喪失生命時,大部分人(78%)則偏好風險備擇方案。即人們在正面框架下更關注受益,而表現出風險規避,負面框架效應下更關注損失,而傾向於風險尋求。

那麼,在中國被試身上進行的重複實驗結果是怎樣的呢?王曉田等人聚焦「危險群體大小」這一變量。認為基於進化的角度,人類是生活在群體環境中的,因此人類的認知與決策的心理機制應受到其生活的群體環境的影響。語言的框架效應只會出現在為較大數量的陌生人的生命/財產進行決策時,因為此時決策者處於非典型的生態環境中,失去了可供選擇的適應性策略,只能求助於言語線索。

在中國被試身上,當實驗材料中的人數為「600人」時,並未出現框架效應,但是人數擴大為「6000人」時,框架效應出現了。這是因為中國人「群體」概念中涵蓋的人數更多,「600人」在其所適應的範圍之內,所以能夠不受框架的影響進行決策。

對於這個發現,王曉田教授自己說,如果沒有從理論出發去看待這個結果,光是看「600人」條件下中國人沒出現框架效應,那就很可能會得出一個錯誤的結論,對框架效應進行錯誤性的質疑。進行跨文化的研究,不能夠脫離系統的理論的指導。

【1】Tversky, A., & Kahneman, D. (1981). The framing of decisions and the psychology of choice. Science, 211(4481), 453-458.

【2】Wang, X. T. (1996). Domain-specific rationality in human choices: Violations of utility axioms and social contexts. Cognition, 60(1), 31-63.

【3】王曉田. (2010). 有關行為研究方法學的六點思考. 心理學報, 42(1), 37-40.

【王銳的回答(12票)】:

首先,我有必要說明一下:

之所以舉這些例子,是因為它涉及到哲學思維及世界大戰。我個人覺得這是比題主的「跨文化」更有意思的東西,所以,抱歉,我只是在發表我自己的「觀點」,然而是不是題主想要的答案,或者是不是大家會認同的答案,不是我有必要關心的東西。知乎是來分享大家的觀點的,不是為了求贊求人氣,也更不需要去「迎合」,我深知,必定會有其他人能夠給大家想要的答案,而且,更系統,有條理,還會分段,所以,我已經沒有必要去回答類似的東西,我只需要表達我自己的「理解」。所以,請大家,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其他人,不要隨便「反駁」,要「反駁」請拿出足夠「合理」的理由。(下述資料來自百度,適當進行「糅合」)

1、津巴多模擬監獄實驗: 一個簡單假設的角色可以很快進入個人的社會現實中,他們從中獲得自我認同,無法從他們扮演的角色中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

對於實驗結果的反思與哲學的「自我認同」有關?

全球化與自我認同是世界現代性運動的兩極。 「認同」一詞譯自英文identity。從辭源學上講,它起源於拉丁文idem(即「相同」)。對認同一詞的英文含義,簡金斯做了細緻的考察。他發現,「認同」一詞有兩個含義。一是「同一性」,即A和B的相同或同一;二是「獨特性」,表現為時間跨度中的一致性和連貫性。可見,「認同」揭示「相似」(similarity)與「差別」(difference)的關係。「同一」與「差別」是認同的兩個不同的方面。一個人的前後同一特性或一群成員之間的相似性同時也構成與其他人(「他人」或「他們」)的差別。 一方面,從時間的角度看,認同指時間上的連續性。一個人或一個群體的認同是指在較長時期中可被識別和辨認的較為穩定的連續性;另一方面,從空間的角度來看,個人認同是指把個人的各個方面結合成某些連貫性的結構性模式,而社會(或集體)認同則是散佈在空間中的人們之間的相似性。當然,這種相似性不是絕對的相同和一致,而是異中之同。

認同還是一個動態的過程:認同事實上只能理解為過程,理解為『成為』或『變成』。

「認同」還具有社會學的意義,有個體和社會兩個不同層面的涵義。從人與社會關係的角度看,人的認同可以看成由社會認同和個體認同所構成的連續的同一體。在個體層面上,認同是指個人對自我的社會角色或身份的理性確認,它是個人社會行為的持久動力。英國社會學吉登斯的「自我認同」概念就屬於這個層面,它是指「個人依據個人的經驗反思性地理解到自我」。

個體認同涉及內在與外在兩個方面。內在方面指的是個人在主觀上的自我認同,外在方面則是社會對個人的分類和綜合評價。

所以,個體認同涉及個人的自我形象(「我」這樣看自己)和公共形象(「他們」這樣看「我」,或「我」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

也就是說,個人的自我形象是個人的內在認同,而個人的公共形象則是個人的外在認同,是社會按分類原則加給個人的東西;在社會層面上,認同是有關某個集體的共同認同,它強調人們之間的相似性以及集體成員相信他們之間所具有的某種(些)共同性和相似性。而一個集體的相似性總是與其他集體之間的差別相伴而存在的。在這個意義上,社會認同是指社會共同體成員對一定信仰和情感的共擁和分享,它是維繫社會共同體的內在凝聚力。法國社會學家塗爾干(又譯迪爾凱姆)的「集體意識」或「共同意識」就屬於這個層面的認同概念。正如塗爾干所說:「社會成員平均具有的信仰和感情的總和,構成了他們自身明確的生活體系,我們可以稱之為集體意識或共同意識。」

社會認同包括內在和外在兩個方面。內在方面是指群體認同,即群體成員在主觀上所具有的群體歸屬感,外在方面是指社會分類,即社會對某一群體成員的歸類和劃分。任何一個人,不僅有與具有某些相同之處的他人相聯繫的傾向,以及對某一群體的歸屬感(即群體認同),而且也有對他人進行某種分類和識別的要求(即社會分類)。而對「他們」進行分類是建構「我們」自己的認同的另一種方式。

可見,社會認同是群體認同和社會分類這兩個過程互動的產物。

不難看出,「認同」的意義是雙重的,它不僅對於個體的生命活動,而且對於社會共同體的存在和發展都是極為重要的。

當代著名社會政治哲學家,加拿大的查爾斯·泰勒教授在討論西方的自我概念與現代認同的關係時,這樣規定他所說的「認同」:「這一問題經常同時被人們用這樣的句子來表述:我是誰?但是回答這個問題時一定不能只是給出名字和家系。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意味著一種對我們來說什麼是最為重要的東西的理解。知道我是誰就是瞭解我立足於何處。我的認同是由承諾( commit-ments)和自我確認( identifications)所規定的,這些承諾和自我確認提供了一種框架和視界,在這種框架和視界之中,我能夠在各種情境中嘗試決定什麼是善的,或有價值的,或應當做的,或者我支持的或反對的。換言之,它是這樣一種視界,在其中,我能夠採取一種立場。」

一旦失去這種承諾和自我確認,人們就會感到不知所措,無法判斷事物對他們的意義。因此,所謂「認同危機」就是一種不辨方位的尖銳表達:「人們經常用不知他們是誰來表達,但這個問題也可以視為他們的立場的徹底的動搖。他們缺少一種框架或視界,在其中,事物能夠獲得一種穩定的意義,某些生活的可能性可以視為好的或有意義的,另一些是壞的或者不重要的。所有這些可能性的意義是不確定的,易變的,或者未定的。這是一種痛苦的或恐懼的經驗。」

在論及自我與認同的關係時,我國學者汪暉做了如下的分析與解答:「個人的自我歸宿感是一個現代事件。我為什麼屬於我自己(而不是他人,如家族、社會、國家),為什麼這種對自己的歸宿感能夠成為拒絕他人干涉的道德資源?『自己』這個詞在此已經不只是一種空間上的指稱,而且是一個具有內在性深度( inwardness)的自我概念:個人是具有內在性深度的自我。」按照汪暉的理解,「自我如何為現代人提供個人權利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基礎」這個問題的內涵相當複雜,它實際上「涉及到一系列的關係及其建構的歷史:我與自己是什麼關係?我與他人或他事物是什麼關係?在我與他人、他事物(社會)之間所構成的道德取向是以什麼為價值資源的?」

無疑,認同問題具有的深刻的人文與價值內蘊,它啟示我們,認同問題與人的出現、存在、活動、命運、意義等屬於同等序列的問題。在人類社會的不同歷史時期,尤其是在現代性社會個體日常生活和共同體生活中,認同一直是不可或缺的內容。一方面,人們必須對「我(們)是誰?」有一個定位和概念。這個問題似乎無足輕重,可一旦構成問題,個人就已處在認同危機之中。因此,人接受社會文化的過程,同時也就是認同的形成和定型的過程。認同使人有了一個本體的支點。它是人對自己以及與他人關係的定位。在某種意義上,認同是對自己在社會中的某種地位、形象和角色以及與他人關係的性質的接受程度。缺乏這種可接受的認同,人們就陷入認同危機,處在彷徨和焦慮狀態;另一方面,人們不但在心理上對自己有一個認識和接受態度,而且對「他人」的認同(你[們]是誰?「他[們]是誰?」)也有瞭解和分類的需要。

英國文化人類學家麥克爾·卡裡瑟斯這樣理解並提出認同問題:「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提出過一個至今引起反響的問題:一個人應該怎樣生活?這一問題引起了人們對於我們自己作為個人深刻而又具有變革性的思考。人類學家提出一個與其相關的問題:我們如何生活在一起?這似乎引發出一連串的問題:不是『我是誰?』而是『我們是誰?』;不是『我該怎麼辦?』而是『我們該怎麼交往?』;不是『應該做些什麼?』而是『已經做了什麼?』」在卡裡瑟斯看來,人類學家的問題並非無關緊要。因為,蘇格拉底要我們對自我進行反思(他說過「未經思考的生活不值得去過」),而人類學家則強調,這一思考還必須包括對我們共同分享的生活的思考。這裡,「『我們』指人類。作為同一物種,我們表現出密切的休戚相關和令人驚訝的相互依賴。我們是社交的動物這一點不是我們屬性的偶然、以外的因素所導致的結果,而是決定我們之所以為人類的根本所在。

美國精神分析學家埃裡克森認為,所謂自我同一性是指青少年對自己的本質、信仰和一生中的重要方面前後一致及較完善的意識,也即個人的內部狀態與外部環境的整合和協調一致。12、13歲至17、18歲的年輕人,發展的任務是建立自我同一性和防止自我同一性混亂。兒童進入青年期,個體意識分化為理想的自我和現實的自我並達到統一。為此,要麼努力改變現實自我,使之與理想的自我一致;要麼修正、改變理想的自我,使之符合現實的自我。青年自我同一性的建立和他以前發展階段所建立起來的信任感、自主感、主動感有直接關係,如果順利地完成了以前的發展任務,自我同一性就容易建立,並順利地進入成人期。如果不能順利地完成前期的任務,自我同一性就難以建立,就會導致自我同一性的混亂,以致妨礙人格的正常發展。

後現代性文化提供了對「自我」概念以及「自我認同」問題的一種帶有回歸古典共同體社會意味的新理解。後現代被認為是「重新發現自我的時代」,因為,在此之前,「人的個人中心的秘密與超越受到來自現代的自我客觀化理論的威脅而瀕於喪失」。

由於全球化的衝擊,「文化公共性「———文化理解與價值共識問題在當代成了一個嚴峻的問題。無論從邏輯還是從可觀察事實著眼,全球化都是一把雙刃劍,它一方面破壞、解構著文化身份的同一性和價值的公共性,同時又為全球社會帶來並不斷生成豐富多彩的「公共性場景」,這或可稱之為全球化的悖論或者「文化公共性的悖論」。

相關:《世界上另一個我》《致命ID 》裡的一首詩:

As I was going up the stairs

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 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

I wish I wish he'd go away

2、 米爾格拉姆實驗:開始於1961年7月,也就是納粹黨徒阿道夫·艾希曼被抓回耶路撒冷審判,被判死刑後的一年。米爾格拉姆設計了這個實驗,是為了測試「艾希曼以及其他千百萬名參與了猶太人大屠殺的納粹追隨者,有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服從了上級的命令呢?我們能稱呼他們為大屠殺的兇手嗎?」

在米爾格萊姆看來,他的實驗系列有助於解釋為什麼那麼多正常的德國人、奧地利人和波蘭人竟會進行死亡營這類的暴行,或者至少接受了對猶太人和吉普賽人及其它被厭惡的民族的集體屠殺命令。(阿道夫–艾奇曼說,當他在以色列接受審判時他發現自己在消滅成百上千萬猶太人中扮演一個角色時非常噁心,可是,當時他只好執行權威的命令。)

實驗結果: 之後的調查發現當時的參與者中有84%稱他們感覺「高興」或「非常高興」參與了這項實驗,15%參與者選擇中立態度(有92% 的參與者做了事後的調查),之中許多人事後還向米爾格拉姆表達謝意。而且米爾格拉姆還不斷接到這些前參與者想要再次協助他進行實驗,甚至想加入他的研究團隊。六年後(也就是越戰規模最大的時期),其中一個前參與者與米爾格拉姆聯繫,表示為何他們會感覺「高興」參與了這項實驗: 「1964年當我在進行實驗時,雖然我相信我是在傷害某個人,但我完全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當人們根據他們自己所信仰的事物並順從的服從權力者行動時,很少人會意識到這點...請允許我這樣認為,我被權力機關徵召入伍,而這將會讓我做出一些連我自己都會害怕的壞事. ... 如果我拒絕服兵役的良心申請(Conscientious Objector)不被權力機關所批准,我已經準備因此而去坐牢,這對我的良心而言是唯一的選擇。我唯一的希望,是我那些同樣被徵召的夥伴們也能如此發揮他們的良心。」

1961年的耶魯大學參與者在Jewish Currents雜誌上寫道,當他在擔任「老師」的中途想要停止時,便是懷疑到「整個實驗可能只是設計好,為了測試尋常美國民眾會不會遵從命令違背道德良心—如同德國人在納粹時期一樣」而這便是實驗的初衷之一。米爾格拉姆在他《服從的危險》一書中便稱:「我們所面臨的問題便是,我們在實驗室裡所製造的使人服從權力的環境,與我們所痛責的納粹時代之間有怎麼樣的關聯。」

米爾格拉姆在《服從的危險》裡寫道: 「在法律和哲學上有關服從的觀點是意義非常重大的,但他們很少談及人們在遇到實際情況時會採取怎樣的行動。我在耶魯大學設計了這個實驗,便是為了測試一個普通的市民,只因一位輔助實驗的科學家所下達的命令,而會願意在另一個人身上加諸多少的痛苦。當主導實驗的權威者命令參與者傷害另一個人,更加上參與者所聽到的痛苦尖叫聲,即使參與者受到如此強烈的道德不安,多數情況下權威者仍然得以繼續命令他。實驗顯示了成年人對於權力者有多麼大的服從意願,去做出幾乎任何尺度的行為,而我們必須盡快對這種現象進行研究和解釋。」 「我們所面臨的問題便是,我們在實驗室裡所製造的使人服從權力的環境,與我們所痛責的納粹時代之間有怎麼樣的關聯。」

元因哲學說,在自我與象的交流中,前期是對抗的,抵制的,逆反的,在這樣的階段,決不能是知行合一的。在經過了上述的階段之後,自我才能進入「服從」,在「服從」中才能「知行合一。」

服從是什麼,服從是自我對對象的性質,形式,關係,結構的徹底的接受,在這個接受中,自我沒有絲毫的抵制,對抗,逆反。而是把對象的一切看成是自我的本質同一。在這樣的階段,服從對像實際是服從自我,似乎是不自由的,實際是真正自由的。自由是在自我與對象的「服從」中,沒有服從,就沒有知行合一,沒有知行合一,就沒有自由。

為什麼會服從?服從對象是很難的。因為所謂的獨立的自我,在前期是對抗,抵制,逆反對象的,這個階段中,自我的努力,實際是保持自我免得對像化,而在這個階段之後,自我才徹底投降對象,以對象的意志為自我意志,這樣才能知行合一。要說明的是,這裡的投降也是主動的,自願的,不是被迫的,在沒有達到這樣的認識層次,投降是不可能的。在沒有達到這個階段時,」寧死不屈」這就是意志的頑固。海明威說,人只可以被殺死,不可以被戰勝。人的意志就是保持其自我存在。

而服從似乎是捨棄自我,投降對象,實際上不是這樣,服從是自我對對象的徹底的接納,服從對象,實際是服從自我,所以,這裡的主動性還是明顯的。在服從的階段,自我與對象的意志是一致的。服從對像=服從自我=自我實現。

要達到「服從」階段,只有經過漫長的時間,以具體的事情教訓,以自我的意志轉移為形式,在這種被對像」潛移默化」的過程中,自我慢慢捨棄了最初的抵制,對抗,逆反,最終緩解了與對象的敵視,開始以友好的態度接納對象,最後才能自覺地「服從」,在服從中,自我的知識和行為才能達到統一。因為在服從中,再也沒有抵制,對抗,逆反,只有與對象的一致性,順應,默契,和諧。這時知識和行為才是一致的。

歷史上的知行合一始終沒有得到一個上馬凳,沒有把認識的階段性看成是知行合一的過程,所以,在知行合一的很長的階段,沒有「服從」這個理念,即使是出現「服從」實際是一種強制,在任何強制性中,都不會知行合一。只有在自我的「服從」中,在沒有任何強制中才能達到知行合一。

元因哲學把自我與對象的認識過程看成是:

抵制-----對抗----逆反------服從

在上述四步中,前三部都是自我與對象的矛盾階段,在這個階段,不僅自我與對像不能知行合一,而且常常是顛倒的,逆反的。在這樣的階段,自我與對象是「對著干」的。這樣就絲毫沒有「服從」,沒有服從,就沒有自我與對象的統一,沒有統一,就不能知行合一。

在教育中,教師和學生的關係也是上述的過程。在婚姻中,男女的關係也是這樣。在政治上,官僚與民眾的關係也是如此,只有經過前期的三步才能到達服從,只有在服從中才能知行合一,達到主體與客體的一致性。

「服從」是認識的終極,是最終的主體與客體的一致性,人類與自然的一致性,官僚和民眾的一致性,教師與學生的一致性,只有在服從中,才能沒有抵制,對抗,逆反,也只有在這樣的階段,才能知行合一。

所以,王陽明沒有說出,服從是知行合一的基礎,知行合一實際是自我服從對象。而沒有這個階段,知行合一始終是空中樓閣。服從自然,服從社會道德,法律,服從風俗習慣,服從大眾意志,服從一切的規律性,這樣才能知行合一。所以,知行合一的基礎是「服從」。沒有服從就沒有知行合一。而歷史上在哲學中始終沒有把「服從」作為理念。

服從不是從一開始就出現的,而是認識的最終階段出現的,這樣認識的艱難的過程:抵制,對抗,逆反,服從是漫長的。服從把自我與對象的意志變成一致性,在這樣的過程中,自我服從對象,實際是服從自我,這樣自我才能出現「責任感」,對自我和自我的對象負責。這樣,服從才能表現為一種自覺性的思想和行為,這種境界就是---知行合一。

王陽明從想像力的層次把握了知行合一是自我與對象的完美的統一,但是沒有一個鋪墊就不能達到這個境界。在王陽明的哲學中,沒有自我認識和對象的關係,沒有上述的四個階段。也就沒有達到知行合一的途徑。

生命進入世界最初就是抵制,對抗,逆反的。在這樣的階段,人始終感知一種強大的強制性在壓迫自我,自我只有與之對抗,並不服輸,才能勝利。所以,這個階段就是憤怒的,激進的,歇斯底里的,挖空心思的,在各種「假想敵」的圍困中,自我機警而神經過敏,對世界和世人保持高度的戒備,對陌生人保持鴻溝,對自己不知道的一切保持抵制,對抗,逆反。這個階段是緊張的,自強不息,奮鬥不止。

而當自我與對像這個假想敵經過漫長的戰鬥之後,才發現,自我在許多的時候是犯錯的,也是折磨自我的,這時,自我就開始反思自己的思想和行為,把抵制,對抗,逆反緩釋下來,表現出緩慢的接近對象的努力,開始改變自我中不適合對象的部分,這時是,半抵制,半服從的。繼續前進,自我才徹底的服從對象,徹底底改變自我。就像一個故事中說的,一個偉人說,他可以把一座大山呼喚來到自己身邊,而當他呼喚很久之後,大山紋絲不動,他說,它不過來,我何不過去呢?----這就是「服從」。

「服從」是生命的最高的境界。主體性不是因為抵制,對抗,逆反對像才是主體性,而是服從對像才能「成就」主體性,在抵制,對抗,逆反中只有消耗主體性,最終是自我喪失。如果沒有對對象的服從,就沒有自封的主體性,只有在服從性中,自我才能與對像意志意志,這樣自我得到對象的保護。

所以,良好的服從性是生命的自覺。沒有良好的服從性,自我與對像之間始終是不和睦的。「服從對像」,這不是意志的垮掉,而是意志的保存。只有在這樣的服從中,知識才能與行為一致,自我才能與對像一致,才能是知行合一的。

這裡,「良好的服從性」,實際是知行合一的基礎。也就是說,所謂的知行合一,實際是「良好的服從性」。既是對自我的服從,也是對對象的服從,在這樣的服從中,就沒有自我與對象的抵制,對抗,逆反。知識與行為就是一致的。

為什麼是「良好」的服從性?因為服從性本身也是分等級的,也有消極的服從,盲從,隨波逐流,而良好的服從性是,既保持自我,也不抵制對象,是一種自知之明的服從,在良好的服從性中,物我一體,知行合一。

人類至今還處於抵制,對抗,逆反自然規律和自我意志是階段,為了保持自我,實際是喪失自我,為了抵制對象,實際是受到對象的打擊,而至今,人們把這樣的打擊看成是英雄的事業,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這就是抵制,對抗,逆反的特點。

人類拿科學來抵制自然,人類還不願意放棄自我,所以,科學發展的時代,人們的「服從性」越來越差,這就是民主政治興起的原因。在專制的階段,人們的服從性是消極的,在民主政治階段和科學發展的階段,人的意志得到表面性的釋放。但是人們也受到這種抵制,對抗,逆反自然的打擊,環境污染,自然災難增多。所以,抵制,對抗,逆反對象的結果是災難。

人類的知識和行為不一致,也就是說,人類自造了許許多多的的與自然對抗,逆反的方法,這樣的方法更使人類陷入因為抵制,對抗,逆反造成的災難之中。人類至今還不是知行合一的。也就是說,人類至今還不願意「服從」自然。西方的科學思想更加明顯地獄自然抵制,對抗,逆反。

在中國道家有「順其自然」的說法,這就是服從理念的凸顯。西方是改造自然,改造是按照人類自我的意志,而不是按照自然的意志。西方激烈地說「戰勝自然」,要使自然按照自我的意志發展變化。這實際還是出於抵制,對抗,逆反對象的階段。

服務對象,不如說「服從對像」,只有在服從對像中才能是知行合一的。

蘇格拉底曾經決絕長老會的「勸告」而入獄,後因審判合符程序公平而主動放棄了學生們準備的逃跑機會、坦然接受審判。他做到了既堅持自己的正義又恪守了公民的服從天職,雖然犧牲了自己的性命。蘇子告訴我們,正義與組織原則同樣重要。堅持自己的但不符合組織目標的信條就是不服從,付出代價是應該的。或者說,不服從不正義的命令是正確的,但服從因之而受到的處罰也是必須的。

相關推薦:《服從的危險》《電醒全世界》。

【姝姝的回答(1票)】:

補充一個太廣為人知,以至於已經進入大家日常談論,在這卻被忽視的主題---個體與集體。

影響:發表於1988年的這個研究,闡述了個人主義文化和集體主義文化,如今這個文化差異維度已經構成了心理學、社會學和很多其他領域百項研究的基礎。

研究:Harry Triandis(哈里·川迪斯)通過三項獨立研究驗證了個體主義--集體主義模型

第一項研究被試全是美國人,設計使用美國被試來定義個體主義的概念。

第二項研究目的是比較個體主義文化(美國)和集體主義文化(如日本和波多黎各)。核心在於比較兩種文化類型中個體與其所屬團體關係。

第三項研究用以檢驗假設:集體主義文化中的成員覺察到自己獲得更好的社會支持,且一貫享有令人滿意的人際關係,而個體主義文化中的成員則孤獨感水平較高。

結果--此處不局限於對應研究,有一定程度推廣:

集體主義文化指該文化中個體的需求、慾望、成就都必須服從於他們所屬的群體或組織的需求以及目標。個體所屬的這種團體傾向於保持長時間的穩定,在這一文化中,個體的大部分行為的產生取決於是否有利於所屬更大團體的整體利益(讀到這裡,相信大家都能從自己從小的教育中找到自己的文化歸類),而不是該行為是否能為個體提供最大限度得個人成長。

個體主義文化更看重個體的幸福和成就,而不是所屬團體的需求和目標。在此文化中,個體對團體的承諾很少,也有太多情感上的依戀。個體主義文化中,團體對個體行為施加的影響和期望較小。典型個體主義而文化的共同特徵:擁有邊疆國界,大量外來移民、社會和地理上的迅速變遷,「所以這些特點傾向於使得團體控制力變得不太確定」。

個體主義文化大多集中在北歐和西歐,及受其歷史影響的國家。在美國、澳大利亞和加拿大,高度的個體主義是與其特質一致的。

個體主義和集體主義是一種多維的結構,一個文化連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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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文化差異的研究很多,從人際關係(個體空間、友誼、家庭動力)到行為(父母教養方式、結婚等儀式、性)乃至愛與恨,都存在文化差異。因此,考慮一個人的文化背景,也是更立體準確瞭解ta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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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就問題的描述而言,題主似乎對跨文化研究中的心理學實驗有個先後順序:先在西方國家做,然後在其他文化背景下得到不一樣的結果。我個人理解的跨文化研究應該是不分文化伯仲的。

【聖歧視的回答(1票)】:

看了下大家的答案,大多是一些不夠」離經叛道「或震撼的實驗,個人分享一個比較有趣且極其有震撼力的實驗。

植物測謊實驗

二戰時期的著名心理學家、美國中情局的測謊儀專家克裡夫-巴克斯特曾經在1966年對植物做過測謊實驗(使用的是第二代測謊儀,測皮膚電的那種),結果發現植物葉片上出現了類似神經反應的現象,此事件因為太過違背我們的科學常識,因此未被媒體大肆報道,在科學界也是鮮有人知或不被認可,另因年代久遠,不是專門做過研究的人大多不會知道。在此次之後 ,也有極少數研究者開始研究這些現象,此現象被稱為巴克斯特效應。

巴克斯特的實驗

1966年2月的一天,巴克斯特在給庭院的花草澆水,他一時心血來潮,把測謊儀的電極連到了一株天南星科植物--牛舌蘭(一種熱帶植物,大葉,小花,與棕櫚相似)的葉 片上,並向它根部澆水。當水從根部徐徐上升時,他驚奇的發現:測慌儀的電流計並沒有像預料中那樣出現電阻減小的跡象,在電流計圖紙上,自動記錄筆不是向 上,而是向下記下一大堆鋸齒形的圖形,這種曲線圖形與人在高興時感情激動的曲線圖形很相似。

巴克斯特隨後改裝了一台記錄測量儀,並把它與植物相互連接起來。他構想了對植物採取一次威脅行動--用火燒植物的葉子,一瞬間在心中想像了這一燃燒的情 景,圖紙上的示蹤圖瞬間就發生了變化,在表格上不停地向上掃瞄。而巴克斯特此時根本沒有任何動作。隨後他取來了火柴,剛剛劃著的一瞬間,記錄儀上再次出現 了明顯的變化。燃燒的火柴還沒有接觸到植物,記錄儀的指針已劇烈的擺動,甚至記錄曲線都超出了記錄紙的邊緣,出現了極強烈的恐懼表現。後來他又重複多次類 似的實驗。比如,當他假裝著要燒植物的葉子時,圖紙上卻沒有這種反應。植物還具有辨別人真假意圖的能力。

巴克斯特和他的同事們在全國各地的其他機構用其他植物和其他測謊儀做了類似的觀察和研究。他們對25種以上不同的植物和果樹進行試驗,其中包括萵苣、洋 蔥、橘、香蕉等,得到的是相同的觀察結果。

巴克斯特曾經設計過這樣一個試驗:他當著植物的面,把幾隻活海蝦丟入沸騰的開水中,這時,植物馬上陷入到極度的刺激之中。試驗多次,每次都有同樣的反應。 為了排除任何可能的人為干擾,保證試驗絕對真實嚴謹。他用一種新設計的儀器,不按事先規定的時間,自動把海蝦投入沸水中,並用精確到1/10秒的記錄儀記 下結果。巴克斯特在三間房子裡各放一株植物,讓它們與儀器相連。在海蝦投入沸水中7秒鐘後,植物的活動曲線便急劇上升。根據這些,巴克斯特指出,海蝦死亡 引起了植物的劇烈曲線反應,這並不是一種偶然現象。幾乎可以肯定,植物之間能夠有交往,而且,植物和其他生物之間也能發生交往。在美國耶魯大學,巴克斯特 曾當眾將一隻蜘蛛與植物置於同一屋內,當觸動蜘蛛使其爬動時,儀器記錄紙上出現了奇跡--早在蜘蛛開始爬行前,植物便產生了反應。顯然,這表明了植物具有 感知蜘蛛行動意圖的超感能力。

為研究植物的記憶能力,巴克斯特將兩棵植物並排置於同一屋內,讓一名學生當著一株植物的面將另一株植物毀掉。然後讓這名學生混在幾個學生中間

,都穿一樣的 服裝,並戴上面具,一一向活著的那株植物走去,最後當"毀壞者"走過去時,植物在儀器記錄紙上立刻留下極為強烈的信號指示,表露出了對"毀壞者"的恐懼。 類似驗證植物具有記憶力的實驗還有很多,例如,有人曾把測慌儀接在一盆仙人掌上,一個人把仙人掌連根拔起,扔在地上,然後把仙人掌栽到盆裡,再讓那個人走 近仙人掌,測慌儀上的指針馬上抖動起來,同樣顯示出仙人掌對這個人很害怕。

巴克斯特做的實驗在世界上引起了轟動。美國加利福尼亞國際商業公司的化學博士麥克-弗格則認為這種研究有點荒誕可笑。他為了尋找反駁和批

評的可靠證據也做 了很多實驗。他在得到實驗結果後,態度卻一下子來了個大轉變,由懷疑變成了支

持。這是因為他在實驗中發現,當植物被撕下一片葉子或受傷時,會產生明顯的反 應,而且還證明了植物具有感知人心理活動的能力。於是,麥克-弗格大膽地提出,植物具備心理活動,也就是說,植物會思考,也會體察人的各種感情。他甚至認為,可以按照不同植物的性格和敏感性對植物進行分類。

【趙萌萌的回答(2票)】:

微表情啊,就是LIE TO Me 的原型Lightman 先生和他的團隊在肯尼亞一個原始部落做的實驗,給當地土著講五個情緒的故事,讓他們選擇相應的表情,圖片是美國人。結果一致。也就是說至少對這五種表情的理解是跨語言跨文化的。

標籤:-心理學 -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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